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是命運都看不慣他的算計,才導致事到臨頭被當事者知道了真相。
烏瑞亞啊,你幸運得讓我羨慕。
“啊啊啊啊——”
克洛諾斯即將被致命一擊命中的一瞬間,瑞亞尖叫的聲音衝破了花園。原本用來保守秘密的結界成為了最大的阻礙,即便如此,瑞亞用盡全力去掙開這片結界,為克洛諾斯贏取一線生機。
神王殿裡,聽到動響的五位創世神們立刻來到花園。
彭透斯最焦心的喊道:“烏瑞亞,住手!”
當著所有初代神的面,憤怒狀態中的烏瑞亞用全部的力量向克洛諾斯轟去,山石粉碎,空氣撕裂,克洛諾斯的慘叫幾乎無法遏制的響起,嚇得烏拉諾斯的臉色都變得慘白。
“克洛諾斯!”
他想去救兒子,可是這些距離成為了最大的阻礙。
“所有神力全部停下來。”蓋亞用力量鎮住奧林匹斯山,怒道。有了兄長的出手壓制,尼克斯和厄瑞波斯也幫忙分散山神的神力衝擊,塔爾塔羅斯沒做別的,身影消失,再次出現時,他的手上提著一個渾身是血的金髮少年。
“蓋亞,快。”他感知到克洛諾斯生命垂危,立刻交給蓋亞。
蓋亞小心地接過這個昏厥的提坦神,飛快的從奧林匹斯山是往大地趕去。不管克洛諾斯在曾經的神話裡有多厲害,現在他奄奄一息,唯有生命之河的河水能夠保住克洛諾斯的命。
快、必須再快一點——
蓋亞尚處於半空之中墜落,大地接到他的命令,撕開一道幽深的裂谷,翠綠的生命之河在地底的黑暗中靜靜流淌。純淨的神力保護在蓋亞的周圍,抵擋住下墜的風,他調整了一下方向,抱著克洛諾斯墜入裂谷內的生命之河。
撲通,水面濺開。
蓋亞把他放在安全的地方,自己走出河水,操控著大地的力量為克洛諾斯治療。猩紅的血水混合在碧波內,克洛諾斯在治療的過程中異常痛苦。猙獰的傷口上肉色發白,森然的骨頭暴露出不少,河水用它獨有的強效治癒能力才堪堪撿回他的一條命。
“謝謝了。”蓋亞的手拂過生命之河,微笑道。
翠色的河面泛起輕輕的波瀾,回應著大地之神的話語。而克洛諾斯對這些一無所知,昏迷在河底的一塊岩石上。他呼吸微弱,神之心有一半能在粉碎的x_io_ng前看到,似乎隨時都會被重傷奪取了生機。
蓋亞暫時不敢走開,招來一隻老鷹,道:“和他們說一聲,克洛諾斯的命保住了。
老鷹點頭,向天空的方向飛去。
他找個乾淨的地方坐下,目光幽冷的盯著克洛諾斯。他不信烏瑞亞會平白無故傷害弟弟,肯定是克洛諾斯做了甚麼不可原諒的事情,或者說——曾經害死了烏瑞亞。
奧林匹斯山上。
烏瑞亞的理智回爐,轉頭看見對他態度不善的幾位初代神,他忽然邊哭邊笑了起來,“母神、父神,我就這麼遭他們恨嗎?縱然我在冥河的今天死去,他們依舊沒有半點兄弟情,只顧著給自己找開脫的方法,哈哈。”
曾幾何時,他那麼期待著弟弟妹妹的降生,乃至於在厄洛斯想要殺了肚子裡的孩子時,他和彭透斯一起到處想辦法安撫母神,祈求著他們能平安的活下來。
烏瑞亞的話讓附近的提坦神們沉默了下來。
不用多說,厄洛斯已經看出了其中的問題,當即驚怒道:“你們給我從事說來,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提坦神們心底發虛,科俄斯暗自吸了口氣,悄聲走了出來。大概除了克洛諾斯和瑞亞,他是最瞭解這段經過的神靈了,這件事由他來說,再適合不過。
