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xi_ng渴求的時候。
“塔瑟斯,你在幹甚麼?”
“我、我沒有。”
塔瑟斯不經嚇,立刻把手抽了出來,不過因為動作太匆忙,衣袍翻開,少年青澀的地方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顯得十分精神抖擻。
蓋亞顰眉道:“你之前應該是去了黑夜神殿,怎麼這幅mo樣的回來了?”他並不在乎兒子身體上的興奮,反而想到埃忒耳是不是又拉著塔瑟斯做壞事了。塔瑟斯拿搶回被子裹住,把臉埋在柔軟的枕頭上,一副不想再面對世界的態度。
“覺得難受就別憋著。”蓋亞輕咳一聲,手拍了拍他撅起的屁股。
“你又不會幫我,塔爾塔羅斯父神還不準哥哥幫我,我乾脆把它憋沒算了。”
塔瑟斯的哭腔從枕頭上傳來,控訴著雙親過分的行為。蓋亞一聽他開始得寸進尺,直接巴掌伺候。塔瑟斯這次就是不肯認錯,嘴巴咬著枕頭,忍住屁股上火辣辣的痛。偏偏臀部嬌嫩的面板被打破皮,下半身昂起的地方越發脹痛,無處發xie。
蓋亞手一停,感覺到床上的空間波動,頓時明白塔瑟斯的假哭變真哭了。
“塔瑟斯,這麼大還哭嗎。”蓋亞一時間語拙,這到底是養了個女兒還是養了個兒子啊,為甚麼這麼不經打。塔瑟斯不理他,眼淚嘩啦啦的落在枕頭上。
“你不是要打敗烏拉諾斯的嗎,烏拉諾斯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可沒有哭過。”
“那是因為他有厄洛斯!”
塔瑟斯哽咽的說道,想到哥哥和自己的待遇截然不同,他哭得更傷心了。
蓋亞只好放柔態度,手指略帶力氣的把塔瑟斯的臉從枕頭上拉了起來。看見黑髮少年紅彤彤的眼眶,他像哄孩子一般的說道:“你和烏拉諾斯沒有甚麼不同,甚至至少當年的烏拉諾斯沒有你這麼幸福,直到他和厄洛斯成婚不久,我才和塔爾塔羅斯的關係有所和解。”
聽到父輩的秘聞,塔瑟斯的眼淚慢慢止住,睜大眼睛的看著蓋亞。
“況且你不要聽埃忒耳和赫墨拉胡扯。”蓋亞溫和的說著父子間的話,手握住塔瑟斯的手腕,使得他自己把手掌覆蓋到炙熱的地方。“這種事情只有親密的情人方便做,你不能再去麻煩烏拉諾斯。在沒有找到情人之前,你可以自己解決,或者——”
蓋亞抿唇笑了笑,小聲的對他說道:“你可以找塔爾塔羅斯,讓他給你生個弟弟妹妹。”
塔瑟斯眨著猶帶淚珠的眼睛,似乎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但是——
在蓋亞驚愕的目光下,塔瑟斯遲疑的說道:“父神,塔爾塔羅斯父神在殿門口。”
蓋亞:“……”
回過頭,與周圍背景幾乎融為一片的深淵之神靜站門口,手搭在門上,毋庸置疑的把蓋亞說的那番話聽了去。蓋亞飛快的掩去臉上的滯然,溫和的站起身對他說道:“既然你來了,你就和他聊聊,我先出去了。”
“蓋——”
塔爾塔羅斯微張唇,剛要念道他的名字,忽然被對方打斷。
“他下面還沒解決,你注意一點。”
“我——”
塔爾塔羅斯想勸住蓋亞的腳步,然而殿門轟然關上,金髮神只已經優雅離去。
塔爾塔羅斯:“……”
塔瑟斯看著他們的反應,抱著肚子笑了起來。
好好玩,父神惱羞成怒了。
