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我這是要救你。”彭透斯說話變得顛三倒四,俊美的臉上臊得通紅。烏瑞亞的身體完全遮蔽,倒在地上時,雪白的地毯和ru白色的x_io_ng脯明晃晃的映入眼簾,彭透斯一時間移不開眼。
“彭!透!斯!”這下子烏瑞亞氣得發飆了。
海後的力量加持群山神格的力量,烏瑞亞爆發的神力衝開了寢殿的牆壁,打破了四周的結界。海水倒灌,海皇宮殿幾乎毀於一旦。彭透斯慌忙的抗下這一擊,然後馬不停蹄的拿被褥裹住了烏瑞亞,修補結界的事情反而是最後一步完成。
美人魚們遊在附近不敢靠近,眼神詭異的盯著鬧彆扭的海皇和海後。
這夫妻打架分外兇猛啊。
會這麼感慨的美人魚們到底見識少了,換做厄洛斯或者尼克斯在場,估計要說‘不過如此’。因為比海皇海後打架更兇猛的那對在深淵裡,一旦發起火來,就妥妥要毀滅世界的節奏。
海界出了大問題,海界底部的黑暗領域很快得知訊息。厄瑞波斯得知此事後,便前往深淵神殿通知哥哥。走進許久安靜的神殿裡,他發現塔瑟斯這個小鬼對他比劃了一個‘噓’的模樣,然後躡手躡腳的帶他前往寢殿方向。
厄瑞波斯沒忍住好奇心,也看了一下門縫裡面。
寢殿內,塔爾塔羅斯正打著療傷的名義幹壞事。生與死的神力互補,能夠調劑體內混沌神力造成的傷害。蓋亞身體軟綿,腰肢讓一雙手給扶住,被迫在椅子上做了一次塔爾塔羅斯渴望已久的乘騎式。
第59章
塔爾塔羅斯成功把生孩子的那次虧給填補回來了……
對此,他為自己的心黑手快感到愉快,如果不這麼做,平時對床笫極為冷淡的蓋亞根本不會任他這麼亂來。把殿外的厄瑞波斯晾在一邊,塔爾塔羅斯在結束後抱起無力的金髮神只,腳步快速的踏入另一個通向溫泉的殿門。
手指探入裡面,塔爾塔羅斯替蓋亞清洗著身體,偶爾欣賞了一下他在髮絲下發紅的耳根。溫泉的水流混雜著細微摳弄的聲音,蓋亞伏在塔爾塔羅斯的肩膀,甚至能感覺到對方手指修長的形狀,彎曲的弧度,每一分每一毫都印刻在心底,挑動著緊繃的神經。
“厄瑞波斯來了,剛才就在寢殿門口。”塔爾塔羅斯淺笑的說道。
蓋亞猛然一驚,虛弱的身體導致他的五感降低,連厄瑞波斯的到來都沒感覺到。不用猜,既然到了門口,厄瑞波斯不可能乖乖的站在那裡!牙齒咬上塔爾塔羅斯光l_uo的肩膀,蓋亞閉上眼,拒絕回憶之前在座椅上發生的事情。
“你塞兩根手指幹甚麼!”蓋亞倏然抬起頭,冷聲道。
塔爾塔羅斯低頭蹭了蹭他,指甲刮過他頂端的敏感點,再次看見蓋亞的冷臉無法維持,眉頭蹙起,緊咬牙關的不肯喊出聲。“我喜歡看你隱忍的模樣。”塔爾塔羅斯微笑,在各種神靈放蕩無節操的神系裡,要找出如蓋亞這般喜歡剋制的神靈不多。
他隨即補充了一句,“在我面前,你只需要享受。”
“塔爾塔羅斯,你信不信我讓你永遠享受下去。”蓋亞的臉色發黑的回答道。事實證明塔爾塔羅斯嘚瑟過頭,完全忘了這些是蓋亞沒拒絕才得手,真論動手的戰鬥,塔爾塔羅斯得落到和卡俄斯一個下場。
塔爾塔羅斯沒敢再說話,情人的武力值太高了。
等厄瑞波斯坐在大殿陪塔瑟斯玩耍時,蓋亞和塔爾塔羅斯一前一後的走了出來。厄瑞波斯的視線在蓋亞平靜的臉上打了個轉,愣是沒看出半點情動殘留的痕跡。
相比之下,塔爾塔羅斯眼底的饜足要不要那麼明顯,一臉‘我心情很好’。
“咳,海皇的宮殿被海水淹了。”厄瑞波斯總算知道為何自己是弟弟了,他段數太低,還是別指望看蓋亞的熱鬧。他把該說的
事情一說,蓋亞便問道:“是不是兩道海洋神力造成的?”
