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貞貞將赴宴的事情打算好,便讓小雅給自己梳妝打算出去走走。
“不行!小姐,你如今剛剛醒,還需得好好在床修養幾日呢!”小雅開口勸道。
陸貞貞有些無奈:“我在床上躺得骨頭都發癢了,小雅你饒了我吧!”
不過在陸貞貞身體的事情上面,小雅一點也不做讓步,就連李氏也難得倔強了幾分:“貞貞,聽話,你先好好休養幾日,下午請了宋大夫來給你問診,徹底好了再下床啊!”
一拳難敵二手,最後陸貞貞的抗爭被無情鎮壓,只能委委屈屈躺回床上,小雅和李氏則出去讓陸貞貞休息。
兩人離開後,陸貞貞臉色卻漸漸凝重起來。
雖說她夢裡面的事情大多忘記了,可是卻清清楚楚的記得那個懸樑自盡的人還要那個被殺死的捕快。
現在來看,捕快是真的死了,自縊的人恐怕就是前任巡城御史大人。
難道說現在自己的這雙眼睛突然發燙竟然不是用眼過度,而是進化了嗎?
一想到進化這個詞,陸貞貞心頭一顫,雙手情不自禁撫上這雙眼睛:那這樣的話,自己的這雙眼睛還會進化到甚麼地步呢?
還有自己夢裡面那個被剜了眼睛的人又會是誰呢?為甚麼他的臉自己卻是死活記不起來,其他人卻是記得一清二楚呢?
陸貞貞越想越是迷惑,最後竟然就帶著一肚子疑惑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睡夢中的陸貞貞還是百般不踏實,因為夢裡面的她還是在不停的躲避那個被剜了眼睛的人,最後終於在一片驚嚇中猛地醒來。
誰知陸貞貞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一張帶著面紗的臉,那雙眼睛裡面也有些許驚訝,似乎在驚訝她突然驚醒。
夢裡遭遇怪人,夢醒來就是一個全身夜行衣戴著面紗的人盯著自己看。
陸貞貞:“!!!!!”
那人也是個反應迅速的,馬上堵住了陸貞貞呼之欲出的尖叫聲,另一隻手還迅速撤下自己的面罩:“是我!”
陸貞貞眼睛睜得更大,面罩底下的面孔不是司徒琰又是誰!
她點點頭示意自己不會喊出聲,司徒琰這才鬆開她的嘴:“我是聽說你病了才……”
“救命啊!有賊啊!”
司徒琰回想起當時的情形,只覺得自己腦海裡全是陸貞貞要把他耳朵震碎的大嗓門。
看著落荒而逃,臨走還又急又氣指著她的司徒琰,陸貞貞終於心情好了許多,齜牙咧嘴的示威:讓你閒的沒事作怪來嚇我!
至於衝進來的小雅和李氏,陸貞貞則是蓄起了一眼睛的淚水:“小雅,姨娘,我剛剛做了一個噩夢,被嚇醒了……”
自然接下來就收穫了一堆愛的安慰。
陸貞貞也順勢讓小雅留下來和自己一起睡覺,廢話,就按照司徒琰小肚雞腸的性子,肯定還會回來找自己麻煩的,自己身邊留個人好歹能讓他知難而退。
陸貞貞小算盤撥拉的啪啪響,果然午夜她就再一次被人毫不留情的搖醒。
又一次看到那張不懷好意的臉,陸貞貞一臉懵逼。
陸貞貞一扭頭就看到旁邊的小雅睡得香甜無比,正要叫。
司徒琰卻涼涼的開口:“這院子裡面其他人都被我點了穴道,你就是叫破喉嚨也用。”
“不過你想試一試我也不會阻攔,只是到時候來的是甚麼人我可就不能保證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誰比較吃虧自然不用我提醒你。”
不知想到了甚麼,司徒琰突然欺近,戲謔地看著陸貞貞:“當然,我是會對你負責的,只是你畢竟是個庶女,我可以勉為其難娶你當一個側妃,你看如何?”
不如何,陸貞貞心裡只想啐一口司徒琰,臉上卻諂笑著:“不知九皇子大駕光臨,到底有何事呢?”
司徒琰冷眼看著陸貞貞,許久才開口:“你倒是能屈能伸。”說完就退回去,臉上的表情也冷淡許多。
陸貞貞心裡舒服了點,對嘛,這才是你,老在我面前裝甚麼浪蕩風流公子呢?
“我今日來,是想問一問悅來客棧的事情。”
陸貞貞輕咬嘴唇。這件事情她醒過來之後,就得知自己在悅來客棧的行為早已傳得沸沸揚揚。
不過那些百姓大多愛誇張,只把她吹噓的天上有地上無,不過這樣一來倒是打消了別人的疑慮,只以為是一個運氣好一點的小丫頭,誤打誤撞判了一個官司。
陸貞貞心裡還在醞釀說辭,司徒琰卻開口:“你也不必著急敷衍我,我既然找到你就已經將那日的事情瞭解的很清楚了,矇騙百姓那一套還是不要拿出來讓我恥笑了。”
若是真是自己懂刑偵,陸貞貞也不屑於編謊話,可是透視眼的事情,穿越的事情如何說?陸貞貞心裡惱恨司徒琰老是和自己作對。
偏偏他已經不是當初自己救起來的病人,而是堂堂皇子,這敷衍也格外困難。
最終陸貞貞只能頂著司徒琰冷淡的眼睛開口道:“九皇子當真是看得起我了,只不過是一些誤打
誤撞罷了。”
司徒琰道:“誤打誤撞?誤打誤撞可以看出李夜白的病症,可以一口說出那肺癆病人的藏身之處,可以準確猜到那盤纏所在?”
“說來慚愧,我的確略通幾分醫術,李夜白病症並不像普通的肺癆病人一般嚴重,我瞎猜的,至於說肺癆病人我也是鼻子靈敏聞到了一絲腐敗之氣。”
謊話一開頭,後面的也就順多了:“倒是那個盤纏,說出來怕九皇子您不信,並不是我自己找到的,而是有人告訴我的。”
這話讓司徒琰眼神一凜,沉聲問道:“你的意思是,有旁人告訴你的?”
陸貞貞明白這不能打消司徒琰的疑惑,只是繼續佯裝天真無辜的樣子,淡淡解釋道:“沒錯,當時我也在發愁,不慎被人輕輕撞了一下,手心裡面就被人塞了一張紙條。”
“我扭頭去看那個人,卻只能看到一個背影,似乎也是個客人,只是面孔卻是十分地平常,一轉眼就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