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是哈迪斯啊!”
赫拉:“……”
蓋亞扳回局面,道:“哈迪斯變成珀耳塞福涅的模樣,我才變成了哈迪斯的模樣,要不然我為甚麼要這麼做?明明是哈迪斯他先誘引我的!”
訊息太勁爆,赫拉接受不能。
蓋亞在赫拉搖搖y_u墜的身影下補出最後一刀,“這件事,我可以對冥河發誓。”
赫爾墨斯見神後推門出來,駭然發現赫拉臉上的眼淚掉得更厲害了,邊哭邊走,精神恍惚的喃道:“哈迪斯怎麼可以這樣,他是男的又是哥哥,怎麼可以誘引弟弟。”
赫爾墨斯瞪大了眼睛,神後發甚麼瘋了,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幾天之後,有關宙斯和哈迪斯的傳言遍地開花。遠在深淵的哈迪斯面色蒼白,不明白這件事是如何傳出,沒道理宙斯會知道他變成過珀耳塞福涅啊。
深淵深處的神殿。
塔爾塔羅斯在王座上勾起唇,哈迪斯和宙斯的事情只有蓋亞和他知道,卡俄斯的算盤又落空了。他看了一眼前來尋找自己的男xi_ng’蓋亞‘,聽著對方用最熟悉的笑容、最習以為常的方式接近自己。
垂下眸,塔爾塔羅斯掐斷了這個冒牌貨的脖子。
——他的蓋亞,在奧林匹斯山。
虛空之處,卡俄斯呆滯的注意到塔爾塔羅斯飛快的闖入奧林匹斯山,除了宙斯以外的十二主神都被他嚇了一跳。他只問了一句話:“是誰說出哈迪斯和宙斯的事情?”
手持盾牌的雅典娜顰眉,沒有出賣父神。阿波羅也是仰仗著宙斯才活得滋潤,怎麼敢對來者不善的塔爾塔羅斯說出真相。倒是赫拉暗自惱恨哈迪斯竟然把深淵之主請了出來,正想冷嘲熱諷一番,“塔爾塔羅斯殿下,這種事情不需要您……”
赫爾墨斯及時趕到,打斷了赫拉的話:“是我說的,請問塔爾塔羅斯殿下來此何事?”
“你說的?”
塔爾塔羅斯不信,蓋亞就算失憶也不會是這副表現。
“倘若塔爾塔羅斯殿下執意要繼續上山,就是與十二主神為敵。”赫爾墨斯傳達著宙斯的命令,臉色嚴肅至極。其他主神們紛紛趕到,與深淵之神形成對峙的局面。
塔爾塔羅斯不悅,隱約又猜到說出這件事的物件可能是宙斯。他既喜既悲,喜的是找到了蓋亞的所在,悲的是自己的情人在一個濫情的傢伙體內,具體情況未知,沒準在這段時間已經被其他神佔了便宜。
他對赫爾墨斯說道:“告訴宙斯,我在深淵神殿等他。”
赫爾墨斯剛想應下,結果看見了塔爾塔羅斯臉上閃過的溫柔,嚇得毛骨悚然。不、不會吧,前一腳和哈迪斯的問題還沒解決,後一腳神王陛下就勾搭上了深淵之主?!
雅典娜心思細膩,將這一幕收入眼底,暗道:“最近父神口味換了?盡挑男神?”
最主要的是——盡挑這類不能得罪的男神啊!
深淵之神闖入奧林匹斯山的風波平息下來,蓋亞優雅的坐在神王寶座上,傾聽赫爾墨斯有聲有色的描述。半響,他嗤笑出聲,同樣猜到了這回的塔爾塔羅斯是本尊。
就算是本尊親臨又如何……
他的殺念尚未停止,即使此地神靈諸多,他的腳步也不會為虛假的世界而停留。
這場遊戲,他可從來沒說過要參與!
