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賭約輸給我了,別忘記履行承諾。”
塔爾塔羅斯半醒半睡的發出鼻音,“嗯?”
“你要按照約定變成少年。”蓋亞伏在他光l_uo的背上,語調輕緩柔美,好似催眠般的讓塔爾塔羅斯不願醒來。潛意識裡就認為蓋亞不會提無理的要求,塔爾塔羅斯很快隨了他的心思,修長成熟的身軀漸漸改變,成為了少年青澀單薄的狀態。
這一變化,蓋亞輕易就能把他抱在了懷裡,欣賞著情人稚氣了幾分的容顏。
“塔爾。”他的唇印在深淵之神的額頭上,“好好睡一覺吧。”
塔爾塔羅斯的眉宇舒展,陷入了夢鄉。溫熱的肌膚貼在他身邊,身下又是柔軟的被褥,他這一夜睡得很沉,緩解疲勞的薰香飄入黑暗的夢中。
第二天,他是被波塞冬的大呼小叫所喚醒。
蓋亞左手環抱住少年纖細的腰身,右手攬著他的肩膀,對方黑色的長髮像水流一樣滑落在略帶蒼白的面板上,黑的純粹、白的細膩,襯托出奇異的反差。
波塞冬自推開殿門後表情震驚,床上躺在蓋亞懷裡的少年看不清面容,但明顯渾身赤l_uo的和蓋亞共眠。說沒有發生甚麼事情都沒有神信!
波塞冬第一個想法是——
偷情了?
在深淵神殿裡偷情?塔爾塔羅斯不得氣瘋來!
哈迪斯被他擋在後面,顰起眉頭說道:“讓開,你站這裡發甚麼呆。”
“打擾你們了。”波塞冬死死的攔住了哈迪斯,然後火急火燎的關上了殿門,生怕被蓋亞覺得自己捅破了他們的好事。哈迪斯被他拉離了寢殿的範圍,剛想呵斥這個弟弟的舉動,波塞冬興奮的開口道:“我瞧見祖父的懷裡躺了一個沒穿衣服的少年。”
哈迪斯:“……”
波塞冬繼續猜測:“塔爾塔羅斯祖父一定是出去了,沒想到蓋亞祖父竟然揹著他養情人,而且是個身體更加柔軟可口的少年,哦對了,這個少年還是黑髮的。”
哈迪斯不願相信這憑空的描繪,腳步一轉,向寢殿走去。
波塞冬急道:“這個時候別打擾他們啊!”
沒理會弟弟的‘好心’,哈迪斯推開殿門,一眼望向床。蓋亞不悅的對上他的視線,哪怕是他的手指隔著薄毯揉捏著少年的臀部,他仍舊淡定的說道:“出去,關上門。”
哈迪斯:“……是。”
門縫徹底合併之前,他看見那個黑髮少年和蓋亞擁吻在一起。
祖父有情人的事情讓波塞冬藏不住嘴,等哈迪斯想讓他別說出去時,塔瑟斯已經得知了訊息。從未遭遇過家庭危機的他驚道:“怎麼可能!難道蓋亞父神真的和那個叫‘路西法’的傢伙在一起了?”
波塞冬一頭霧水,“路西法是誰?”
“蓋亞父神自己承認喜歡的物件,上次塔爾塔羅斯父神和他都鬧過一次。”塔瑟斯不清楚路西法的長相,可是他引起的紛爭記得十分清楚,父神差點又分手啊!
神靈的思維擴散能力向來極強,等塔瑟斯這邊往深淵神殿衝去時,尼克斯和厄瑞波斯也一臉驚奇的走向深淵神殿,他們的訊息從‘蓋亞有新情人’擴充套件到‘蓋亞打算踢了塔爾塔羅斯,與心上人相戀’。
深淵神殿裡,蓋亞笑得靠在神座上,“你們這是要興師問罪?”
