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不代表其他神打不開。去了一趟深淵,宙斯利用他對獨眼巨神的瞭解,成功忽悠了三個憨貨為他擊斷了塔瑟斯的金環。
他把斷裂的金環帶在身邊,原本是想在關鍵時候當誘餌來引走塔瑟斯,結果游到克里特島之前,宙斯的腹部疼痛不止,筋疲力盡的暈倒在緊抓住的岩石上,金環也掉落了下來。
一回去,塔瑟斯臉色悲傷的說道:“父神,我在大地找不到宙斯。”
“好好休息一下,我知道宙斯去了哪裡,明日帶你去找他。”蓋亞沒心軟,倒是塔爾塔羅斯先不忍看見塔瑟斯吃這種苦,區區一個宙斯而已,他把他帶回來就是了。
塔瑟斯走後,蓋亞斜睨著向兒子亂保證的塔爾塔羅斯。
“不是說好了讓他死心嗎?”
“詛咒的事情就放在一邊,你又不是沒看到他難過,況且現在宙斯還未露出本xi_ng,等他們相處一段時間之後,我再想辦法分開他們。”
單憑力量而已,塔爾塔羅斯倒真沒把宙斯放在眼裡,唯獨詛咒的事情讓他們倆有點憂心,怕越阻止越適得其反,塔瑟斯貌似有叛逆期的徵兆。蓋亞不喜歡被動的情況,提出了另一個建議:“宙斯不是喜歡美女嗎,找個能夠提供利用價值的美女去接近他,宙斯想必很樂意與她交往。”
塔爾塔羅斯頷首,反問道:“你有人選嗎?”
蓋亞勾起唇,道:“記憶女神摩涅莫緒涅不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嗎?”在那場源於塔爾塔羅斯記憶的幻境之中,摩涅莫緒涅是宙斯的第五位妻子兼情人,而此時的宙斯應該沒有遇到過她,何愁不再上演一出乾柴烈火。
在蓋亞去給予摩涅莫緒涅許諾好處之前,他恐怕沒想到遠在奧林匹斯山上,第一個對宙斯親近的神會是提亞。
三代神王,宙斯。
提亞掩去了那份喜色,細心的照料起被父神、母神帶上來的金髮少年。
厄洛斯見到提亞的主動,難免以為自己的大女兒瞧上了對方,這可不是甚麼好現象。她把提亞從宙斯的身邊叫走,母女倆走在花草清新的小路上。過了一會兒,提亞忍不住問道:“有甚麼事嗎,母神?”
“提亞,你是不是對宙斯太親近了。”才剛見面而已。
厄洛斯嚥下了未說完的話,一見鍾情並非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宙斯身後又牽扯到二代神塔瑟斯,提亞要把少年爭過來的可能xi_ng很低。
提亞有些羞澀的低下頭,細不可聞的說道:“我喜歡他,他非常俊美。”
“我以為你之前是想和許配利翁在一起。”厄洛斯沉默了一會兒,對女兒的花心算是有所瞭解,算了,她的兒子也不是甚麼忠貞的好男神。想到此處,她提前讓提亞做好心理準備:“提亞,宙斯是塔瑟斯的第一個情人,你想爭,就試試吧。”
提亞有些驚愕,卻依然沒有放棄。
走之前,厄洛斯想起提坦神的闖禍能力,警告道:“別惹出事來。”
提亞乖巧的點了點頭,待母神的身影一離開,她吐了吐舌頭,這個時候不抓住機會還等甚麼時候,她才不像是隻揪住一個克洛諾斯的瑞亞。
幽靜的小道上兩神分別不久,生長之神克瑞斯從樹後走了出來。
“提亞瞧上了宙斯?”
琢磨著那個叫宙斯的傢伙是何等美色,他往許配利翁的太陽神殿走去,妹妹瞧上其他傢伙沒關係,問題是他得讓他的兄弟知道這個妹妹太花心了。
太陽神殿裡,得知訊息的許配利翁臉色發青,“你說的是真的?”
