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姐姐……”
楚若塵笑道:“那一日你說起醫館的時候,眼睛裡面熠熠生輝,我就猜到你是極為在意這醫館的。”
“後來又聽說你身體不便只能在家修養,偏我也無事,這不就想著給你個驚喜,沒有惹你覺得我多管閒事就好。”
“楚姐姐怎麼這樣想我,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陸貞貞激動的拉著楚若塵的手坐下:“你是不知道,我打心眼裡高興,你來之前我還一直擔憂我那醫館呢!”
楚若塵笑得眯起了眼睛:“那就好,不過貞貞你所需的大多是石材,要從雁蕩山運過來很是需要一些時日,再加上道路不平,我想等真正建成恐怕還得三個多月。”
一聽這個時間,陸貞貞蹙起了秀眉:“怎的如此之慢?”
她又細細思考了一番:“也罷,凡事不能太急,現如今我在家中很多事情也做不了,先慢慢來就是。”
楚若塵點點頭:“正是呢,我也是怕你擔憂,若你信得過我,我倒是可以幫你監督著那些梓人。”
陸貞貞大喜過望:“若楚姐姐有空閒那自然再好不過了!”
楚若塵這一來可謂是意外之喜,直到楚若塵告辭離開陸貞貞臉上的笑容都未曾消失。
興致高了,當晚和李氏用餐的時候,陸貞貞還做主開了壇酒。
那酒是陸貞貞出生時李氏偷偷埋得一罈女兒紅,原本是打算陸貞貞出嫁的時候喝的,得知陸貞貞居然現在就開啟了,李氏差點沒把陸貞貞數落死。
陸貞貞笑吟吟的聽著李氏抱怨,心底深處卻很喜歡李氏如今有生氣的一面,道:“好啦孃親,這不是還有幾壇留著呢嘛,咱們喝這一罈問題不大。”
罵過幾回,李氏本就不是刻薄的人,只能無奈的說道:“你少喝幾杯,這酒極烈,你小心喝醉了。”
陸貞貞卻只是不在意的擺擺手,然後……
就喝醉了。
看著在說胡話懵懵懂懂的陸貞貞,李氏和小雅無奈,只能哄著把陸貞貞拖回房間。
好不容易給陸貞貞清理乾淨,小雅錘了錘痠痛的肩膀就往出走,哪知剛剛站起身就感覺後頸一痛,緊接著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司徒琰取下面罩,看著在床上還不安分躺著,亂說胡話的陸貞貞,不由失笑。
就這點酒量還喝那麼多。
他抿起雙唇,試探著叫了一聲:“貞貞。”
這一聲讓床上的陸貞貞一愣,隨即她猛然坐起來,卻因為醉酒控制不了身體平衡,“砰”的一聲撞到了床欄上。
“哎喲!嗚嗚……”陸貞貞醉酒之後很有幾分赤子之心,馬上捂著額頭哭起來。
害怕陸貞貞招來其他人,司徒琰忙上前捂住她的額頭:“怎麼樣?可是很痛?”
誰知陸貞貞一把開啟司徒琰去的手,齜牙咧嘴的怒道:“你誰啊你!”
司徒琰無奈:“我你也不認識了嗎?”
陸貞貞卻似乎真的不認識他,雙手掰著司徒琰的臉看了半響:“哦……原來是你啊……”
司徒琰正要說甚麼,陸貞貞卻大聲說道:“木榮銘你大半夜來我屋幹甚麼!你好不要臉!”
司徒琰:“……”
“我不是木榮銘,我是司徒琰。”司徒琰更加無奈的糾正道。
可惜和醉酒的人絲毫沒有道理可講,陸貞貞似乎認定了眼前人就是木榮銘。
鬧到最後司徒琰不禁有幾分咬牙切齒:“木榮銘到底幹甚麼了讓你喝醉了都念念不忘!”
陸貞貞卻絲毫不覺這話中的危險:“還想騙我,我一看你這小白臉就是木榮銘那小子!”
司徒琰:“……”
心中默唸不和醉鬼計較,司徒琰開口問道:“你為何喝這麼多酒?”
“因為……我心裡高興!”
司徒琰早已從楚若塵那裡知道了醫館的事情,只能無奈的笑笑:“一個醫館而已,也值得你這麼高興。”
陸貞貞卻一本正經的搖搖頭:“你不懂,就是有了這個醫館我才能遠離司徒琰那個神經病。”
乍然聽到自己名字,還不是甚麼好話,司徒琰也只能沉默。
“你……為何要離開他?”許久之後才勉強開口問道。
說起這個,陸貞貞委屈的癟了癟嘴:“他欺負我。”
司徒琰徒勞的解釋道:“他已經知道錯了,不是故意的……”
“那他為甚麼不跟我道歉!”陸貞貞斤斤計較的詰問道。
“……”這不是來了你不認麼。
陸貞貞卻很有自己的主意:“反正我打定主意了,醫館賺了錢我就把他一腳踹開,別想再欺負我!”
司徒琰失笑:“你可真是個小沒良心的。”
絲毫不知道自己面子底子丟完的陸貞貞還在大放厥詞:“你等著吧,有他司徒琰求我的一天!”
“你快睡覺吧!”
“我說的是認真的!”……
鬧騰幾回
,陸貞貞好歹才迷迷糊糊的閉眼睡過去,司徒琰做起床邊看著陸貞貞紅潤的臉頰,突然心裡一動。
他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慢慢的俯下身去,雙唇顫顫巍巍的碰上陸貞貞的額頭。
想離開我,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呢?
喝酒一時爽,宿醉火葬場。
隔天頭痛萬分的從床上爬起來陸貞貞只感覺自己的頭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小雅……”按著劇痛無比的頭,陸貞貞對外喊道。
誰知小雅還沒進來,陸貞貞看著自己枕邊的一塊玉佩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這不正是之前司徒琰從自己這裡拿走的玉佩嗎!
這塊玉佩就好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昨晚所有的回憶,陸貞貞臉色越來越蒼白。
她居然當著司徒琰的面犯了那麼多蠢!
陸貞貞神色呆滯,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昨晚的自己。
小雅聽了動靜一進來就看到床上一臉生無可戀的陸貞貞,不由擔心的問道:“小姐!您這是怎麼了?”
陸貞貞有氣無力的說道:“無妨,我想靜靜……”
在古代也是有好處的,最起碼現在不會有人問她靜靜是誰。
小雅雖說擔心陸貞貞身體,可外面的情形實在容不得她不說:“小姐,您還是快起來吧,老爺一早就來了,正在前面等著呢。”
陸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