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找到了行李箱,裡面有一張還未支取的支票,金額是五百萬。”有人出來彙報。
“都帶走。”
“是。”
然後他們帶著支票跟蘇玲玲乘電梯下樓。
蘇玲玲腦海裡冒出一個想法,那就是找玉夢溪求救!畢竟殷立華的勢力也不小。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厲總不會放過她了……
在江城乃至全國,厲氏集團的勢力還是最大的,以前一次次放過玉夢溪,並不是殷立華勢力有多大,而是厲總念在舊情想給她改過的機會。
就這麼一瞬間,蘇玲玲全都明白了。
走出電梯,她猶如行屍走肉,彷彿看見了獄中的自己。
隨警察走出單元樓大門,她看見不遠處停著一輛熟悉的蘭博基尼,心都嚇得快顫抖了,整個人害怕不已。
見著蘇玲玲被帶出來,蘭博基尼車門開啟,厲景琛和陸晚晚下了車。
警察把戴手銬的蘇玲玲帶到了他們面前。
“厲先生,我們在她剛打包好的行李箱裡發現了一張500萬的支票。”警察彙報,這就是確鑿的證據。
而且在交易的過程中,安源那裡也有監控。
蘇玲玲是抵賴不了了。
陸晚晚不冷不熱的目光落在蘇玲玲臉上,蘇玲玲害怕極了,“厲總,陸總……”她聲音顫抖著,不知該說點甚麼好。
厲景琛雙手插在褲兜,冷沉的目光從她臉上掠過,然後對警察說,“這事先保密,沒收她身上的手機。”
“明白。”
蘇玲玲知道,厲總會一鍋端了玉夢溪和殷立華,所以先不打草驚蛇。
“走吧,小米,咱們回家。”厲景琛伸出一隻手摟過陸晚晚肩膀,沒啥話要對蘇玲玲說。
而陸晚晚的目光始終落在蘇玲玲窘迫又尷尬的臉龐,可以看出她內心的慌亂與害怕。
“玲玲。”陸晚晚輕聲開口,“你不會被判無期,希望你坐牢出來能改過自新,在獄中好好反省。”
說完,陸晚晚隨厲景琛轉身。
“陸總!”蘇玲玲心急一喚,喚停了陸晚晚的腳步。
陸晚晚轉身看向她,只聽她問道,“耳環和項鍊在玉夢溪那裡!是她威脅我,讓我調包的!我坦白了,這樣能不能減刑?”
既然她提到了,陸晚晚問道,“為甚麼她只要兩件?”
“不是她只要兩件……”蘇玲玲覺得保命要緊,所以坦白道,“是我說謊只給了她兩件,我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牽扯,所以打算拿錢跑路。”
蘇玲玲又說,“但這件事情是她的主意!”
“贗品為甚麼跟真品款式一模一樣?”陸晚晚認為,這個原因也在蘇玲玲身上。
她沒必要撒謊了,要想減罪,只能認,“做出來以後那場會議我也在,我見到了真品的樣子,驚歎於它的美麗,深深記下了款式……然後跟玉夢溪描述了一下,她自己出了設計圖。”
不需要再問了,陸晚晚和厲景琛甚麼都明白了。
“帶走。”厲景琛的聲音裡有一抹冰絕之氣。
“走!”
兩警察毫不客氣地拉走了蘇玲玲,別在這裡礙眼!
陸晚晚目光落在那女孩背影上,目送她被押上了警車。
厲景琛摟著她肩膀,也帶她轉身上了車。
“遇著玉夢溪,她的人生真是毀了。”陸晚晚不禁感慨,“剛開始接觸她的時候,感覺她挺上進一姑娘。”
“善惡一念間,玉夢溪也不會有好下場。”厲景琛冷著一張耀眼的俊容,“這次我不會再放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