許配利翁無法想象昨天還纏綿甜蜜,今天就判若兩神,把他當做不想要的東西給輕易捨棄。克瑞斯憐憫的看著兄長的表情,還好他喜歡的是單純內向的歐律比亞,而這些姐妹們實在沒一個好相處。
“聽說你又
跑去海界了?”生了一肚子的氣,許配利翁也算是感謝弟弟的通知,用美酒招待著克瑞斯。兄弟倆在私下裡無所不談,偏偏在說起歐律比亞的事情上顯得氣氛尷尬。
克瑞斯嘆道:“我去見歐律比亞時,她又被彭透斯責罵了一頓。”
“彭透斯能待見她就稀奇了。”
許配利翁哼笑了一聲,當年的那場變故真是難以忘記,他們都算是歐律比亞的’父神‘。他接著說道:“真不知道說你甚麼好,我們都不願過於接近歐律比亞,而你腆著臉跑去逗她開心,也不瞧瞧她冷冰冰的臉色,哪裡捂得暖。”
“我會讓她為我笑的,到時候你嫉妒我去吧。”
克瑞斯哈哈大笑,海之力量女神歐律比亞的容姿極美,笑起來時一定十分驚豔。
第二天,許配利翁在去神王殿尋找宙斯的時候,碰到了與父神一同前來的塔瑟斯。大地之神和深淵之神的氣場極強,在他們去見神王夫妻後,許配利翁才鬆了口氣,打量起神色不佳的混亂之神塔瑟斯。
塔瑟斯沒有理他,一路往神王殿裡走去。
還未踏入殿門,只聽偏殿裡傳來一陣女神甜美的笑聲。她似乎被逗樂了,不斷的催促著另一個傢伙說道:“繼續講啊,那個仙女被獵戶抓走後怎麼了?”
隨即令塔瑟斯耳熟的聲音響起。
少年清朗的嗓音即使隔著一道門也清晰的傳出,“仙女想要離開,獵戶便要求她’你給我滿意的一夜,我就讓你離開‘,仙女無法忍受凡人的生活,就同意了。第一夜之後,仙女想要按在他的許諾離開,獵戶又說道’你身體柔弱,居住的地方又是那麼遠,不如你再陪我一夜,我就親自把你送回山的那一邊‘,仙女猶豫了,可是連第一次都給了,似乎再留一晚上也沒關係。”
提亞津津有味的聽著他的描繪,彷彿看到了那個被騙的仙女的未來。
“獵戶的家境貧寒,無妻無兒,如今嚐到了滋味,怎麼可能願意放她走。反倒是仙女想方設法的讓他體會最好的滋味,第二天在床上癱軟無力,獵戶趁著天未亮就去打獵,中午回來再享受了一次,連續幾天下來,不需要飲食的仙女無法下床,祈求著獵戶讓她離開。”
宙斯歪了歪頭,最後給出了這個故事的結局:“獵戶反常的打獵行為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族群裡的年輕人偷窺了一眼他家,在獵戶不在的時候,將仙女擄走,沒有保護的仙女就徹底在這裡居住下來。”
提亞好奇的問道:“徹底?這到底是居住了多久?”
宙斯彎起漂亮的藍眸,溫柔的話語中異常的殘忍,“上百年,上千年,誰知道呢——反正在這座山下的族群沒有滅亡,仙女就不可能得到解脫。”
提亞不屑,揚起優美的下頜,道:“如果是我,我肯定先殺了那個獵戶。”
宙斯笑了笑,沒有繼續說話。
然後他的笑容一僵,見到了推開殿門的塔瑟斯。
追追逃逃的一段時間下來,他們好似很久都沒見過面。塔瑟斯注視著躺在床上靜養的金髮少年,其實並沒有多久,半個多月罷了。
“宙斯。”
他上前幾步想要坐下,奈何床邊有著個礙眼的璀璨女神。
塔瑟斯吐出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