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貞貞拼命的在人群當中逃竄,多虧了身子小而靈活,在人群裡面竄來竄去,那些人販子反倒是一時之間不好下手了。
可是陸貞貞一點也不放鬆,她明顯感覺自己的體力在流失,而周圍那些人卻一點兒也不減少,甚至對陸貞貞形成一種包圍的趨勢。
陸貞貞喉嚨裡面的氣息越來越慌亂,小雅已經找不到人了,現如今只有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她猛然看到旁邊的小巷子,狠狠的咬緊了牙齒,終於一狠心,調轉腳步衝進了那小巷子裡面。
那些人看著陸貞貞跑到了小巷子裡面,心裡大喜,卻是沒有多想甚麼,只是以為陸貞貞是驚慌失措跑錯了方向,一夥兒人交換一個眼神,就衝到了那巷子裡面。
可是這一進去之後卻發現巷子裡面一片漆黑,一點兒也沒看到陸貞貞的身影,就好像是憑空蒸發了一般。
衝進來的匪徒臉上驚疑不定,面面相覷,此時卻有一個大漢,明顯就是領頭的人,沉著的說了一句:“不要慌,這個巷子裡面是一個死衚衕,那個丫頭一定還在這裡面,絕對是找了個地方藏起來了!”
“留兩個人在這裡守著巷子口,其他人和我進去慢慢搜查!”
的確,此時陸貞貞還留在這個巷子裡面,她剛剛一衝進來這個巷子就從旁邊衝出來一個人狠狠的捂住了陸貞貞的嘴巴,一個閃躲兩個人就跌進了旁邊的一個房間裡面。
這個房間似乎年久失修,一進去陸貞貞就感覺到一股潮氣還有灰塵的味道。
只是陸貞貞心裡卻萬分絕望,眼淚刷的就流了出來,心裡想著:與其讓這種豬狗不如的畜生侮辱,倒不如我自己先了解了!
想著就拔下了自己頭上的珠釵往脖子刺去。
只是這珠釵還沒有刺入脖子就被那個人狠狠的一巴掌扇開:“陸貞貞你的命就這麼賤嗎!”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陸貞貞一愣,隨即狠狠的掰開那個人捂著自己嘴巴的手,轉過頭愣愣的看著對方在月色下的怒容。
隨即陸貞貞崩潰的狠狠錘了司徒琰幾拳:“讓你嚇我!讓你嚇我!”
陸貞貞今日著實是被嚇到了,那些人在花燈節眾目睽睽之下都敢綁架陸貞貞,陸貞貞自然也看清楚了那些人醜陋貪婪的眼睛,裡面甚至還有許多淫邪之意,她到處逃竄卻還是不得門而出。
臉上的妝容早就因為淚水和汗水花掉了,髮髻更是散落下來像個瘋婆子一樣,身上的披風不知道何時掉了,整個人狼狽的就像是一個小可憐兒。
陸貞貞也知道現在自己丑死了,狠狠的錘了司徒琰幾拳就捂住臉痛哭起來。
只是她還沒有哭幾聲就被司徒琰狠狠的拉近,一隻手強勢的扣住陸貞貞的腰,另一隻手扣住陸貞貞的後腦勺就啃了上去。
陸貞貞嗓子裡面的哭聲都被司徒琰這個吻嚇了回去,只是呆呆愣愣的任由司徒琰啃著自己。
司徒琰察覺到了陸貞貞的呆愣,洩憤般的咬了一口陸貞貞嬌嫩的嘴唇,壓低聲音說道:“下次不管甚麼事情,你要是再敢給我隨隨便便尋死,我饒不了你!”
陸貞貞愣愣的看著司徒琰,心裡卻不相干的想著一個問題:她現在這麼醜,司徒琰怎麼下去嘴的?
司徒琰卻看著陸貞貞這個傻樣,以為她還不清楚自己做的事情,握著陸貞貞的腰加重了幾分力氣,讓人更加靠近自己,飽含怒氣的聲音在陸貞貞耳邊響起:“你到底聽見了沒有!”
陸貞貞終於回過神來了,臉頰彭的一聲漲紅了,馬上捂住了自己的臉頰,一點也不敢抬頭看司徒琰,小聲的嘟囔道:“我知道了……”
司徒琰這才有了幾分明白,挑了挑眉看著陸貞貞:“你害羞甚麼?我又不是第一次親你。”
陸貞貞眼下心臟跳的比剛才還要劇烈,一點不敢抬頭看司徒琰,像只裝死的鵪鶉一般。
司徒琰還要再說甚麼,門外卻傳來了那些匪徒的呼喝聲,陸貞貞周身一震,驚慌的看著門外。
司徒琰看著陸貞貞驚弓之鳥般的神色,眼眸沉得像墨一般,他冷聲道:“把那些人都給我處理乾淨,留下幾個問話就是了。”
陸貞貞愣一愣才反應過來司徒琰並不是和自己所話,而是和藏在暗處的人說話,果然司徒琰說完之後巷子裡面就傳來幾聲慘叫。
陸貞貞還有些回不過神來了,突然感覺自己的腰有幾分痠軟,低下頭才注意到了自己和司徒琰的姿勢有多曖昧。
陸貞貞像是觸電一般推開了司徒琰,心虛的低頭整理自己的儀容。
司徒琰被推開心裡很是不爽,只是看著陸貞貞難得的女兒羞態心裡又有幾分癢癢,他輕笑一聲,遞給陸貞貞一方手帕。
陸貞貞聽到那聲輕笑,臉頰更紅,陸貞貞都懷疑自己臉上都可以煮雞蛋了,好不容易擦乾淨了臉上花掉的妝容,陸貞貞看著眼前的手帕卻犯了難。
司徒琰卻在此時握住了陸貞貞的手,坦坦蕩蕩的指了指自己的臉。
陸貞貞抬頭一看司徒琰的臉,險些握不住手裡的方帕,司徒琰臉上,尤其是嘴
上還沾著自己的口脂。
陸貞貞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司徒琰輕輕一挑眉:“現如今陸府的人應該已經得了訊息來尋你了,你莫非就要我帶著這麼一臉你的口脂出去不成?”
陸貞貞羞憤欲死,只能紅著臉拿帕子給司徒琰擦乾淨了臉上的口脂。
司徒琰一直含笑看著陸貞貞,眼睛裡面的光讓陸貞貞幾乎不敢直視,好不容易擦乾淨了,司徒琰卻一把抓住陸貞貞的手,將她手裡面的帕子奪過來貼身放好,笑睨了陸貞貞一眼:“這是證據。”
陸貞貞哪裡敢說甚麼,她今晚先是驚嚇後是混亂,現在腦子裡面還是一團漿糊,只感覺自己好像喪失了語言能力,只能是呆呆地看著司徒琰。
司徒琰好笑的揉了揉陸貞貞的頭髮,為她簡單的整理了一下發絲,隨即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脫下來蓋在陸貞貞身上,道:“待會兒出去你別說話,都交給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