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那蛇身子一僵直接暈死過去,而小狐狸愣了片刻之後,則是歡欣鼓舞的叫起來,他對著司徒琰做出一個人姓化的讚揚的姿態,便開心的扭著屁股在前面帶路回去找陸貞貞了。
回去之後陸貞貞還在昏迷當中,司徒琰害怕毒蛇失控,咬到陸貞貞便是大事不妙,在路上的時候就已經將蛇直接捏死了,現如今將死蛇扔在地上,過去憂愁的試探了一下陸貞貞的溫度,仍然高燒不止。
正在司徒琰一籌莫展的時候,陸貞貞口中喃喃說出幾個字,司徒琰連忙俯身下去發現陸貞貞是想要喝水。
他便去外面的湖水中接了水進來,一口一口的餵給陸貞貞,陸貞貞喝了水之後居然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
司徒琰見狀不敢耽誤,連忙將自己跟著小狐狸去見的那寒潭水河和那條毒蛇的事情全部告訴了陸貞貞。
聽到寒潭,陸貞貞眼前卻狠狠一亮,她蒼白著臉色對司徒琰說道:“你將我背到那寒潭水去,在潭水裡泡一泡,對我身體會大有裨益。”
司徒琰聞言輕蹙眉頭:“當真如此?那寒潭水的溫度十分低人,你現如今本就高燒不止,那樣豈不是會病情加重?”
陸貞貞輕輕搖搖頭:“按照你的描述,那並不是普通的寒潭水,裡面或許很多人類需要的礦物質,甚至還有些許靈氣,我想對我的身體應該有所裨益。”
“至於那條毒蛇,你暫時先不要管,毒蛇這種東西處理好了自然是好的,可倘若一個不慎,只有可能就是禍從口入。”
陸貞貞竟然已經這樣說了,司徒琰也不好違背,眼看陸貞貞又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他便抱著陸貞貞使出輕功快速的來到了那寒潭水處。
進了寒潭周圍,陸貞貞果然開始不受控制的哆嗦,甚至眉眼,臉頰,髮絲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了寒霜。
陸貞貞也被這些寒氣弄得清醒了幾分,她讓司徒琰將自己放在寒潭旁邊,緊接著艱難的解開自己的外衫,用手指蘸取了些許寒潭水塗抹在自己的胸口。
在陸貞貞脫衣服的時候,司徒琰便將目光裡轉過去,等到陸貞貞輕聲說了一句好了,他才扭過頭來。
陸貞貞有氣無力的說道:“你也可以泡一泡這寒潭水,只是在泡之前一定要先把寒潭水塗抹在胸口人胸口,讓身體自發產生熱量互助心臟,你現如今把我扔下去就是了。”
看到陸貞貞如此篤定,司徒琰咬了咬牙,也只能按照她的吩咐,將陸貞貞輕輕地放在寒潭中,並找了一塊較為平坦的大石頭放著,以防陸貞貞在寒中失去意識暈倒。
放好陸貞貞之後,害怕這寒潭水真的有甚麼問題,司徒琰自己也脫了衣服,用寒潭水擦拭胸口之後,才下了潭水中滑到陸貞貞身邊,將陸貞貞抱在懷中。
寒潭水溫度溫度幾乎痛徹入骨,司徒琰一進去便感覺無處不在的寒氣向自己的四肢百骸,甚至是骨頭縫裡面鑽去。
他難受的蹙緊了眉頭,一睜眼卻發現陸貞貞的臉色也十分難看,甚至渾身也在不自覺的顫抖著。
司徒琰見到此情此景就要把陸貞貞拉上去,卻在這個時候忽然感覺有一種溫暖的力量從自己的骨頭中溢位來。
雖然說極其微弱,卻也是有從容不迫的慢慢往四肢百骸遊走,司徒琰愣住,又細細感受一番那股力量,果然讓人很是舒服。
司徒琰頓時就明白了陸貞貞的用意,便在潭水中調整好坐姿,抱著陸貞貞一個開始在沉睡中養傷,而另一個則是閉目調息,增進自己的功力。
小狐狸在旁邊看著,有些不解,不過他在寒潭中長大,自然也明白寒潭水的好處,看兩個人都閉上眼睛似乎睡著了,思索片刻,自己也跳入寒潭水中快活的遊起泳來。
可是誰能想到陸貞貞和司徒琰這一泡卻是足足跑了一天一夜,小狐狸百無聊賴的來回好幾趟,甚至還壞心眼兒的去陸貞貞之前休息的山洞將那條已經死了的毒蛇抓過來,很是耍了一番威風。
終於在小狐狸已經無聊到在岸邊數螞蟻的時候,陸貞貞和司徒琰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不用陸貞貞再細說,司徒琰也終於明白了這寒潭的好處,他不過在寒潭中調息一天,便感覺自己周身似乎非常輕鬆,就連以前受了一些暗傷也好了許多。
他見陸貞貞醒過來,連忙問道:“怎樣?身上可還有甚麼不舒服?”
陸貞貞現在的精氣神確實非常的好,也笑著搖搖頭,說道:“好多了,就連腿上的骨折的地方似乎都有些癢癢的,想來應該已經在恢復生長了。”
看陸貞貞清明的眼睛,司徒琰一顆心終於放下來,他說道:“既然如此,不如上岸歇息片刻,過去這麼長時間,想必你肚子應該也餓了吧?”
說到這裡,卻突然兩個人之間響起一陣肚子的叫聲,陸貞貞一聽到這個聲音,臉頰瞬間爆紅,司徒琰卻是笑著揉揉她的腦袋,緊接著便抱著陸貞貞上了啊。
上岸之後,陸貞貞身上的衣服因為潭水溼透的緣故,緊緊的貼在身上,先出一段玲瓏有致的曲線,司徒琰看到眼前這幅美人出浴圖,
頓時眼眸一暗,只是卻仍然面色冷靜的將陸貞貞安置好。
害怕陸貞貞再次受寒,司徒琰迅速找來了一些枯枝敗葉,不一會兒就升起一團熊熊大火。
他先將自己的外衫烤乾,緊接著全部遞給陸貞貞,讓陸貞貞將身上溼透的衣服脫下來,換上自己的衣服。
陸貞貞之前是因為生病腦子昏昏沉沉,現如今人已經清醒過來了,卻覺得萬分不好意思。
費了好大功夫才將衣服換好,看到司徒琰面不改色的接過自己的衣服去烤乾,陸貞貞覺得自己的臉燙得幾乎可以煎熟一個雞蛋了。
小狐狸在旁邊看著二人之間曖昧的氛圍,氣的哼哼幾聲,只是一扭頭就看到那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毒蛇,也只能將自己這份不滿悻悻的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