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李元旦把桌上的紅酒杯拿走,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又從櫃子裡拿了果汁飲料,把飲料倒在杯子裡,再放在兩人面前。
黎承業因為李元旦的這番操作有些震驚,一時之間腦子裡還有點懵,完全搞不懂這中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他能確定的,是兩人在這之前有過一次互相的jiāo鋒。
放好果汁飲料之後,李元旦又看向餘簡:“其實我這次主要是想跟餘老闆做一樁生意,聽說餘老闆手裡有生髮的產品,我可以投資,跟餘老闆一起建廠,不知道餘老闆以為如何?”
黎承業恍然,終於明白了李元旦的目的。
只是得知這個目的之後,他心裡更多地為李元旦感到感慨。
別的不提,錢這東西對於如今的餘簡而言,是最不缺的東西。
李元旦打著投資獲利的目的,想要跟餘簡合作,還想著試探餘簡的實力,可惜光是第一步,他就走錯了。
生髮液如此神奇,要是餘簡能做,早就做起來了,哪裡還會等到現在。
他忍不住看向餘簡,想要看看餘簡的下一步會是甚麼。
然而餘簡卻從包裡掏出了一個球:“不如我替李老闆算一卦吧。”
李元旦滿臉的困惑,震驚地指著自己:“你要給我算一卦?”
餘簡笑著把運勢水晶放在桌子上,示意李元旦把手放在運勢水晶看:“今天給李老闆算這一卦,三天後驗收,要是我算的準,李老闆只需要給五百塊卦金就可以,要是算的不準,李老闆想要的生意我們可以再談。”
李元旦嗤笑一聲,對餘簡已經產生的不滿:“這玩意兒不是國外的甚麼球呢,小孩子的東西,你們倆不會是在聯合起來騙我吧?”
餘簡笑著指著水晶球:“我看李老闆的面向,接下來三天內,會有一劫。”
李元旦皺眉,抬手放在水晶球上:“然後呢?”
餘簡看了眼水晶球,隨即笑著抬眸看他:“李老闆接下來三天內儘量不要在晚上出門,特別是不要去偏僻的地方,你的運勢不太好。”
李元旦收回手:“餘老闆,我們是來談生意的,你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合適?”
餘簡把水晶球放回包裡,起身:“既然是做生意,總要看看合作的對方適不適合,以李老闆的運勢,暫時來看確實不適合立即合作,有甚麼事不如三天後再說。”
說完話,餘簡轉身離開。
黎承業起身跟李元旦告辭,跟在餘簡身後,兩人一起走下酒店。
路上,黎承業忍不住詢問:“簡簡,你怎麼還兼職看相嗎?”
餘簡失笑:“最近新開的業務,這不是別人都看我窮麼,找點兼職賺點零花錢。”
黎承業笑著搖頭,沒有附和餘簡明顯的玩笑話:“我也沒想到他這麼不靠譜,早知道這樣,我也不會介紹你們倆認識。”
餘簡笑了下:“說起來他特意跑來一次滬市也不容易,來者是客,既然是客人,我們這些做主的多少要給他一點面子,接下來黎哥就等他三天後找上門來吧。”
黎承業愣在原地:“你之前說的三天,不是在開玩笑?”
餘簡挑眉:“當然,就算是兼職,也要負責任,我像是會開玩笑的人嗎?”
黎承業鄭重點頭:“像。”
餘簡:“我要去找沈姐告狀!”
黎承業連忙討饒:“別別別,你沈姐最近對你比對我還親,你真找她告狀,她肯定不會讓我好過,而且我可還記得當初差點差點當你爸爸的事。”
餘簡咳嗽兩聲:“黎哥記性可真好。”
黎承業忍不住失笑,繼續拉回正題:“說起來,你這段時間真的在研究看相算命的事?”
餘簡淡定點頭:“當然,黎哥要是不信的話,我們可以等三天後的結果。”
黎承業心裡還真的不是很相信餘簡的說法,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就照你說的,我們三天後看結果。”
之後的時間,兩人分開。
黎承業帶著丁才等人處理鋪子的問題。
滬市在這時候的經濟也相對發達,各類電器在滬市都有一定的市場,這次的電器鋪子開在滬市,可以說是天時地利人和。
至於餘簡,則繼續在滬市尋找合適的可以放置美容院的位置。
這時候地皮沒辦法租賃jiāo易,好在原先的各種鋪子還可以jiāo易,只是相較於地皮jiāo易,買鋪子改造成美容院,相對來說會有一定的侷限性。
其中比較麻煩的就是樓層問題。
不過這年頭相關部門在這方面的監管也不是很嚴格,其中有不少空間可以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