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兒性命都在陸貞貞手裡拿捏著,哪裡敢不從,兩個女子便合力將王子傑和陸清柔扔到了床上。
陸貞貞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喘了口氣,便對桃兒吩咐道:“你去把你家小姐的衣服脫乾淨。”
桃兒一聽這話臉色煞白,她馬上就明白了陸清柔是要做甚麼,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三小姐!三小姐!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是個小丫頭,要是大夫人來了發現我也參與此事,定是會要我的命的啊!”
陸貞貞冷笑一聲:“你怎麼知道大夫人就一定會要你的命呢?況且你現在不聽我的話,我現在就能要你的命。”
桃兒聽了這話只感覺好像是到了地獄一般,眼前的陸貞貞就是那凶神惡煞的夜叉鬼。
而她現在左右都不是人,無論如何都逃脫不了一個死字。
看著桃兒絕望的彷彿死了一般的臉色,陸貞貞也懂得給一棒子給一個棗的道理,她又放柔了聲音說道:“你放心,我做這件事情定然是有我的道理的,我可以保證你絕對不會有事。”
“等到這件事情終了之後,我會向老爺請求把你外放出去,還會給你一大筆銀子,這樣你覺得如何?”
“至於說是大夫人那邊,你只管放心,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想大夫人得有好長一段時間才能緩過神來。”
桃兒也並不是個不知分寸的,聽完陸貞貞的話,她左右思量一番,覺得自己左右是個死,還不如搏一把。
於是桃兒咬緊了牙,猛的站起來就開始脫陸清柔的衣服。
陸貞貞滿意的點點頭,又吩咐道:“對了,記得把那王子傑的衣服一起脫乾淨。”
桃兒默默的點了點頭,她也發現了陸清柔和王子傑並沒有死,只不過是被陸貞貞打暈而已,這件事勉強安慰了桃兒,最起碼三小姐不是甚麼喪心病狂的殺人狂。
等到桃兒終於把兩個人衣服脫乾淨的時候,也不知道陸貞貞怎麼做的,只是在王子傑的脖間輕輕點了點,王子傑竟然已經悠悠醒轉。
他一醒過來看到自己的處境就知道大事不好,不過他也算是個人物,居然沒有跪地求饒,反倒是哂笑著抓過旁邊的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對陸貞貞強笑說道:“三妹妹你這是要幹甚麼?”
陸貞貞看著格外可笑,冷笑一聲:“我要做甚麼?表哥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我自問沒有得罪過表哥,卻不知道表哥為何要這般陷害我呢?”
王子傑哂笑:“沒有……哪裡的事情……”
陸貞貞卻冷笑著揭穿他:“表哥你既然和陸清柔設計來陷害我,你就不要怪我做事很絕,況且我想你既然肯做這種事情,定然也是有好處的吧。”
還不等王子傑說話,陸貞貞又繼續說道:“我想這好處恐怕就是你可以入贅陸家,既然如此,無論是哪一個女兒你都可以,不是嗎?”
這話說的倒也不錯,對於王子傑而言,的確是身為嫡女的陸清柔,比身為庶女的陸貞貞更有利用價值。
況且在王子傑的私心裡面,他對於王氏的恨更為明顯,如果可以把她女兒的清白奪走了,想必到時候王氏的臉色一定會很好看。
一想到此處王子傑心裡就湧上一股暢快的恨意。
他終咬牙說道:“好,竟然三妹妹助我一臂之力,那我又有何不可?只是現如今這情形,三妹妹要如何向陸大將軍解釋呢?”
陸貞貞卻冷笑一聲:“解釋?這有甚麼好解釋,二姐姐來找我說話,偏偏巧了我並不在,而你正好喝醉了酒誤闖進來。”
“至於你和二姐姐早就已經兩情相悅,一時之間便情不自禁發生了關係,這樣的解釋難道還不夠有力嗎?”
王子傑微愣,隨即又馬上看到了躲在陸貞貞身後哭得滿臉淚痕的桃兒,恍然明白陸貞貞就是將陸清柔身邊的丫鬟也收服了。
和王子傑交代清楚之後,陸貞貞也不管王子傑到底在想甚麼,直接扭頭對桃兒說道:“你現在馬上就跑去通知老爺,和他說大夫人要打死二小姐了,其餘的就只是哭就是了,儘快把老爺引到這裡來。”
桃兒帶著哭腔的說道:“可是一會夫人過來……”
“夫人?”王子傑在旁邊突然奇怪的問道。
陸貞貞看王子傑這表情,也明白了陸清柔和王氏打的主意,她這次是終於笑出聲:“好啊,這母女倆打的可真是如意算盤。”
王子傑自然也明白過來了,先前陸清柔和他說的時候並未言及王氏也會帶人過來,可看現在的情況分明是母女倆想一舉除掉自己和陸貞貞,將通姦之事公之於眾。
若真是如此的話,自己和陸貞貞的後果定然不會好。
要知道,嫡母可是有權利處死不守婦道的庶女和姨娘的。
王子傑越想心頭的恨意就越深,看床上昏迷不醒的陸清柔,眼神也越發毒辣。
陸貞貞懶得再理這些爛賬,她對桃兒說道:“你只管按我做的就是了,這裡我會先替你頂住的。”
“你只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把老爺請過來,”接著又扭
頭對王子傑說道:“王夫人可是馬上就過來了,你要做甚麼事情我勸你還是儘快,我現在就在門外守著。”
……
時間流逝的很快,陸貞貞只在外面略站了片刻,王氏便已經氣勢洶洶的帶著人敲響了秋水居的大門。
“開門!快點開門啊!”一聽這聲音就知曉門外來了不少的人,那敲門的聲音和叫喊的聲音如雷貫耳,震耳欲聾,就是在屋內的李氏和小雅都被驚動了,慌慌張張的跑出來。
小雅一出來就看到陸貞貞完好無損的站在門口,眼眶一酸差點哭出聲來:“小姐,你沒事兒吧?”
陸貞貞笑著搖了搖頭。
李氏卻沒能看出來這主僕二人之間的暗流湧動,只是驚慌的問道:“貞貞,這,這又是發生了何事?”
陸貞貞安撫李氏道:“孃親莫怕,只不過是咱們這個院子裡發生了一件驚天的醜聞而已,這不,大夫人馬上就聞風而動,像聞到肉的狗一樣追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