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貞貞剛一走過去,司徒琰一拉就讓陸貞貞坐在他懷中,漫不經心的問道:“你怎麼突然來了?”
自從壽宴上自己好好的揉搓了陸貞貞一番,陸貞貞一看到自己就像是見到洪水野獸一樣,躲還來不及,今日卻是一反常態的自己找上門來,也不怪司徒琰好奇。
司徒琰這般開口一問,陸貞貞頓時想起來剛剛明月的事情,臉色立馬沒了笑容,反而變的擔憂悲傷起來。
司徒琰見此情此景,司徒琰眉頭一挑,捏著陸貞貞的下巴轉過來問道:“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陸貞貞頗有幾分傷心難過,一五一十將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司徒琰。
司徒琰聽完卻是猛的變了臉色,站起身來讓陸貞貞在自己身上轉了一圈,仔細的檢查過後才算放下心來,冷臉道:“誰讓你們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就是要做甚麼小吃的,直接讓下人去做就是,何必以身犯險!”
看著司徒琰緊張的神色,陸貞貞心中湧起一股暖意,握緊了司徒琰他的時候手說道:“好了,我下次絕對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可是現在要緊的事情是馬上去秋笠,趕緊治好明月臉上的傷才是,要不是因為明月,我現在早就已經毀容了。”
看到陸貞貞和自己服軟撒嬌,司徒琰心早就軟成一灘了,而且陸貞貞說的有理,他點點頭道:“你放心,這甚麼秋笠,我馬上派人去找,無論是有多遠的都能找來。”
陸貞貞卻猛地搖搖頭說道:“不必如此麻煩,百草廬就有。”
“我之前開醫館的時候便注意到京城裡許多醫館裡面的藥材並不十分齊全,對一些偏僻的藥材更是找也找不到,所以當時便留心了,立志要將全天下所有的藥材都蒐羅過來,秋笠雖然說難得,可是巧的百草廬卻有許多備貨。”
聽到這句話,司徒琰眯起了眼睛,頗有深意的打量了一番陸貞貞說道:“你今日來找我,不會就是要我放你出宮去百草廬吧?”
陸貞貞卻是笑意盈盈的看了一眼司徒琰,說道:“正是如此。”
誰曾想司徒琰卻猛地變了臉色:“不可以。”
陸貞貞萬萬沒想到司徒琰會拒絕自己,陸貞貞奇怪的道:“為甚麼不可以啊?我現在已經不是永樂公主了!”
司徒琰卻是冷眼看她道:“你現在的確不是永樂公主了,可是你現在是待選的秀女,你見過誰家的秀女可以隨意進出宮中的?”
陸貞貞微愣,這才反應過來,她不由懊惱的捶了捶自己的頭說道:“我最近這些日子實在太放浪形骸了,都忘了自己是秀女了。”
司徒琰自然知道,他聞言,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敲了敲陸貞貞她的頭說道:“你呀,總是這樣,糊里糊塗的!”
陸貞貞摸著自己頭上被敲過的地方,陸貞貞討好的對司徒琰笑了笑:“可是我真的想出去嘛!”
“之前三年我一直在宮中待著,後來好不容易出了趟宮,可是也是在家裡,沒過兩三天就又回到宮中,這樣算下來我足足有三年多沒有出宮了!”
“百草廬我也一直沒有看過,那好歹是我自己費盡心血一手建立起來的,我心裡想念的緊,你就讓我出宮一趟嘛!”
二人說話之間早就已經又回到座位上坐著。
不過就在陸貞貞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司徒琰卻一反常態的深呼吸一口氣,強行按下自己眼中的情緒,他抬起頭惱怒的說道:“今日就暫且放你一馬,等下一次,你絕對會向我求饒的。”
聽到這話,原本還欣喜萬分的陸貞貞,頓時狠狠的打了一個寒戰,不過司徒琰卻沒有給她機會在胡思亂想。
他輕輕一抬手,陸貞貞便有幾分反應不過來的站在了地上,司徒琰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說道:“算了,老是把你關在宮裡,按你的性格也早就該關出病來了,這次就放你出宮去一趟。”
“只是你出宮去卻不能仍然以現在的樣子,要喬裝打扮一下,而且我警告你,只拿了秋笠便趕緊乖乖回來,不許在外面瞎逛!”
“倘若讓我知道你又做甚麼不該做的事情,我一定好好收拾你一頓。”
陸貞貞高興萬分,聞言不在乎這點點頭,道:“我一定乖乖的,絕對不會亂跑的!”
司徒琰裡看不出她的口是心非,說道:“你也別想著給我陽奉陰違,你出宮一趟我必然是不放心的,你周圍多的是眼睛。”
聽完司徒琰說的,陸貞貞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司徒琰早就在自己身邊安插了無數的暗衛,頓時想要出去胡鬧一番的心思馬上就小了不少。
她頗有幾分垂頭喪氣的點點頭:“我知道了,一定會乖乖回來的”
看著這樣的陸貞貞,司徒琰反而輕輕地笑了笑,捏了捏她的鼻子便放她離開了。
深夜,延禧宮。
已經到了深夜,宮女婆子們都已經下去歇息了,整個宮中都安靜了下來,明月所在的屋子卻時不時傳來一聲輕哼。
明月此刻躺在床上忍受著臉上的劇痛,可是心底卻是無比的安靜。
她今天晚
上的時候便已經被傷口痛的醒來,一醒來發現自己身邊已經不見陸貞貞的蹤影,反而是一個太醫陪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