塔瑟斯替另一個父神委屈,道:“父神,再怎麼說塔爾塔羅斯父神和你在一起數百年了,你不能因為膩了就隨便換一個情人啊。”
尼克斯和厄瑞波斯也十分沉重,塔爾塔羅斯如果知道了絕對得打起來,到時候整個幽冥深淵都要天翻地覆。尼克斯更是暗示道:“就算養情人,也別高調到在深淵神殿,偷偷的不讓塔爾塔羅斯知道就行。”
一陣腳步聲從後殿傳出,傳聞被包養的少年出
現。
黑色的長髮,暗紅的眼瞳,少年纖細的外表也改變不了本質上的深淵氣質。塔爾塔羅斯面色冷淡,心中疑惑的發現到場的不僅有弟弟妹妹,還有一臉尷尬的塔瑟斯。
“你們怎麼都來了?”
尼克斯和厄瑞波斯:“……”
即將上演的家庭鬧劇戛然而止,幾位神靈面面相覷。蓋亞招手讓塔爾塔羅斯過來,隨後把黑髮少年模樣的情人抱到腿上,塔爾塔羅斯不想這麼丟臉,但是蓋亞在他耳邊說道:“他們以為我養了情人,你說我該不該洗刷一下清白。”
塔爾塔羅斯目光一凝,眼神幽寒的看向他們。
尼克斯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強笑道:“我們只是來關心一下蓋亞哥哥,既然你們沒事,我和厄瑞波斯就先走一步,你們、你們好好聊。”
把塔瑟斯撇下,他們火速離開了神殿。塔瑟斯y_u哭無淚的站在兩個父神面前,聽著蓋亞饒有興趣的說道:“是甚麼給了你錯覺,認為我三心二意、花心風流、外加移情別戀了呢?”
塔瑟斯不敢辯白,只好瞪向波塞冬,“都是他在胡說八道。”
波塞冬鼓起臉頰反對道:“明明是父神一臉‘絕對是這樣’的表情,害得我以為祖父多了一個叫‘路西法’的心上人。”
哈迪斯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他已經不想聽這父子二神的對話了,簡直唯恐不亂。
汙衊了一回蓋亞的私生活,塔瑟斯和波塞冬根本沒臉留下來,而哈迪斯也隨之其後的走了。熱熱鬧鬧的神殿安靜無比,只剩下塔爾塔羅斯認真的看著蓋亞,一副無比想要和路西法見面再單挑的表情。
蓋亞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重,最後忍不住大笑出聲。
希臘神話和希伯來神話之間隔著不知道多遠的時空,他的情人竟然吃路西法的醋,那位魔王知道了不得笑死!
塔爾塔羅斯知道被嘲笑了,不過他在幻境裡被刺激習慣了,此時還能反擊的說道:“我在乎這件事的程度就像是你在乎另一個蓋亞一樣,你告訴我,我就告訴你我的過去。”
蓋亞心思一轉,同意了。
深淵神力籠罩住神殿,裡面開始了一番和當年互揭老底極像了的對話。
“你和她做過沒有?”
“沒有。”
“你和路西法接過吻嗎?”
“……嗯,就一次。”
塔爾塔羅斯的臉黑一層,之後咬牙繼續問下去,弄得蓋亞莫名其妙的心虛起來。畢竟對方常年宅在深淵裡,本身和大地之母沒有實質上的曖昧,而他在眾多時空中行走,總會接觸到一點形形色色的事情。
一問一答公平的持續到最後,塔爾塔羅斯的有些問題險些讓蓋亞無言以對,而塔爾塔羅斯用乾淨到毫無半點問題的過去給予了答覆。
“塔爾。”蓋亞用吻堵住了他想說的話,企圖糊弄過去。
情人的主動總是美好的感受,塔爾塔羅斯接受他的糊弄,更要求今晚‘糊弄’到底。
隔天,首先起床的卻是蓋亞。
起床後,他看著床上還睡著的情人,嘲笑了一句:“你體力真弱。”
等他前往浴池洗去渾身的痕跡後,塔爾塔羅斯的手才抓著床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