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聽了這話心裡放鬆不少,再加上也的確很是疲憊,便放了行:“也好,你去看看就是了,記得千萬別貪玩兒,一會兒還得請大師為你看看呢!”
陸貞貞乖巧的點頭,扶著李氏坐下休息,這才走出了廂房。
誰知一出了廂房,陸貞貞就看到司徒琰站在院子門口正在等著自己。
想起剛剛司徒琰在李氏面前那般戲弄自己,陸貞貞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之裝作沒看到司徒琰,徑直往外走。
司徒琰見狀低聲笑了笑,低沉的聲音從他的喉間溢位來撩撥得人心癢癢,他伸手攔住了陸貞貞的去向:“莫非真的生氣了不成?”
陸貞貞冷著一張俏臉:“民女哪裡敢生王爺的氣啊?”
越是這般司徒琰反倒笑得越開心,他求饒道:“好了,剛剛是我的錯,這不,我來給你賠禮了。”說著居然又從懷裡掏出來半壺冰鎮酸梅汁。
陸貞貞眼睛都快粘到那酸梅汁上去了,嘴上卻還嘴硬道:“這倒不必了,民女現如今還在生病中,實在不適宜喝這些寒涼之物。”
司徒琰笑道:“既然如此,那也只能是一樁憾事了。”說著擰開那壺酸梅湯就往嘴裡倒。
陸貞貞建築哪裡肯依,眼疾手快的從他嘴下奪出那酸梅汁,憤恨道:“你這哪裡算甚麼賠罪,根本就是在戲弄我!”
說完這話抬頭看著司徒琰笑的眉眼彎彎的模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真的又被戲弄了,不由氣紅了一張臉。
司徒琰也懂得見好就收,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笑容說道:“好了,不逗你玩兒了,我今日來找你是有事情要和你說。”
雖然早就想到司徒琰出現在這裡並不是甚麼巧合,可如今聽他證實了一直在監視自己,陸貞貞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只是強撐著沒有說出來。
司徒琰哪裡會看不懂陸貞貞所思所想,他無奈的捏了捏眉心說道:“我並不是有意要監視你的,只是之前你出了那麼大的意外,我心裡不放心,故而在你的院子外面安插了暗衛守護你的安危。”
“今日也實在是事發突然,你若實在受不了的話,我回去就叫人把那些暗衛撤掉。”
司徒琰這般坦誠,陸貞貞倒有幾分不自在了,她搖搖頭說道:“倒也不必,留這那些人保護我倒也正好。”
司徒琰笑著點點頭:“我原也是這樣想著的。”
陸貞貞看司徒琰半天說不到正事上,忙出聲打斷了他的胡扯,將他拉回正軌:“你剛剛說有事要和我說,是甚麼事情?”
司徒琰也正色說道:“我是來和你道別的。”
“道別?”陸貞貞萬分驚訝的問道。
司徒琰卻點了點頭:“沒錯,我要去一趟蘇州。”
再一次聽到蘇州這個名字,陸貞貞心裡更加驚訝:“為何突然要去蘇州?莫非蘇州真的發生了甚麼事情嗎?”
司徒琰面色嚴肅的點點頭:“沒錯,我的人帶回來訊息,蘇州……似乎發生了瘟疫。”
陸貞貞只感覺自己腦海中的一根弦轟然繃斷,一時之間竟然沒有聽清楚司徒琰再說甚麼。
司徒琰察覺到陸貞貞的異常,開口問道:“怎麼?你可是有甚麼發現?”
陸貞貞堪堪回過神來,欲蓋彌彰的搖搖頭:“沒,沒甚麼……只是有些驚訝而已。”
如此明顯的謊言,司徒琰一時之間倒也不好戳破,只能心裡安慰自己慢慢來,他沉默一會兒又繼續開口道:“如果真的發生了疫病,這其中的兇險絕非小可,我定是要親自走一遭的。”
陸貞貞終於打起精神和司徒琰說話:“可是你貴為皇子,貿然涉險,萬一——”
後面的話沒有說清楚,可是二人都知道是甚麼意思。
瘟疫並不是甚麼小災小病,恰恰相反反而是會傳染的要人命的疾病,陸貞貞的擔心不無道理。
司徒琰卻搖了搖頭:“若我是那種貪生怕死之人,也就不是我了。”
陸貞貞一時語塞,沒錯,如果司徒琰真的是貪生怕死的人,那就不是她陸貞貞認識的司徒琰了。
無奈之下陸貞貞只能退而求其次:“那你甚麼時候出發?”
司徒琰道:“三日後。”
這個時間的確有些緊張,陸貞貞忙道:“那我最近幾日幫你熬製一些預防疫病的藥,熬好了之後我就放在我窗戶邊上,你讓你身邊的那些暗衛來拿走,用那些藥好歹能多一份保障。”
聽著陸貞貞關切的語氣,司徒琰眼眸染上許多笑意。
面對這樣的司徒琰,陸貞貞反而有幾分不自在:“你也別多想,我這個人只是愛多管閒事而已。”
司徒琰並不戳破她的口是心非,只是懶洋洋的嗯了一聲。
陸貞貞心裡惱恨,不過看在司徒琰要走的份上也懶得和他抬槓,只佯裝剛剛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恰巧此時一陣微風吹過,司徒琰看到陸貞貞耳邊吹落的一縷髮絲,想也不想就替她挽了上去。
恰巧此時不知從何處吹來一陣風,帶來了一
股清淡的花香,纏繞在兩人周圍,頗多了幾分曖昧。
陸貞貞很是驚訝的看著司徒琰的動作,司徒琰卻是面色淡然,似乎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甚麼不妥。
他這般平靜,自己要是大驚小怪反倒讓人看輕,陸貞貞這樣想著便也強自鎮定下來。司徒琰卻是看著陸貞貞通紅的耳尖心情甚是愉悅。
陸貞貞被司徒琰看得全身發毛:“我娘也該醒了,我也就不和你多說了,你一路小心。”說著就匆匆離去,那背影頗有幾分失態。
剛剛發生的事情直到陸貞貞回到陸府的時候還沒有徹底揮散離去,陸貞貞此後也一直是心不在焉的狀態。
直到她在陸府的花園裡面被陸清月叫住。
看到居然事陸清月叫自己,陸貞貞心裡還有些驚訝,自從上次陸清月在瀅水山莊給了自己一巴掌之後,兩個人就很有默契的不再提那一天發生的事情。
可是卻也並未說過話,陸清月在自己面前也幾乎不露面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