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件事情柳婻洺眼眶又紅了:“他……上個月的時候和白家嫡長女白蕊妍定親了!”
陸貞貞驚訝道:“白家?莫非是左丞相家?”
柳婻洺失落地點點頭:“貞貞,我也不怕你笑話我,只是我心裡面實在是難受的很,我也不敢讓爹爹和孃親知道我這麼沒出息,可是……可是我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說著又趴在陸貞貞腿上痛哭不已。
陸貞貞無奈地嘆口氣,這種女兒家的思念又怎麼會說忘就忘呢。
陸貞貞輕輕撫慰著柳婻洺的脊背,卻突然電光火石間想起一件事情,她問柳婻洺道:“對了,你可知道白家有幾個子女?”
柳婻洺也漸漸平息了情緒,聽到陸貞貞所問卻非常奇怪,不過還是老老實實想了一番說道:“白家子嗣倒並不多,女兒有兩個,兒子卻有三個。”
“那裡面可否有一個叫白朮?”
“白朮?”聽到這個名字,柳婻洺有幾分疑惑,搖搖頭說道:“這倒是從未聽說過,白家嫡子有兩個,長子叫,小的較,還有另外一個庶子卻是叫。”
雖然說名字不同,可是陸貞貞不知為何卻認為那個庶子必然就是白朮,她問道:“那你可知道那庶子是甚麼情景?”
柳婻洺老實的搖搖頭:“我先前擺宴會,大多是邀請嫡子嫡女,對於各家的庶子,沒有多少了解。”說到這裡還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陸貞貞。
陸貞貞自然也想起來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笑著說道:“無妨我不怪你。”
“說起來要不是有那一次契機,我們兩個還不能相識呢。”
柳婻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二人氣氛正好的時候,門口的丫鬟卻是突然進來稟報:“小姐,白家小姐過來了。”
陸貞貞微微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這就是剛剛柳南明所說的白家嫡女。
陸貞貞驚訝過後,扭頭去看柳婻洺,卻發現她的臉色十分奇怪,而且坐直了身子,甚至擺出了一種攻擊的狀態。
只不過柳婻洺自己並未察覺,旁邊的陸貞貞都看得一清二楚,她按下不表,對即將帶來的白家嫡女白蕊妍,也有了幾分重視。
不過等終於見到白蕊妍的時候,就是陸貞貞也看直了眼睛。
原因無它,大封朝的女兒家大多要求溫婉可人,弱柳扶風,日常穿衣打扮也是溫柔掛的,而且說話輕聲細語。
可是走進來的白蕊妍卻和她的名字十分不符,她穿一身紅色勁裝,頭髮並沒有梳女兒家慣用的髮髻,而是高高紮了一個馬尾,腰間還彆著一小把精緻的金匕首。
陸貞貞越看越有幾分熟悉,尤其是看到白蕊妍眉眼之間張揚驕傲的神態,才終於想起來這個人像誰,可不就是之前見過的長公主——長寧公主。
不過陸貞貞倒覺得她比長公主更難應付幾分,就算進來注意到柳婻洺並不算好看的臉色和周身防禦的姿態,她仍然爽朗的笑了笑,大大咧咧的坐在了白蕊妍旁邊,甚至親切的拉起柳婻洺的手。
“柳妹妹,好久不曾來看你了,聽說你最近心情不好,這是怎麼了?”
說話的時候卻是看也沒有看一眼陸貞貞,陸貞貞心裡有幾分不舒服,不過沒有出聲。
柳婻洺說道:“沒事,我只是有些風寒而已,這位是我的朋友,陸貞貞。”
柳婻洺介紹完之後,白蕊妍才看向陸貞貞隨即臉上有了幾分懊惱:“看我這性子,剛剛只顧著著急柳柳妹妹卻忘了這裡還有一個妹妹,你就是陸貞貞嗎?那我叫你貞貞妹妹可好?”
說著又笑著說道:“我這個人就是性子直,有些時候不懂眼色,貞貞妹妹切勿怪我。”
陸貞貞自然微微笑了笑:“無妨,白姐姐性格爽朗倒是十分難見。”
白蕊妍輕輕笑了笑,隨即說道:“貞貞妹妹不嫌我就好。”
緊接著又嘆了口氣:“說起來我倒是格外羨慕柳妹妹和貞貞妹妹這般整日裡都是精緻可人的模樣,就連臉上的妝容也乾淨利落,哪裡像我,連穿衣打扮都不會,每日穿著一身紅。”
不過白蕊妍隨即又笑道:“幸好木哥哥他卻從不嫌我,我也曾經和他抱怨過,他就覺得這樣的我非常好,還一直誇我面板好呢,便是不化妝,也好看許多。”
這話說的實在是太婊了,柳婻洺臉上十分難看,可是白蕊妍卻似乎並沒有察覺,而且很快便轉移了話題。
大大咧咧的詢問陸貞貞:“我看貞貞妹妹的面板卻也非常好,不知用的是哪家的鉛粉?”
話題轉移的速度之快就好像她剛剛提起木榮銘只不過是隨手一句而已,陸貞貞微微眯起了眼睛,眼前這人倒是有些意思。
她也笑了笑:“是城南那家胭脂鋪的,她家胭脂鋪裡的東西製作多精良,不過量卻很少,若是姐姐想用的話,我給送姐姐一些。”
白蕊妍聽完:“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只可惜姐姐我手笨很少化妝,到時候還得麻煩妹妹教導我一下。”
陸貞貞笑容不變,輕輕點點頭。
又看了一
眼臉色萬分難看,幾乎沉不住氣的柳婻洺,說道:“如今天色已經不早了,我也想回家了,只是柳妹妹如今太懶了些,院子裡的積雪也不少,我剛剛鞋襪都溼了,所以麻煩婻洺送我出去一趟可好?”
柳婻洺聽到這話求之不得,站起身說道:“自然是好的,我送你出去,對了白姐姐,我今兒身子不舒服,還是改日再和你說話吧。”
白蕊妍也站起身來道:“我改日再來找妹妹你也是挺好的。”
柳婻洺鬆口氣,誰曾想剛剛走到院子門的時候,這白蕊妍又做了一個妖,她猛的站住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道:“看我這個腦子,我忘了木哥哥約了我去城中的蟲二樓了,現如今可莫是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