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氏一聽到成嘉郡主的名聲,就有幾分不痛快,看著這滴水蓮更加惱恨:“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想著我經常逛花園,所以故意放在這兒是想謀害我,當真是個蛇蠍心腸的毒婦!”
她身邊的丫鬟也都是些會說話的,便點點頭:“誰說不是呢?甚麼勞什子郡主,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其實那裡面,還不知道有多寒酸呢!”
緊接著壓低了聲音在葉氏耳邊悄悄的說了句話,葉氏一聽就笑的花枝亂串:“你這個丫鬟,一張嘴可真是刻薄!”
主僕二人正說話之間,卻突然看到從另一邊陸貞貞也帶著一群人匆匆忙忙的過來了。
陸貞貞過來的時候自然也是看到了葉氏,這一次雖然說沒有在視而不見,可卻也是隻是敷衍的點了點頭,便帶著一群人離去了。
葉氏越是看著心裡,恨的握緊了雙手,而她旁邊的丫鬟卻是輕輕的“咦”了一聲。
看著葉氏投過來的眼神,那丫鬟連忙說道:“夫人你看,她身後那些人手裡搬著的植物和這滴水蓮還挺相似的。”
她這麼一說,葉氏也才注意到,的確很是相似,不由奇道:“那麼那些莫非也是滴水蓮不成?”
那丫鬟很仔細眯了眯眼睛,卻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那些並不是滴水蓮,只是和滴水蓮長得很有些相似的芋頭樹。”
葉氏聞言有些奇怪:“這個成嘉郡主葫蘆裡面到底賣的是甚麼藥?怎麼好端端的,弄了這麼多芋頭樹過去?”
丫鬟便知情知趣的說道:“夫人不必擔心,奴婢這就去探聽一下。”
那奴婢悄悄的尾隨了上去,過了大約半個時辰,便回來說道:“奴婢已經弄清楚了,原來啊,那姓陸的姑娘是個大夫,最近似乎在用芋頭樹給成嘉郡主做甚麼,玉容膏呢!”
“聽說這玉容膏抹在人臉上,會讓人祛除皺紋,美白亮肌,很是好的一個東西。”
葉氏聞言嗤笑一聲:“說的也是,那毒婦年老色衰,可不得好好保養著,否則還怎麼去勾引男人!”
說完,她卻忽然想到了甚麼一般,喃喃的說道:“芋頭樹……滴水蓮……”
她突然詢問丫鬟道:“那你可看清楚那些芋頭樹都栽種在甚麼地方?”
丫鬟點點頭:“看清楚了,那芋頭樹大概有十幾株呢,院子裡面也放不下,故而成嘉郡主便讓在院子裡面放了幾株,院子外面牆根兒處又放了幾株。”
聽到這話葉氏臉上露出幾分詭異的笑容:“若是這般,倒是給了我們一個好機會啊……”
丫鬟聞弦知雅意,說道:“夫人您的意思……”
葉氏冷笑一聲:“那毒婦原本是想害的我,爛了我的肌膚,可現如今誰能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恐怕到頭來爛的是她那張老臉嘍……”
而此時陸貞貞還在吩咐下人按照她的步驟來製作玉容膏。
這個玉容膏其實也是陸貞貞在現代的時候,偶然得到了一個方子,經常用來美容養顏。而且原料比較簡單,製作很是容易,過了短短七天,陸貞貞就成功的製作出來玉容膏了。
看著已經成型的膏狀,陸貞貞心裡更加滿意,將它包裝好之後便遞給了成嘉郡主。
而成嘉郡主此時心裡卻有幾分不安:“這個法子可當真行得通嗎?若是害得旁人……”
陸貞貞安撫道:“夫人你莫要擔心,可個我是有把握的,當然不會害的任何一個人有危險的。”
陸貞貞這般肯定,成嘉郡主一時之間倒也無話可說,最終咬了咬牙,想起了自己兒子如此命運多舛的半輩子,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帶著那盒玉容膏進宮去了。
陸貞貞送走了成嘉郡主之後卻是反常的沒有離開齊國公府,反而是在成嘉郡主的院子裡慢悠悠的喝茶。
果然,過了不過三個時辰,便有一群御林軍氣勢洶洶的砸開了齊國公府的大門,為首的一個太監衝進來,看到還在慢悠悠喝茶的陸貞貞,冷哼一聲,對身後的人吩咐道:“來人啊,把這女子給咱家拿下了!”
陸貞貞此時也佯裝驚慌的說道:“公公這是何意,民女可是做錯了甚麼事情?”
那太監冷哼一聲:“做錯了甚麼事情?你蓄意謀害當今皇后,只做一條罪名就足以要了你的命!啊,還不快給我帶走!”
旁邊的小雅嚇得魂不守舍,不住的哀求:“公公莫不是弄錯了甚麼事情,我家小姐從來就不認識皇后,怎麼可能會陷害皇后呢?”
那太監卻是不耐煩的一把甩開小雅的手,說道:“有甚麼冤屈到了宮裡,面見了皇后自然就知曉了,莫要廢話了,馬上給我帶走!”
陸貞貞驚慌萬分只能任由這些御林軍粗魯的束縛住自己的雙手,推推攘攘的將自己拉走,可卻在離開的時候對著身後哭喊的小雅,輕輕的眨了眨眼睛。
等到了皇宮的時候,陸貞貞被強行按著跪在了地上,膝蓋狠狠的砸在光滑堅硬的石板上面讓陸貞貞暗暗咬緊了牙關。
她此時偷偷抬眼去看四周的環境,卻發現正中央端坐著的一位婦人正惡狠
狠的盯著自己,臉上還蓋著一塊麵紗。
陸貞貞心裡一驚,馬上安分的低下頭行禮:“民女見過皇后娘娘!”
那婦人果然開口道:“賤婢!你可知罪!”
陸貞貞回道:“還請皇后娘娘寬宥,可是民女真的不知民女所犯何罪?”
皇后心裡氣鬱,便對著旁邊的成嘉郡主使了個眼色,成嘉郡主只能開口道:“陸貞貞,我只問你,你今日給我的玉容膏裡面可有加甚麼不該加的東西?”
陸貞貞一聽這話就開始喊冤:“回稟郡主,民女怎麼敢啊!這玉容膏用料簡單,都是給您過目看過的,當真沒有有害之物啊!”
皇后娘娘卻是冷哼一聲:“沒有?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啊!把太醫帶過來!和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婢當面對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