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既然已經答應了李夜白,就一定要還他清白的,在等待小雅的這段時間裡面,陸貞貞只能打起萬分的精神,開了透視眼認認真真去探尋每一層的房間。
這是客棧,人多眼雜,尤其是那些小二住的地方更是絲毫不講究,很是髒汙不堪,陸貞貞眼睛簡直快要辣瞎了。
僅僅是搜尋到第三樓陸貞貞眼睛就有幾分不適,其他人的眼中,只是見陸貞貞一副很奇怪的盯著每一層看的模樣,不由有些好奇,不過也沒有出聲打擾。
倒是李夜白注意到一些奇怪,湊上前來對陸貞貞說道:“陸小姐,你這是……如今我們沒有人證物證,他們又是咬死了不認,這可該怎麼辦?”
陸貞貞對他使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注意到旁邊的捕快也在旁邊等待,便開口道:“還煩請捕快大哥稍等片刻,我那丫鬟馬上就會回來了,到時候就一定會真相大白。”
為首的捕快倒是不知道她有這樣敏銳細膩的心思,連忙擺手道:“不著急,不著急,我們今日並沒有甚麼事情。”
剩下幾個捕快卻是低下頭掩飾自己的驚訝:自己頭兒甚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卻不知道那頭兒是心中滿滿苦澀,他們要是知道當時是誰來囑託自己全聽陸貞貞吩咐的,也會和自己一樣對陸貞貞畢恭畢敬的!
稍整休息之後,陸貞貞不顧眾人表情心思各異,繼續抬頭去搜尋其他的樓層。
只是這一次眼睛的不適感更加明顯,陸貞貞心中疑惑,只能強撐著繼續搜尋,終於在五樓右邊盡頭的一個房間裡面發現了一個精緻的包裹。
陸貞貞心裡鬆了一口氣,去看包裹裡面的東西,只見裡面居然有數十張銀票,還有滿滿一匣子的金銀珠寶,還有一封信。
看到那些銀兩,陸貞貞就知道為甚麼這夥人會盯上李夜白了,無非是這小公子不食人間煙火,第一次出門就露了富,引起了別人的貪慾。
正當陸貞貞打算去看那封信的時候,突然雙眼一痛,眼睛就像是被針狠狠的紮了一下,這種痛直接作用在眼部神經,幾乎要狠狠的刺進陸貞貞的大腦。
“啊!”陸貞貞短促的驚叫一聲就捂住眼睛跌坐在地上。
“小姐!”恰好此時,小雅終於從外面回來了,誰知道一進門就看到這幅場景,她慌慌張張將手裡的東西扔在地上,跑過去扶著陸貞貞。
看到陸貞貞疼得臉色發白,手緊緊的捂住眼睛,小雅又驚又怒,抬起頭瞪著周圍的人:“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欺負我家小姐!”
周圍的人可真是冤枉,慌忙擺手表示自己的清白:“這位姑娘,冤枉啊!我們怎麼有膽子動手啊!實在是這位小姐突然發作,我們也是無辜的啊!”
小雅自然不肯相信,自己走的時候小姐明明是好好的!怎麼可能好端端的發作呢!
“小雅姑娘,不如讓老夫來為這位小姐看一看。”正要發怒的小雅聽到這句話,像是突然被水澆滅的火堆,驚慌的點點頭:“對,對,宋大夫您,您快給我家小姐看看!”
眾人這才注意到小雅帶回來的人,居然正是善安堂的宋大夫!
宋大夫上前不慌不忙的為陸貞貞診脈,緊接著又看了陸貞貞的眼睛,不由輕“咦”一聲。
小雅一直密切關注著宋大夫,如今更是焦急的問道:“怎麼了宋大夫?!”
宋大夫眉頭緊鎖:“我剛剛看了看,這位小姐並沒有甚麼病症啊?甚麼都好得很,就是眼睛也……不似患有眼疾啊?”
如果是其他人,小雅一定會大罵庸醫,可惜偏偏是善安堂的宋大夫,京城誰不知道,宋大夫當初可是當過御醫的人,只不過想要救助更多的百姓,這才出了宮在外開藥店救助人。
“可是,可是……我家小姐……”小雅著急的眼淚都流出來,她家小姐疼的臉色發白,全身顫抖,偏偏就是神醫都診斷不出來,這可如何是好啊!
陸貞貞漸漸的從劇痛當中清醒過來,也慢慢的聽到了身邊小雅的哭泣聲,她的眼睛還在疼,只不過也有了些許緩和,她咬牙開口道:“我沒事。”
聽到小姐說話,小雅馬上吸引了注意力:“小姐!小姐!你感覺好些了嗎!”
陸貞貞咬牙強撐著,問道:“我交代你辦的事情呢?”
小雅忙不迭點頭:“奴婢都辦好了,一切都告訴宋大夫了!”
陸貞貞放下心來,她的眼睛一時之間還是不能睜開,只能閉著眼睛對捕快說道:“捕快大人,我已經對這件事情有了計較。”
“煩請您帶著兄弟去一趟五樓右側盡頭那間房子,在床板底下有一個暗格,裡面有我們要找的東西。”
聽到陸貞貞說出房間的位置,掌櫃和小二就已經變色,在聽到床板底下的暗格更是直接腿軟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到此情此景,捕快還有甚麼不明白的,低喝一聲:“走!”便帶著人快速前往陸貞貞所說的那個房間。
掌櫃只感覺接下來的時間無限拉長,又無限縮短,可實際上卻只過了一刻鐘,捕快們就
拎著一個包裹重新回到了李夜白的房間,將包裹扔在地上,裡面的東西就露了出來。
看著明晃晃的金銀珠寶還有銀票,李夜白眼睛一亮:“沒錯!這就是我的包裹!”說完他走上前從包裹裡面拿出來一個印章。
“這個印章是我江南李家代代相傳的技術製作!絕對錯不了!”
捕快接過那個印章,果然上面刻著李夜白三個小字,他將印章歸還原主,看掌櫃的表情也分外冷漠:“掌櫃,這一下你還有甚麼話說!”
“我,我……”掌櫃能說出甚麼話,他早就癱軟成一片了。
陸貞貞輕輕咳嗽一聲,立馬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她此時緊緊地閉著眼睛,半躺在小雅懷中,蒼白姣好的面容竟然有幾分西施的美貌病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