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乾糧大多都是餅之類的,曬得格外的硬,而且為了防止腐敗,放了許多的鹽,每一次陸貞貞吃下小小的一塊都要喝乾一水壺的水,否則根本難以下嚥。
聞著那香噴噴的烤兔,陸貞貞嚥了咽口水,心裡感嘆著司徒琰可真是好命,司徒琰到底還是一個王爺,還是此行的領頭人,伙食自然和他們這些正七品的小官吃的不一樣,甚至還有專人去為他打獵烤兔子。
司徒琰分明注意到了陸貞貞的眼神,可是也只裝作看不見,反而轉身對李夜白說道:“李公子現在可有空閒?”
李夜白是個傻白甜,愣愣的點點頭:“倒也無事。”
司徒琰便笑了笑:“我倒是有些事情想要和李公子談一談,不知李公子可否賞臉去一趟我那裡的馬車?”
李夜白自然應允,臨走時李夜白還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陸貞貞,只看得陸貞貞渾身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
人走了之後,那串香噴噴的烤兔也不見了蹤影,陸貞貞只好失落的拿起小雅遞過來的乾糧,憤恨的咬了一口洩憤,可這一口咬下去非但不能洩憤,還差點把牙給崩了,陸貞貞只能含著淚水,又接過了小雅同情的遞過來的水壺。
誰承想,乾糧只吃了幾口,突然司徒琰旁邊的一個小廝,低著頭匆匆忙忙的過來說道:“我家王爺還請陸姑娘過馬車一敘。”
陸貞貞一愣:“王爺不剛剛還在和李公子說話嗎?”
那小廝回道:“王爺和李公子只說了短短一盞茶的時間,李公子便已經離去了,現在馬車只有王爺一個人,正等著陸姑娘您過去呢。”
不知道為何,這小廝說的話明明沒有錯,可陸貞貞聽來卻是十分的不自在,她只好點點頭,正要和小雅一起過去時,那小廝又突然攔住了小雅說道:“王爺說了,有幾件私密的事情想要和陸姑娘說,還請陸姑娘單獨一人過去。”
要不是知道司徒琰絕對不會突然殺自己滅口,陸貞貞還真有幾分不敢過去。
無奈,她只能對小雅點了點頭,便自己一個人前往了司徒琰的馬車。
剛剛上了馬車,司徒琰還沒說話,陸貞貞卻一眼看到了在馬車中央的茶几上放著那隻烤兔子。
陸貞貞嚥了口唾沫,艱難的將自己的目光從那隻兔子上轉移開去看司徒琰,可是這一看,陸貞貞的心臟卻猛然加速起來。
司徒琰今日穿的衣服是一件紅色的衣服,樣式頗為精緻,襯的司徒琰整個人玉樹臨風,精緻妖孽。
可現在的司徒琰更加是讓人躲不開眼睛,他懶洋洋的斜倚在榻上,因為動作的原因胸口拉扯開些許,透露出幾分玉白色的肌膚,再配上司徒琰似笑非笑,狐狸一般的眼睛,只看得陸貞貞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老天爺啊,眼前這個妖精到底是誰放出來的?
司徒琰陸貞貞這幅痴相,卻突然輕笑一聲,頗有幾分的曖昧說道:“你若是想要自己來拿便是了。”
來拿甚麼,陸貞貞腦子裡面就好像漿糊一般,一時之間分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那隻烤雞,還是眼前這個幾乎可以算得上秀色可餐的妖精。
尤其是鬼使神差的,陸貞貞的眼睛一直定在司徒琰的胸口上,司徒琰也是一直似笑非笑的看著陸貞貞。
陸貞貞就好像受到了蠱惑一般,慢慢的靠近司徒琰,那雙安祿山之爪更是一點一點的向著司徒琰的胸口靠近。
偏偏就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大喝:“回稟王爺,前面打探到有一個小村子!”
這一個喊聲可謂是中氣十足,雄厚非常,陸貞貞猛的打了一個寒戰,眼神也清明瞭起來,看著眼前戲謔的司徒琰,陸貞貞得臉“砰”的一聲就脹紅了。
陸貞貞心裡又羞又怒,惱恨的將手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烤兔子,說道:“你不吃,那我便吃了!”
說著洩憤的咬了一口那烤兔子。
司徒琰看了一眼陸貞貞通紅的臉頰,心情十分的舒服,對門外那個破壞時機的小兵也有了幾分原諒,他朗聲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而這一箱,陸貞貞就算是吃著兔子,也只感覺羞憤欲死,她越吃越想明白眼前的司徒琰分明就是對自己用了類似催眠術的手法,否則自己再怎麼愛好美色,也絕對不可能像失了智一般,呆呆的在他面前出糗,越想越氣,陸貞貞吃那烤兔子的表情也越來越憤恨。
孰不知陸貞貞以為自己是在表達憤怒,可是在司徒琰看來,卻是無與倫比的可愛,要不是看陸貞貞吃得太快,險些噎著自己,司徒琰恨不得此情此景能維持個天荒地老。
他低咳一聲,坐直身子將身上的衣服穿好,陸貞貞這才算感覺自己的眼睛終於可以直視司徒琰了。
她瞪了一眼司徒琰:“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司徒琰揣著明白裝糊塗:“不知陸小姐所說的故意是甚麼?”
“你!”陸貞貞正要說,可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怎麼說,難道說司徒琰對自己使甚麼美人計嗎?
可是一般人也就算了,按照司徒琰這厚臉皮的
勁兒,說不定還真能借題發揮嘲笑自己一番。
陸貞貞不說話,司徒琰也不會輕易放過他,他佯裝傷心的說道:“也不知本王到底何時得罪了陸姑娘,就算是好心將這午餐讓給陸姑娘不僅得不到一絲好臉兒,反而還讓陸姑娘指責,當真是讓人寒心啊!”
陸貞貞被這話氣的說不出話來,氣憤的只能轉移了話題,兇巴巴的說道:“你叫我過來又是有甚麼事情,難道說就單單為了來奚落我嗎?”
說到這個事情,司徒琰想起自己剛剛去找陸貞貞時,看到陸貞貞和李夜白言笑晏晏的場景,心裡莫名的有幾分不爽,他輕咳一聲:“自然不是,我找陸姑娘過來是想告訴陸姑娘一件事情。”
緊接著就是司徒琰冷肅的聲音,不再滿臉的不正經說道:“你還是離那個李夜白遠一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