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一臉急匆匆奔出來的小姑娘,陸貞貞對他豎了一個大拇指:“我萬萬沒想到,你們為了整蠱我居然還租了橫店嗎?”
“公主,你到底是在說甚麼呀?難道說前些日子撞到腦子,真的受了很大的刺激嗎?這可如何是好!皇上若是知道了必然會擔心萬分的!”
看著那小姑娘急得快要哭出來的神色,陸貞貞心中疑惑的感覺越來越大,她終於狠狠的捏了一把自己的臉頰,傳來的一陣劇痛讓她確信自己沒有在睡覺。
終於,在看著一個提著藥箱急匆匆趕來的太醫,陸貞貞石化的愣在原地,難道是我穿越了嗎?
在經歷了長達一個小時的解釋之後,陸貞貞終於木著一張臉痛苦無比的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實。
這是甚麼情況?自己在現代也是一個五講四美好青年,兢兢業業的治病救人,怎麼會一朝穿越呢?
況且穿越過來的主角不一般都很慘嗎?可是按自己如今的情形,似乎是一個國家的公主,這又有甚麼慘的呢?
聽到陸貞貞對自己身份的質疑,那小姑娘立馬正了顏色說道:“公主萬萬不可這樣想,您雖說不是皇上的親生女兒,可卻也是皇上親口認、寫了詔書認下的義女呢!”
“而且,您的封號永樂公主,可是大封朝除了長寧公主第二個有封號的呢,整個天下誰不敢尊敬你,怎麼可能會給您委屈受呢?”
哦,原來是皇上的義女。
陸貞貞覺得自己的頭腦有些轉不過來,一大早起來到現在都是懵逼狀態,看外面天氣似乎還是在冬天,陸貞貞身上只是胡亂裹著幾件衣服,此刻便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
那小姑娘連忙衝上來將一個暖和的襖子披在陸貞貞身上:“都怪奴婢粗心,忘了給您添衣裳了,您快穿上這衣服!”
陸貞貞打了噴嚏之後,感覺自己喉嚨有些發癢,便不由自主的開口說道:“小雅你去幫我倒一杯水來。”
可誰曾想,那宮女卻是嬌嗔的瞪了陸貞貞一眼:“公主,你叫誰呢?奴婢不叫小雅,奴婢叫翠柳。”
陸貞貞聽到這句話頓時一愣,翠柳?那小雅又是誰?
可是正當陸貞貞仔細回想小雅到底是誰時,額頭卻猛然針扎一般傳來一陣劇痛。
陸貞貞猛的捂住額頭驚叫一聲,就連手中握著的水杯也一下子砸在地上。
那宮女看陸貞貞這狀態,連忙驚叫一聲:“公主可又是在想甚麼不開心的事情了!太醫囑託過了,您前些日子撞到了頭,會有一些失憶的症狀,不過只要順其自然就好了,可說是強行回憶的話,只怕是會引起頭痛的!”
說著,連忙用手輕輕的給陸貞貞按摩起來,隨著那宮女的按摩,陸貞貞的頭痛終於減輕了不少。
可是陸貞貞心中的疑惑卻是絲毫沒有減輕,她慢慢的喝下小宮女重新遞過來的一杯茶,突然開口道:“那我昏迷了多長時間?”
小宮女笑著說道:“但也沒有多長時間,不過是三天而已。公主您不知道,您這一回頭可把陛下嚇的夠嗆,在你昏倒這段時間陛下每日都要過來呢!”
“只是今日似乎前朝出了些問題,迫不得已才走開了,不過奴婢想著,皇上晚上一定會過來再來看您的!”
聽到這個朝代的皇上居然要來看自己,陸貞貞的無端有些心慌,她現在可不是原著者,而是一個來自異世的靈魂不會真的露出甚麼破綻吧?
不過她想起這具身體失憶的設定,倒也勉強安撫了自己,罷了見招拆招而已。
休息片刻之後,陸貞貞在這宮殿裡面轉了幾圈,發現的確不像是惡作劇能做出來的儘量,隨處可見的小細節都是原汁原味的古代風情,看來自己還真的是穿越了。
不過宮殿再大,陸貞貞用半天時間也轉悠完了,實在悶得厲害,便要求那小宮女帶自己出去轉一轉。
小宮女臉上露出幾分難色:“公主醒了之後還是得靜養幾日,再做觀察呢,而且最近天寒地凍的,外面又沒有甚麼好看的。”
可是陸貞貞卻根本忍不住,而且他在現代的時候本來就是一個醫生,剛剛也為自己檢查過身體,發現只是有一些身體虛弱而已,多出去運動運動反而能強身健體呢。
那小宮女禁不住陸貞貞一頓哀求,只能是無奈的答應她帶她出去轉一轉。
出去之後陸貞貞倒是玩得非常盡興,她在現代的時候最後從事的醫院是在一個南方,已經許多年沒有見到下雪了。
而且現在的雪配合著古色古香的風景,再加上古代沒有汙染的環境,就連天空也是藍藍的,格外讓人喜歡。
不過陸貞貞在走了幾步之後,就突然發現前面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
陸貞貞悄悄地看了翠柳一眼,翠柳便馬上貼心的解釋道:“那是先前入宮的羌瑜的公主,妙姬公主,她現在還只是公主呢,但是啊,”
小翠柳悄悄地放低了聲音:“前些日子流出來的風聲,似乎她會留在宮裡,成為皇上的妃子呢。”
哦,那看來這就是皇上的預備役妃子了
。
陸貞貞有幾分好奇的看著前面那個一身紅衣的宮女,結果發現那姑娘居然身上只穿的薄薄一層衣服,腳上面甚至還穿著一雙草鞋。
陸貞貞不由有幾分發抖的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她難道不覺得冷嗎?”
翠柳低聲解釋道:“這羌瑜人也有另外一套奇怪的護體法子,反正京城裡面幾個羌瑜人一點都不覺得冷,聽說他們在大街上光著膀子還覺得熱呢!”
陸貞貞驚奇萬分,萬萬沒想到自己穿越到這個朝代,居然還有這麼有趣的設定。
而就在陸貞貞打量前面那個妙姬公主的時候,妙姬公主自然也留意到陸貞貞的存在。
她踱著步子走到陸貞貞面前,然後有興趣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道:“你就是剛剛冊封的永樂公主嗎?”
剛剛經過翠柳的科普,陸貞貞已經知道自己這個便宜公主也是剛剛不久前才冊封的,點頭說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