“母神,很抱歉對您隱瞞了事實。”科俄斯向幾位長輩行禮,然後對烏瑞亞也鞠了一躬
,抬起頭後,他用眼神示意那些急躁的提坦神們冷靜下來,他們不能給克洛諾斯做掩飾,這樣會罪上加罪。
厄洛斯冷然的看著兒女們,聽著科俄斯以海皇神格出現為開頭,說起了提坦神們和彭透斯、烏瑞亞之間的競爭。克洛諾斯為了治癒右眼,與提亞做交易來幫助俄刻阿諾斯成為海皇,為了達成這個目的,克洛諾斯不顧被暴露的後果,竊取了能夠指引向海皇神格的神力結晶。
為了不讓烏瑞亞發現,克洛諾斯讓俄刻阿諾斯用海神的力量製造了假的神力結晶。他又偽裝成科俄斯的模樣,讓獨眼巨神打造了一顆與神格相似的藍色晶石。
‘神格’是誘餌,只為調離烏瑞亞。
神力結晶是關鍵,俄刻阿諾斯用著真的神力結晶四處尋找海皇神格。烏瑞亞為了假的海皇神格掉入冥河盡頭,事情就是如此結束。
他冷淡的說完了這篇幅不長的一席話,厄洛斯已經忍不住一個巴掌扇了過去。頭被打偏,科俄斯臉色麻木的說道:“母神,如果掉入冥河的是真正的海皇神格,我想烏瑞亞也還是會為了追逐神格而死吧,區別不過在於神格的真假罷了。”
烏瑞亞的臉色難堪,不得不承認科俄斯說的沒錯。
彭透斯知道烏瑞亞太心軟,便沒有讓科俄斯的詭辯繼續下去,說道:“克洛諾斯當年向我保證過,同樣的事情不會發生第二次,結果呢……盜竊結晶,偽造神格,哪一件事情不是昭顯出他惡毒的想法,有本事讓俄刻阿諾斯堂堂正正和我來爭啊,幹出這等齷蹉的事情,還好意思來辯解。”
科俄斯無言以對。
烏拉諾斯鐵青著臉,道:“都鬧夠了嗎!向烏瑞亞說句道歉那麼難嗎,竟然處心積慮的想要掩蓋痕跡,你們難道對烏瑞亞真的沒有任何親情?心裡只記得一個俄刻阿諾斯?”
聽見向來溫和的父神痛斥他們,臉面薄的女神們已經被罵哭了。
塔爾塔羅斯覺得聲音刺耳,橫了烏拉諾斯一眼,先行離開。尼克斯反應過來,問道:“塔爾塔羅斯,不等一等再離開嗎?”
塔爾塔羅斯:“等厄洛斯和烏拉諾斯做出決定,再來找我。”
語罷,他準備前往大地去找蓋亞。這時一隻老鷹飛來,盤旋在塔爾塔羅斯的面前,他伸出手臂,老鷹落在了他的胳膊上,傳達著蓋亞的意思。
厄洛斯的臉色一定,朝塔爾塔羅斯說道:“我記得深淵有幾處險地,可否將其設為監獄,我想要這些不知悔改的提坦神關入其中,等百年之後再放出來。”塔爾塔羅斯一聽,微不可查的笑了,這倒是一個奇妙的發展。
換了一種方式,提坦神們還是逃不過被關押的命運。
“好。”塔爾塔羅斯沒拒絕。
大地的裂谷處,塔爾塔羅斯直接縱身一躍,落在溼潤的泥土上。蓋亞看見他的到來,迫不及待的問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塔爾塔羅斯走到他身邊,低聲把事情一說,蓋亞的臉色反而平靜了下來。塔爾塔羅斯奇怪他的態度,蓋亞便解釋道:“至少不是真的佈置了對付烏瑞亞的殺局。你也知道,冥河的水流喘急,誰也無法估計東西會衝到哪裡,只能說烏瑞亞倒黴了一點。”
塔爾塔羅斯點頭,而後在他以往蓋亞寬容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