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周身侵略氣息格外嚴重,陸清月一瞬間呆呆地站在原地,等到她反應過來頓時氣的臉頰通紅。
陸清月用力的推拒,可是女子本就力氣小,非但沒有推開那賊子,反而是賊子喉間溢位來的笑聲讓陸清月明白自己不過是在給眼前的人增添幾分樂趣罷了。
陸清月又急又氣,惱火之下就要狠狠的咬斷那個人的舌頭,不過那人顯然明白陸清月要做甚麼,在陸清月豁出去之前猛地離開了陸清月的嘴唇,甚至還捏住了陸清月的下巴,以防陸清月咬到自己。
緊接著好整以暇地看著一臉怒色地陸清月,那人心情頗好的道:“味道的確還可以。”
陸清月氣得恨不得咬死眼前的人,那個人也知道拿捏有度,此時此刻慢悠悠地穿戴好自己地衣服,道:“陸大小姐還是快些回去罷,嬤嬤馬上就要來尋你了。”
似乎是為了對應那人的話,果然遠遠的傳來了嬤嬤地聲音,陸清月頓時臉上全無血色。
要是讓人看到她大半夜和一個侍衛在這裡,她就是十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那人顯然明白了陸清月的害怕,卻仍然是不慌不忙的,陸清月驚慌失措,壓低聲音怒道:“你還不快滾!!”
萬萬沒想到那個侍衛卻道:“除非陸大小姐主動親我一下,否則我絕不離開。”
“你!”這般無賴的話語,陸清月氣的眼前發暈,可是嬤嬤的聲音越來越近,陸清月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最終還是恐懼佔了上風。
陸清月環顧四周,確定沒人之後快速的踮起腳尖在那侍衛臉上親了一下,快的就好像是沒有一樣。
不過侍衛顯然很滿意陸清月的動作,他臨走前意味深長的看了陸清月一眼,道:“記住我叫白朮。”
緊接著就像是影子一般往後一退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陸清月因為這個速度眼眸狠狠一縮,但是還是馬上轉過身蹲在地上,用力擠出幾滴淚水。
就在陸清月剛剛做完一切,嬤嬤也找到了陸清月,還沒開口訓斥就被眼淚汪汪的陸清月嚇了一跳。
嬤嬤連忙驚慌失措的把地上的陸清月扶起來,還以為陸清月受到了甚麼欺負,不過在打量一番,確定陸清月周身的衣服都完好無損,這才鬆了口氣。
“這位小主這是怎麼了呀?怎麼大半夜的跑了出來?你要是出了甚麼事兒,嬤嬤我可怎麼擔當得起啊?”
陸清月眼淚汪汪的看了嬤嬤一眼,緊接著猛的抱住了嬤嬤,帶著哭腔的說道:“嬤嬤,她們都欺負我嗚嗚,我、我不想回去睡覺了!”
嬤嬤頓時愣在原地兒,也注意到自己懷中抱著的陸清月身上溼淋淋的,她馬上拉開陸清月仔細觀察,才發現陸清月身上大半的的衣服都溼透了。
陸清月更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她、她們在我的被褥上澆了水,我……我實在受不了這委屈……”
嬤嬤一聽到這話頓時皺起了眉頭,她長期在皇宮當中,自然知道這些折騰、折磨人的伎倆。
而她也是最不耐煩這些伎倆的,這些秀女雖然說暫時入住伊人閣,可是以後卻難免不會有大成就,以免得罪人,她一直都是秉公做事,從不偏袒任何一個人。
此時此刻嬤嬤也冷下臉來道:“這位小主還是馬上隨我回到伊人閣吧,你這身上都溼透了,在外面吹著風也是會生病的,等回去之後,我自然會調查清楚到底是何人做出這種事情的!”
陸清月這才是含著眼淚用力的點點頭,緊接著就像是害怕的小姑娘一樣纏扶著嬤嬤的雙手回到了伊人閣當中。
回去之後整個伊人閣還是燈火通明的,想來所有人都沒有睡下,看到陸清月哭哭啼啼的進來,有幾個人臉上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只是她們還沒有得意多久,嬤嬤就臉冷下臉來道:“所有人都隨我到院子中來。”
這一聲說的非常冷漠,那些秀女也不過是在家裡的小姐,而且眼前的這個嬤嬤雖然貌不驚人,可是這是宮中實打實的老人。
她們身為秀女,以後無論是獻舞還是出風頭,可都在這些嬤嬤身上,自然不敢得罪,此刻便膽怯的一窩蜂走到了院子當中。
嬤嬤環顧四周,突然道:“今日是誰在陸小主的被褥上灑了水?”
同樣也是沒有人出來說話,嬤嬤卻冷笑一聲:“既然沒有人承認,那就所有人都在這個院子當中站著,直到有人承認為止。”
嬤嬤邊說邊燒的這些秀女走了一圈,冷聲道:“我知道,你們這其中有些人日後可能會當上妃子,可能會當上貴妃,甚至是皇后,可是現如今你們只是小小的秀女!”
“再過半個月便是皇上的壽辰,舉國歡慶,到時候你們也會在那壽辰上獻舞,可倘若在這之前,有人就先因為這一次挨凍著涼,爬不起來被剔除獻舞,那可就別怪嬤嬤狠心不給你們機會。”
“這入宮選了秀女,結果卻灰溜溜的回到了家中,這到底打的是誰的臉?我想你們比我更清楚,我一個老婆子而已,在這深宮中當了十幾年了,見過的事情可比你
們多多了,這麼些小伎倆也敢拿出來顯擺!”
嬤嬤說的話絲毫不留情面,而且話中透露出來的威脅更是讓這些沒見過多大世面的小姑娘心都提到了嘴邊。
一開始的時候還沒有人出來承認,也沒有人出來指認,可隨著時間流逝,僅僅是佔了小半個時辰便有秀女挨不住了。
更不要提有的人出來的時候匆匆忙忙的只穿著一身單衣,現在更是凍得瑟瑟發抖,等再到一個多時辰之後,終於有人承受不住,低低的說了一句:“是誰做的自己站出來承認便是,難不成要害這麼多人陪你一起受罰不成?”
那個秀女剛剛說完這句話,馬上就有幾個秀女抬頭狠狠的瞪著她。
可那個秀女想來也有幾分背景的,絲毫不懼的回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