赫爾墨斯的身體一顫,軟倒在神王座位旁。蓋亞合上他的雙眼,冰冷的殺機一觸即發,他卻收了手,微笑的對奧林匹斯山上所有的神靈說道:“來神王殿,我有事找你們商量。”
殺,殺到前方再無反抗,此生再無阻礙。
蓋亞的戾氣徹底被勾起,心底想著的就是將這些在歌舞昇平中玩鬧的諸神們殺個片甲不留。但是一個仙女匆忙的稟報聲驚醒了蓋亞,“
陛下,冥王陛下的馬車已經上山了!”
冥王——
那個被卡俄斯坑的更慘的哈迪斯。
蓋亞沉默下來,浮躁的心情在輕撫赫爾墨斯的髮絲間流轉。最後,他輕吐一口鬱氣,眼神晴明的朝殿外戰戰兢兢地仙女說道:“讓他直接進來找我。”
他本想哈迪斯找宙斯自然只為了這件緋聞,未料哈迪斯見到他後,口中提及的是珀耳塞福涅,彷彿自己和宙斯之間的事情不值一提。
蓋亞仔細一想,又覺得哈迪斯的反應再正常不過,是諸神們大驚小怪。以靜制動,他眼露讚許的說道:“珀耳塞福涅的事情就按照你的辦法來處理,我不會插手。”
哈迪斯一滯,察覺出宙斯和以往不同。
但是再不同又如何?身居冥王之位的黑髮青年向蓋亞頷首,優雅的離開了神王殿。這一走,大概數萬年都不會再來、也不想再來。
蓋亞在神王殿裡獨自笑了,揮退了前來的諸神。其實真正的不在意是一種漠然,他對塔爾塔羅斯就是因為糾葛太深,導致失去了哈迪斯的這般冷靜,一步錯步步錯,連自己收養了嗜睡獸就代表心軟了都不知道。
“塔爾塔羅斯,這次算我幫你,要是拿回愛情還愛不上我,呵呵……”
蓋亞扯起一道足以令塔爾塔羅斯發寒的笑容。
在兩次變化的幻境中,他猜測了遊戲的本質,卡俄斯定然和塔爾塔羅斯設下了其他的賭約,而塔爾塔羅斯目前要做的就是完成賭約,贏得缺失的愛情。
思路清晰起來,他緩步從奧林匹斯山走下。
神王的光環對他毫無價值。
深淵之中,塔爾塔羅斯見到了主動前來的蓋亞,他知道——他贏了卡俄斯,也贏了蓋亞的心。
幻境消失,卡俄斯在塔爾塔羅斯面前的臉色不好看。
“我怎麼不知道你和蓋亞說過這件事。”卡俄斯苦思冥想,好好的幻境被這兩個傢伙折騰得不倫不類。塔爾塔羅斯冷笑道:“那時父神正在柯瑞亞體內懷孕呢。”
卡俄斯:“……”
第79章
要不是看在塔爾塔羅斯在上一場幻境裡被殺,卡俄斯估計都不想給他東西。作為貼心的父神,他決定用另一種方法達成塔爾塔羅斯的’心願‘,為此,塔爾塔羅斯的眼刀子插在卡俄斯身上,令卡俄斯不痛不癢。
卡俄斯說道:“我把東西給你補上了,你還有甚麼不滿嗎?”
塔爾塔羅斯感受著心口的刺痛,正常的情緒回歸他的體內,可是卡俄斯卻告訴他這個愛情是有時效的。假如他本身的愛情不足以支撐心,那麼這些酸楚而甜蜜的感情就會隨著時間流逝,直到心如死水。
他總算了結到蓋亞對卡俄斯的痛恨了,咬牙說道:“多謝父神。”下次卡俄斯再出來玩,他不用蓋亞說也絕對保證對方回不到冥河盡頭!
“咳,不用太感謝我,回去吧。”卡俄斯輕咳一聲,也想起了出去玩要經過兒子的同意,不好把塔爾塔羅斯得罪的太狠。
塔爾塔羅斯的靈魂被卡俄斯用力量推開,時間與空間化作濃稠的水,他穿過這重厚重的水,視線在最後看見卡俄斯的笑容卸下,漠然的站在虛空的蒼白之地。又是下一輪的沉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