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處等著,朕相信,楓兒他從小善良謙虛,一定會有上天造福的。”
“皇上說的是!”太醫也不敢再有反駁,連忙跪下行禮。
陸貞貞確實有幾分驚訝眼前這個皇上對自己的維護,心中暗暗道:看來自己這個義女在皇上面前也還是說得上話的嘛。
於是眾人便形成一種詭異的姿勢,一群人圍著在中間已經被凍成冰棒兒的北南王和貴妃面面相覷。
陸貞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為甚麼有這麼大的自信,似乎感覺自己心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平時的時候會沉寂下去,可到了某個時候卻突然冒出來,幾乎是強迫著自己去做這件事情。
而同樣更奇怪的是,陸貞貞對這個聲音卻沒有絲毫的排斥,甚至隱隱約約對他所說的每一件事情都深信不疑。
這一件件奇怪的事情,簡直讓陸貞貞百思不得其解。
她感覺自己的穿越似乎有許多不合情理之處,可奈何自己的手上握著的資訊太少了,讓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其中的關竅。
就在這個時候,陸貞貞突然鬼使神差的想起來昨日那個小太監遞給自己的紙條。
似真是假,到底是甚麼意思呢?難道說現在自己經歷的一切都是假的嗎?
可是難道堂堂一國皇帝,也會欺騙自己這麼一個小小的庶女?
就在陸貞貞在這裡走神的時候,卻突然聽到自己耳邊突然傳來喧鬧聲。
她猛的回過神來,卻發現所有人都一臉驚喜的看著原本躺在床上的兩個人。
陸貞貞不由自主看過去,卻發現那兩個人的手居然輕輕的抖動起來,緊接著身子也開始劇烈的抖動,就好像被電擊了一樣。
“醒了醒了!”
太醫率先驚訝萬分的叫起來,隨即臉上露出一陣狂喜:“萬萬沒想到,千古難見的奇蹟,居然就在微臣面前!”
緊接著他緊張的走到床邊,連忙為床上的兩個人診脈,臉上漸漸的露出幾分歡喜:“沒錯,的確是人的脈搏,原來貴妃娘娘和北南王都沒有死!”
沒想到自己隨口胡謅的居然還真的成真了,陸貞貞更是驚訝無比,而皇上也用一種頗為複雜的眼光注視著陸貞貞。
“不過,”誰曾想到太醫緊接著便轉了話頭,在場的人一臉緊張的看著他。
太醫擦了擦額頭的汗:“不過北南王身上似乎遭遇多處刺傷,這些傷口流血甚多,雖說現在醒過來,可是情況也絲毫不容小覷。”
聽到這話皇上頓時沉下臉說道:“朕養你們可不是為了養一群廢物,無論如何一定要保住北南王的性命!“
太醫馬上誠惶誠恐的跪下告罪:“臣一定盡心竭力,還請皇上放心,雖說傷口刺得很深,可是這一層冰凍卻也只到了止血的功效,現在立刻就用上好的藥材包紮,再輔以補血滋養的藥物,想來可以救回北南王的一條性命。”
皇上臉色這才有好轉:“朕不管你們用甚麼方法,總之,朕要見到一個健健康康完好無損的楓兒!”
見識到這帝王霸氣的方法,陸貞貞心中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卻沒想到皇上馬上扭頭瞪著自己。
“倒是永樂,你好端端的怎麼會出現在儲秀宮!”說話的時候,還嚴厲地掃了一眼翠柳。
翠柳嚇得連忙跪下去,陸貞貞忙道:“是我自己心裡好奇而已,而且若不是兒臣到處轉悠,還不能發現已經失蹤的貴妃娘娘和哥哥呢!”
說到最後一個哥哥,陸貞貞感覺分外彆扭,卻只能硬著頭皮說道:“而且也不是有心的,還請父皇念在兒臣也算是陰差陽錯的救了哥哥一命的份上,就饒了兒臣吧!”
陸貞貞最後有幾分撒嬌的意味,皇上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最終也只能無奈道:“也罷,朕實在是拿你沒辦法,只是你以後切記,不能再如此莽撞,今日到底還是你哥哥,可如果哪一天闖入密室當中,遇到的是甚麼洪水猛獸,那又該如何做?”
陸貞貞連忙點頭,保證自己再也不會了,皇上這才放緩了聲音:“好了,今日折騰這麼長時間你也累了,你身子骨虛弱,還是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陸貞貞求之不得,連忙和翠柳逃命一般的回到了未央宮。
只是今日似乎註定是一個多事之日,陸貞貞回到未央宮,還沒有坐下來喝一口水,卻有一個小宮女急匆匆的進來遞上來一份信函。
小宮女低頭說道:“回稟公主,剛剛妙姬公主遞了邀請信過來,說是請公主您前往延禧宮一坐呢!”
居然妙姬公主邀請自己,陸貞貞有幾分驚訝的挑起了眉毛。
自從上一次和妙姬公主打完雪仗之後,二人便沒有再見過面,未央宮和延禧宮之間隔著不小的一段距離,卻沒想到今日他突然邀請自己。
說起來這個妙姬公主,陸貞貞一開始原本以為她是實打實的預備役妃子了,可是後來卻發現似乎並不是如此。
先說妙姬公主居住的延禧宮,非常偏遠偏僻的一個宮殿,這完全不像是一個飽受皇上看中的人應該居住的地方。
再有就是雖然說妙姬公主已經住到了皇宮當中,可是從來沒有被皇上單獨召見過。
今日為甚麼突然要求見自己?陸貞貞有些奇怪,不過上一次打雪仗,陸貞貞對她的觀感還算不錯,遍收下了那個信函,說道:“好,我先梳洗一番,待會便去。”
小宮女退下之後,翠柳有幾分不開心的問道:“公主真的要去啊?”
“我看那妙姬公主完全就是因為她進宮這麼長時間了,可是陛下就從來沒有召見過她一次,著急了,這才想要拉攏公主的!”
“想把公主您當做一個跳板,好接近皇上,公主可千萬不要上了她的當!”
陸貞貞被這略帶幾分幼稚氣的話逗笑了,奇怪的問道:“我怎麼感覺翠柳似乎對這個妙姬公主非常討厭,怎麼著?難道說在我不注意的地方,妙姬公主曾經欺負過我們翠柳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