塔爾塔羅斯看了緊閉的殿門半天,深感今晚又是冷冰冰的床鋪。他真不是故意在那裡偷聽,只是恰好就聽見蓋亞在和塔瑟斯談話,他開門的速度就放慢了。
殿外的走廊裡,蓋亞的神色淡淡,早已沒有剛才偽裝出的惱怒。塔瑟斯就交給塔爾塔羅斯處理,想必這個孩子的情緒已經恢復正常了。
走廊兩旁的火燭如浮光掠影般朦朧,蓋亞離開了深淵神殿,來到了平時的後花園中休息。白色的椅凳擺放整齊,精緻的圓桌上還有一壺溫熱的花茶。他看著對面放在桌沿的杯子,塔爾塔羅斯之前應該是在這裡,直到聽見塔瑟斯的哭聲才趕去。
路不長,來的時間卻急。
“不急,我慢慢的看。”蓋亞執起對方的杯子,半杯冷卻的茶水從唇齒間溢入喉嚨。他不會輕信於一個即使說謊、法則都奈何不了的卡俄斯,但也不會再完全相信塔爾塔羅斯的一面之詞,愛與不愛,他會在百年的時間裡看清楚。
一旦結果與他期待的相反,蓋亞甚至不知道自己做出甚麼事情。
在輪迴空間被人揹叛的記憶浮上心頭。
他想——
呵,要是塔爾塔羅斯欺騙了他,他一定會給這個傢伙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
垂眸淺笑,蓋亞的手指鬆開,金盃跌落在地,而他在自己的杯中倒入散發花香的茶水,微甜的味道彷彿能夠溫度一起暖入心扉。安撫住塔瑟斯的小煩惱,塔爾塔羅斯不久後就來到了蓋亞的地方,步履微停,他看見地上的金盃。
不動聲色的望了過去,塔爾塔羅斯依然沒在蓋亞的臉上發現甚麼其他的情緒。
蓋亞說道:“不小心打翻了。”
塔爾塔羅斯只當他被塔瑟斯折騰的情緒不穩,落座於他的對面。蓋亞支著下巴,面對面時他又記起了許多年前埋藏在記憶裡的一句話:對面而坐的雙方會產生對峙感,它代表著一種觀察xi_ng的親近和交流距離。
“塔爾,你怎麼解決塔瑟斯的問題?”
“是用你說過的方法啊。”塔爾塔羅斯像是在感慨,暗紅色的眼瞳泛起一絲殷紅,隨著話語流露出點點笑意,“泡冷水澡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了。”
於是,塔瑟斯的實際待遇就是被丟入了幽冥冰谷內的湖泊,在裡面冷得打哆嗦。
好不容易從湖泊裡掙扎出來,塔瑟斯的黑髮都結了一層霜白,嘴唇發青,想起塔爾塔羅斯就氣得差點暈過去。甚麼叫做有助於安撫你旺盛的精力,他都快要在湖底凍成冰塊了!
心情不爽之下,塔瑟斯去深淵監獄裡探望那些活得更悽慘的提坦神。
過去這麼多年,懸崖上吊著的提坦神們已經沒有幾個是睜著眼看風景的,基本能睡著的都睡著,留下一個幫忙照看一下週圍,以防有噁心的禿鷲跑來。
克洛諾斯同樣是睡著的一員。
塔瑟斯飛到了他的面前,對附近睜著眼的伊阿珀託斯做出一個“噓”的手勢。他看著克洛諾斯沉睡的面容,在這段時間裡的時間之神變化極大,男xi_ng菱角分明的五官褪去了原本的稚氣,周身含而不露的神力波動昭顯出他一直在努力的事實。
塔瑟斯mo了mo自己的臉,可能還要過不少年才能徹底長大。
他的視線從臉往對方頭髮上一望,隨後立刻縮回,克洛諾斯唯一受到塔瑟斯喜歡的金髮已變得看不到半點耀眼,灰撲撲得像是風乾多年的麻繩。視線繼續往下移,克洛諾斯白皙的面板消失,風吹雨淋後的麥色肌膚襯托出肌肉的爆發力,與塔瑟斯弱不禁風的少年模樣既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