蘭博基尼從淺水灣出來,直接開往了安源的暫住地。
國民風格的建築總是別有一番韻味,連兩邊街道上的燈光都柔和了許多,這裡幾乎沒甚麼行人。
“這邊的酒店很貴吧?”陸晚晚知道這邊,但沒有來過,“品味一般的人都不會選擇這裡。”
“是啊,一般人也住不起,幾十萬一晚。”厲景琛拉著她的手,“而我這朋友喜歡安靜,所以他把整棟酒店都包了。”
“揮金如土?”陸晚晚忍不住吐槽,“把錢捐給貧困山區的孩子多好啊。”
“他也做慈善,是個紳士儒雅的男人,年紀不是很大,但看上去給人感覺特別老成,你會比較欣賞他這種性格。”
“能成為你的朋友,那一定非常優秀。”陸晚晚有點期待今晚的見面。
她穿了條天藍色連衣裙,那廓形很美,將她的身材完美修飾,端莊穩重中透著一抹可愛。
沒一會兒,蘭博基尼在酒店院子裡停下來。
司機拉開車門,厲景琛帶著陸晚晚下了車,四周獨特的環境彷彿讓人置身橫店影視城。
門口迎出兩名男子,恭敬行禮,“厲總好,厲太太好,安先生在樓上等你們。”
“好的。”厲景琛摟過身邊女人肩膀,“我們上去吧。”然後帶她往大門邁開步伐。
在陸晚晚的腦海裡,對這個安先生有了一番想象。
年輕的珠寶收藏家,但儒雅紳士,有著超乎年齡的沉穩,那一定是個魅力四射的男人。
這個形象在腦海裡跟她的一個老朋友掛上了鉤。
大家走樓梯來到三樓,目光所及之處,民國時期的風格儲存得很完整,就連壁畫也是那時候有名畫家的真跡。
“厲總,裡面請。”
穿過一段走廊,兩男人將他們帶到了門口。
複合大門開啟,厲景琛摟著陸晚晚往裡邁開步伐。
站在弧形窗前的男人身材高大,這個背影讓陸晚晚有點眼熟,當他轉過身時,臉上帶著溫文儒雅的笑容,“厲總,別來無恙啊。”
陸晚晚很欣喜,與他有視線的對視。
茶几上果盤已備好,點心也準備了,茶水更是上等的毛尖。
“別來無恙。”厲景琛心情輕鬆,有種見老友的喜悅感,他們來到沙發前入座。
安源和陸晚晚視線再次匯聚,兩人臉龐笑意更深。
“我來介紹一下。”厲景琛開了口,“這位是我老婆陸晚晚,你應該看過新聞,今天帶她出來主要是沒把你們當外人。”
安源親自斟茶,深邃的眸子裡染著一抹笑意,“好久不見啊,小米。”話音落下,他將茶杯端遞到她面前。
“好久不見。”陸晚晚一臉微笑。
這可把厲景琛給看呆了,轉眸看了眼老婆,又看向安源,“你倆認識??”
厲景琛極少這麼吃驚,今天是真被震到了。
“是啊。”安源拿起茶杯,“婚禮沒能趕來,我今天以茶代酒,咱們喝一杯。”
陸晚晚也雙手端起了杯子,厲景琛回過神,也拿起了茶杯,還處在震驚中。
“祝你們新婚快樂,幸福久久。”安源聲音也好聽,溫柔如風。
“謝謝。”
三人碰杯喝了口茶,厲景琛有點迫不及待地問,“你們甚麼時候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