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司徒御楓自被太后叫來後,就一直被拖著唸佛經,司徒御楓不敢有所作為,只得在太后這唸佛經。
到了晚上,太后見也拖了司徒御楓一天,也該讓他走了,於是看向司徒御楓:“我這人啊,老了沒甚麼事幹,正愁無聊呢,謝謝你陪了我一天啊,時候不早了,你也回去歇息吧。”
司徒御楓見太后終於肯讓自己回去,心裡當即萬分喜悅,可臉上也不能表露出來,於是答道:“太后言重了,能陪太后解悶是我的榮幸,時候也確實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太后也早些歇息。”
太后點點頭,隨後喚來侍衛送司徒御楓回他暫住的玉粹軒,司徒御楓道聲謝便轉頭走了出去。
一出太后府,司徒御楓恨不得飛回玉粹軒,被太后拖了一天,這很多事兒都耽擱下來急著處理,也不知白朮那邊有沒有查到扎桀的訊息。
想止於此,司徒御楓越發的煩躁,腳下的步子也越發快了起來。沒一會兒便到了玉粹軒,司徒御楓這才想起太后還派了個侍衛送自己回來,剛剛一路上只顧著想事忘了他了。
於是司徒御楓轉過頭對侍衛道:“我到了,麻煩你了,你可以回了。”這侍衛聽司徒御楓這麼說,倒有些驚訝。
倒也不是司徒御楓因為大半夜還讓侍衛送自己回來而覺得麻煩人家,而是因為怕這侍衛是太后派來監督他的,於是得確認一下。
侍衛點點頭,轉身離去。司徒御楓見侍衛的背影越來越遠,這才確認真的只是送自己回來的,鬆了口氣,便急忙進了玉粹軒。
司徒御楓進門便見白朮早在房間內等他,於是走上前問道:“查的如何?扎桀如今身在何處?”
白朮見他這麼久才回來,心裡有些不悅,反問道:“今天你去哪兒了?我等你好久了。”
司徒御楓喝了口水,有些氣道:“不知道太后是不是察覺甚麼了,留我一天,我在她那陪她唸了一天佛經。”
白朮嘖了一聲,倒也沒在多問,可臉色突然很差:“羌瑜人估計是靠不住了,沒辦法只能拿到御林軍的調令才好辦。”
司徒御楓聽此,愣了一下,隨即問道:“甚麼?拿到御林軍的調令?這東西在司徒琰手上,別說平常他不怎麼待見我了,更何況如今他生病不見人,我怎麼拿?”
白朮也正是想到這點,所以臉色不好:“這我怎麼做到,可羌瑜人靠不住了,我別無他法,只能拿御林軍的調令才好說,不然這個點子我怎麼會說出來?”
司徒御楓也是知道了現在情況緊急,沒有辦法,白朮才出此下策。司徒御楓想了會兒,憤懣的錘了下桌子,隨後抬眸看向白朮。
“事到如今,別無他法了,明天我去太后那裡試探試探,你裝成我的貼身太監和我一起,看看能不能進到司徒琰的房間。”
白朮知道司徒御楓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只能冒險去太后那裡試試,於是點點頭。
翌日清晨,司徒御楓便起了床打算藉著已給太后請安的理由試探一下太后,便喊上了白朮一同前去。
太后此時正在房裡坐著,忽的聽丫鬟報司徒御楓來此,雖不明白他來此作甚,但也小心為妙。
“司徒御楓給太后請安,太后昨晚睡得如何?”司徒御楓來到太后身前詢問。
太后笑笑道:“多虧昨天你陪我一天,我也有些乏,睡得自然香。”
司徒御楓心裡暗笑,拖了我一天,陪你念甚麼佛教能不乏嗎?面上卻是開開心心:“那就好,太后睡得好才是重要,一想到這,鈺楓昨天做的也就值了。”
太后笑呵呵,看起來很是高興,但卻不開口,倒是想看看司徒御楓到底耍甚麼花招來了。
果然,見太后沒在開口,司徒御楓有些沉不住氣,他問:“太后,我兄長怎麼樣了?他的病好點了嗎?”
“好點了,只是不知何時才能醒來,只盼我兒啊能早點醒來。”太后說著,抹了下眼睛,看起來倒真有幾分擔心兒子的樣子。
司徒御楓見太后願意聊此話題,便接著追問道:“我也希望兄長能早些醒來,我這心裡也是十分擔心他啊。”
太后笑眯眯的點點頭,剛想開口又聽司徒御楓接著道:“不知御楓能否去看看兄長,如若麻煩了,御楓便不去了。”
此時,司徒御楓背後直冒冷汗,生怕太后看出他的圖謀不軌。正擔驚中聽太后說:“可以啊,怎麼不方便了?方便的很呢。”
司徒御楓對這個回答有些震驚,又聽太后接著道:“沒想到御楓這麼有兄弟之情,兄長病了知道去看看,有這份心,太后怎麼能不允呢。”
司徒御楓還在太后這麼爽快的震驚中不能回神,有些呆呆的。過了會兒,司徒御楓心裡萬分高興,沒想到這麼簡單,搞到御林軍的調令看來是很簡單了。
面上卻又不能表現的太過,生怕太后看到自己這麼高興起了疑惑,於是佯裝道:“兄長生病了作為弟弟的我,去看看是應該的,我也是希望兄長能夠早些好起來。”
太后點點頭,看起來對
司徒御楓的行動很是滿意,於是揮揮手讓身旁丫鬟帶司徒御楓去司徒琰的太和宮。
司徒御楓暗暗給白朮使了個眼色,示意白朮跟好自己。這時太后才注意到這個人,於是問道:“御楓,這是何人?”
司徒御楓見太后問起白朮,心裡有些惶恐:“這是我的貼身太監,平常處理一些我的私事,所以太后可能見得不多。”
太后點點頭,示意他們可以走了,司徒御楓見此便忙拉著白朮走向太和宮,生怕留久了,太后起狐疑。畢竟太后也是宮裡的人,能混到這個位置,絕不是甚麼單純的人。
三人去往太和宮,白朮跟進司徒御楓,心裡有些疑惑,為何如此簡單順利。但一想司徒御楓昨天陪太后一天,許是太后高興,便讓他們來了,於是也沒在多想,一同前去太和宮。
剛入太和宮,入鼻的就是滿屋子的藥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