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聖光,囚禁在此地的男子眼睫微動,甦醒了過來。
“蓋亞……”
沙啞的聲音呼喊著亞希達,亞希達不解的看著他,“為甚麼要叫我蓋亞?”
塔爾塔羅斯心中酸楚,急促的說道:“你被這裡的創 世神封印了記憶,本該名為蓋亞,是那個可恨的神靈欺騙了你,你不是造物,你是我的兄長,另一個世界的大地之神!”
聽到這番顛覆xi_ng的話語吐出,亞希達的表情怪異起來,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他走到塔爾塔羅斯的面前,“你說我是你哥哥,有甚麼方法能證明你的話?”
塔爾塔羅斯短暫的沉默了。
亞希達抱臂而立,眼角挑起興致,他很有耐心的等著他繼續回答。未料塔爾塔羅斯凝視著他展開微笑,說出了對亞希達而言堪稱露骨的情話:“你身體的每一處我都熟悉無比,每一個反應都印刻在我心裡,我知道你不會輕易信我,不如你可以試試……”
“怎麼試?”
“我們的靈魂有著彼此的聯絡,你可以擁抱我,感受著一下。”
擁抱都是小意思,亞希達瞥了一眼他黑袍上凝固的暗色血漬,不得不防止弄髒的把熾天使長披在外面的御袍脫下,伸手抱住了處於虛弱狀態的塔爾塔羅斯。
亞希達心中古怪,沒感覺到甚麼啊。
感受著情人久違的懷抱,塔爾塔羅斯低著頭靠在他肩上,輕吐著氣息在耳邊,“用力一點。”亞希達的耳尖微抖,溫柔的笑容不由冷了下來,按照他的話再緊緊的抱住腰部,精悍修長的身體貼在身上,溼潤的血染上白袍,為擁抱’惡魔‘的天使的形象增添了幾分墮落。
臉靠的極近,塔爾塔羅斯沒有放棄機會的吻了上去,唇舌熟悉的糾纏在一起,溫度像火一般的傳達開來。他的大腿輕輕的摩擦在亞希達的腿間,腰腹相抵,沒過多久就引動了亞希達禁y_u之下的反應。
而塔爾塔羅斯同樣好不到哪裡去,身體渴求著對方,恨不得直接進入蓋亞的體內。
亞希達能清晰的發覺對方的動情,那麼自然而然。被騙了,根本沒有兄弟的感覺,出現的——不過是戀人最直白的反應。
他放開了手,抹去了嘴唇上沾著的銀絲,不能繼續下去了。再越矩一步,就不是天使該做的事情,哪怕這樣的滋味比路西法帶給他的還要濃烈。
手腳束縛在鎖鏈裡,塔爾塔羅斯的眼神偏偏柔和,毫無怒意。他注視著他,口中說出的話比任何時候都要深刻都要低柔。
“我愛你。”
亞希達的心中漏跳一拍。
第148章 番外:卡俄斯(12)
走出天使監獄,亞希達還能感覺到外袍下沾了血的溼痕,手指拉攏著熾天使長的御袍,這件象徵著地位的衣服突然讓他覺得有些燙手。
神靈啊,造物之類的事情,這世界總是這麼複雜。
奇怪的是上帝並沒有像上次一樣的召喚他去大聖堂,好似對亞希達去監獄的事情視若未見。見此情況,亞希達平時更加頻繁的前往監獄,每次都能看見那個自稱叫’塔爾塔羅斯‘的黑髮男子對他露出笑容。
淺淺的,像是把他放在心尖上一樣,哪怕身處於地獄般的痛楚,還能喜悅著能夠見到自己。
終於,亞希達忍不住說道:“塔爾塔羅斯,這裡懲罰的最終目的就是要囚禁者懺悔,你只要對上帝認錯,懲罰會自動消失,成為單純的禁閉。”
塔爾塔羅斯不肯,直白道:“我不會向異域的神靈低頭。”
亞希達似笑非笑的道:“你總說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神靈,也沒看見你有哪點像啊。”這次說到了以往避開的話題,他數落起來:“吃不了痛就算了,身體抵抗不了天堂的高濃度光明力量,血流的我幫你止都止不住,還有……”
亞希達沒說完,斜睨著塔爾塔羅斯的胯 下,“這麼喜歡xi_ng y_u,完全就不像是神靈。”
受到情人的輕蔑眼光審視,塔爾塔羅斯為希臘神喊冤了,“神靈本來就無拘無束,受到法則的寵愛,我們想要的就用盡手段去得到,為甚麼要禁y_u啊!”
亞希達眨了眨眼睛,對於每次靠近他都想佔便宜的表現來看,他說道:“這就是黑暗神和光明神的區別嗎?那我還是更喜歡上帝。”
塔爾塔羅斯反駁:“別開玩笑了,你的本xi_ng壓根和七美德背道相馳。”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亞希達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根羽毛,對著他的下腹搔癢。本就敏感而渴望的地方遭到撩撥,又癢又麻,塔爾塔羅斯的臉色當即變了,手腳在鎖鏈下掙扎起來,“不要啊,蓋亞,我知道錯了,你不要拿羽毛撓我那裡!”
“錯了,叫我亞希達,不要叫蓋亞。”
“你就是蓋亞!”
膝蓋都顫抖起來,塔爾塔羅斯還是在這點上死不鬆口。他清楚的意識到一點,假如自己都不能堅信亞希達是蓋亞,那麼如何能讓亞希達承認自己過去的身份。
他的情人一直固執得可怕。
亞希達皺起眉心,眼前的黑髮男子已經氣喘吁吁的站不穩腳,面頰暈紅,強撐著一股驕傲才沒有倒下。他的身體靠著鎖鏈的拉扯支撐,黑袍的下半身支起了一個羞恥的小帳篷,彷彿在顫巍巍的祈求著撫mo。
有點小小的好奇,在這方面記憶空白的亞希達伸出手,握住了印象中應該柔軟的地方。
而現在,那裡炙熱極了。
所幸黑袍的質量不差,絲滑冰涼的布料包裹住裡面臌脹的東西,手感倒也不差。亞希達饒有興趣的掌控住對方的y_u 望,發現那雙注視著他的雙眸越來越豔紅,嘴唇微張,不斷的急促呼吸著空氣來緩解體內的燥熱。
亞希達垂下眼瞼,被他弄得有點移不開視線。
塔爾塔羅斯的心跳鼓動在x_io_ng膛,眼神柔軟的看著情人的容顏,任由對方玩弄著他的要害部分。不過被修長的手如此生疏的套 弄,他忍了又忍,在緊要關頭上想起一件事,“蓋亞,你要是再玩下去,我的黑袍沒地方換。”
“啊?”亞希達不解。
塔爾塔羅斯比他還驚疑不定,“你該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遭到反問的亞希達沉默,見塔爾塔羅斯死纏著這個問題不放,他有些面子掛不住的輕哼:“知道甚麼?這和你要不要換黑袍有何關係?”
塔爾塔羅斯面色憔悴,“你們這裡的上帝真夠狠。”
亞希達的困惑持續了幾秒,隨後塔爾塔羅斯用他的反應證明了答案。腹部一緊,塔爾塔羅斯微微挺腰,在對方的手下紓解了出來。
溼潤的東西很快滲出了衣袍,硬物軟下,亞希達卻一時間身體僵硬,手像觸電一樣的縮回,為時已晚,掌心裡沾到了ru白的液體。塔爾塔羅斯有些不舒服的動了動腿,眼中殘留著一絲情動,感覺到沒辦法擦拭的液體順著大腿滑下。
“我想換衣服,好髒。”
“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