厄瑞波斯驚奇的看著他,說道:“的確如此,我懷疑是歐律比亞惹怒了彭透斯。”
“不。”蓋亞否認了這點,解釋道:“擁有海洋神力的還有柯瑞亞呢,這件事應該是她和彭透斯造成的,不信你可以去海界問問。”
厄瑞波斯當真不信,不管是柯瑞亞還是烏瑞亞,他們和彭透斯的感情好到不能再好,從未見過口交爭鬥,更別說動手打架了。拜別了兩個哥哥,厄瑞波斯去了一趟海界,美人魚們老實的把所見的過程告訴了黑暗之神:“是海後殿下動手在打海皇陛下。”
厄瑞波斯汗顏,想起了自家的尼克斯,還以為這種事情只發生在自己身上呢。
“甚麼原因?”厄瑞波斯好奇道。
美人魚們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斗膽猜測道:“可能是海皇陛下欺負了海後殿下,海後殿下生氣了,所以現在一直不讓海皇陛下靠近。”
至於是哪種欺負,那就可意會不可言傳。
厄瑞波斯瞅了瞅原本是海皇神殿的廢墟,這欺負的程度夠嗆啊。況且——等等!烏瑞亞現在不是復活在柯瑞亞身上嗎?彭透斯寵弟弟還來不及,怎麼會欺負到那方面!
覺得看穿了甚麼真相,厄瑞波斯震驚的走了,不行,事要和蓋亞好好討論。
“他們恩恩愛愛不是正好嗎?”坐在大地神座上,蓋亞正右手換左手的遞到塔爾塔羅斯的膝蓋上,而塔爾塔羅斯手持著打磨工具,仔細的給蓋亞修平指甲的缺角。
能讓指甲都受損,可想而知……他和卡俄斯互掐到甚麼程度。
“烏瑞亞是他的弟弟,他怎麼可以——”厄瑞波斯的激動一停,卡在看見塔爾塔羅斯堪稱溫順的動作上。是他眼花了嗎,塔爾塔羅斯甚麼時候對蓋亞服服帖帖,以前不是冷漠高傲的要命嗎?
“現在烏瑞亞和柯瑞亞在一個身體裡,彭透斯喜歡誰都一樣。”蓋亞平淡的解釋道,隨後發現厄瑞波斯的目光集中在塔爾塔羅斯身上,不由好笑,“我指甲不小心斷了,他幫我修剪而已。”
厄瑞波斯在心裡嘀咕:平白無故怎麼會斷指甲,前段時間明明完好無損。
莫非——
忽然,厄瑞波斯望向塔爾塔羅斯的眼神變成了同病相憐,因為他妻子斷指甲只有一個原因——在他身上撓斷的。看來塔爾塔羅斯的背後也經常皮開肉綻,怪不得今天他們是在座椅上,這樣撓不到後背嗎?
心思歪到了天邊,厄瑞波斯暫時放下了對彭透斯的好奇,轉而對兩個哥哥問道:“烏瑞亞的復活是不是和父神有關?畢竟烏瑞亞曾經死在冥河的盡頭。”
蓋亞頷首,道:“父神現在就附身與海後體內,這些事情都是他搞出來的。”
厄瑞波斯驚得兩眼一亮,對卡俄斯的尊敬令他立刻說道:“我去看望父神!”蓋亞沒有阻攔他,卡俄斯那邊越混亂越好,估計就沒臉出來折騰大家了。
塔爾塔羅斯輕吹了一下蓋亞的指尖,左手修剪完畢。他抽空望向厄瑞波斯往海界趕去的背影,無趣的說道:“不管多少次,厄瑞波斯都一如既往的相信父神的神品。”
蓋亞道:“父神沒折騰過他?”
塔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