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貞貞臉頰被打的偏過去,也瞬間腫的高高的,輕輕的頂了頂舌頭,陸貞貞還嚐到了一絲血腥味。
雲深卻是非常滿足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似乎剛剛那一巴掌疏解了她心中些許戾氣,她輕蔑地看了一眼陸貞貞的臉頰,裝模作樣的說道:“哎呀,一不小心下手就重了很多,倒是可憐了貞貞妹妹了。”
早就已經看穿了雲深的惡趣味,陸貞貞沒有再和她唱戲的興趣,冷聲說道:“嗬嗬,你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雲淺,那你為何三番五次要冒充雲淺呢?”
雲深聽到這話臉色一變,猛地扭頭看著陸貞貞,許久之後才笑出聲,漸漸的笑聲越來越大:“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好妹妹啊,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果然查到了一些東西!”
緊接著雲深就想是變臉一般,狠狠的用手掐住陸貞貞的脖子,面目猙獰的說道:“你都知道了甚麼!”
陸貞貞鮮明的感受到了脖子上的劇痛和肺中越來越少的氧氣,說出來的話卻是一點兒也不害怕:“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我、我……”
注意到陸貞貞說話越來越艱難,雲深快感滿滿的看著陸貞貞漲紅的臉頰和痛苦的呼吸聲,心裡面分外舒服。
她抱著大發慈悲的心情鬆開了掐著陸貞貞脖子的手,上面已經饒了一圈青紫,陸貞貞一得到空氣就開始劇烈的喘息,空氣爭先恐後的湧進來也讓陸貞貞猛地咳嗽起來。
好不容易漸漸的平息了自己的呼吸,陸貞貞才慘笑著問道:“我問問沒想到,你看起來是一個弱女子的樣子,力氣卻這麼大,想來林秋意的死也是你的手筆吧!”
雲深卻是輕輕的笑了笑,她低頭看著陸貞貞,遺憾的說道:“貞貞妹妹,你說呢?”
隨即她張狂的笑出聲:“那麼一個蠢貨!想報仇卻下不了狠手,弱者一個,就連手裡面拿著匕首對著一個早就已經死透的人都只是刺了那麼一點兒傷口,你說可笑不可笑?”
雲深慢慢的繞著石床走動:“本來對於揚州城這些貴女,我一直都看不上眼,論玩起來的程度還比不上臥房裡的丫鬟呢,唯一那麼有點兒興趣的也就是蘇輕眠了。”
“只可惜啊,蘇輕眠被他那個懦弱無比的未婚夫害的早早就死了,林秋意那種貨色我一開始就沒看得上,要不是她先對我動了殺心,我才懶得髒了我的手。”
陸貞貞難以置信的說道:“你、你的意思是……雲淺身上的那個匕首是林秋意的?你怎麼會知道!”
聽到陸貞貞這話,雲深得以非常的笑了笑:“自然是因為我就在現場啊……或者換句話說,把我那沒用的妹妹砸死之後,我就一直非常興奮的躲在床下看了一場又一場的好戲呢!”
陸貞貞聽著這些話簡直就像是在聽一個惡魔說話一般:“是、是你殺了雲淺?”
“嗯哼?”雲深心情非常好的樣子,口中輕輕的哼唱著一首奇怪的小調:“本來嘛,對我那個妹妹,我雖然嫌棄可是卻也還算再容忍範圍內,尤其是她還會把她的身份借給我讓我為非作歹來緩解我的慾望。”
“可誰讓我那個妹妹是個不識好歹的呢?她居然敢揹著我去勾引別的男人,還敢用我的身份!”雲深說到這件事情似乎非常生氣,用力的擰緊了陸貞貞胳膊上的肉。
陸貞貞忍者劇痛,腦海裡面卻是靈光一現:“難道說當初和李夜白共度春宵的人不是你,是雲淺!?”
雲深冷笑一聲:“貞貞妹妹當真聰明,我一直用我這個妹妹的身份出去尋歡作樂,我那個身份卻可是乾乾淨淨的雲家大小姐,誰曾想這個賤人不知道抽甚麼風,居然看上了李夜白那個傻子,還用我的身份做出這種奇恥大辱的事情!”
陸貞貞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們姐妹二人……到底誰是誰?”
雲深聽到這話,憐憫的看了一眼陸貞貞:“我還以為貞貞妹妹你是個難得聰明的人呢,沒想到你也是個愚蠢的可憐鬼。”
“也罷,我這麼多年來,一直做著一件聰明無比的事情,可惜卻只有我那個蠢妹妹能觀賞到,現如今你也是個快死的人了,倒不如說出來讓你也欣賞欣賞呢!”
雲深似乎是在離陸貞貞很近的地方坐下來,慢慢的說道:“不如,我就給貞貞妹妹你講一個故事吧。”
說完也不等待陸貞貞的反應,雲深幾乎是迫不及待的開始自己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呢,有一個大戶人家得了一對雙胞胎姐妹,這對姐妹長得如花似玉,大戶人家又很是富裕,任誰一看都羨慕不已。”
“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那個雙胞胎的大姐卻覺得日子實在是太過無聊了,她已經受夠了只能折磨一些小蟲子和小貓咪,相反她對自己妹妹的脖子卻產生了很大的興趣。”
“終於再有一次和妹妹睡覺的時候,姐姐覺得自己雙手實在是癢得難以接受,”雲深說到這裡語氣中滿滿的都是興奮的戰慄。“姐姐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終於她爬起來狠狠的掐住了妹妹的脖子!”
“可是誰能料到呢,平日一上床倒頭就睡的妹妹那一晚卻奇蹟般的沒有睡著,她努
力的掙扎啊,掙扎啊……終於把姐姐推開了。”雲深話語間很是遺憾,又緊接著對陸貞貞道:“貞貞妹妹,就是從那是個時候起我才知道,力氣對一個女子而言也是很重要的。”
“你說是不是?”
陸貞貞抿緊了嘴唇,她只覺得自己身邊的這個惡魔萬分可怕。
雲深似乎很滿意陸貞貞的瑟瑟發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舔了舔嘴唇,又繼續回憶道:“不過那一次的事情也不算是一無所獲。”
“原來妹妹早就已經注意到了姐姐的可怕之處,那一次她雖然說把姐姐推開了,卻沒有馬上跑下床去告訴爹孃,反而是瑟瑟發抖的跪在姐姐面前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