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時候,餘簡對沈翠雲的稱呼也從沈姨變成了沈姐,跟著張麗的幾個小姑娘也是一樣,一口一個沈姐喊的很親熱。
沈翠雲說了幾次,都糾正不回來,只能任由余簡這樣喊她。
喊了幾次之後,她對這個稱呼就接受的很順暢了,而每次應的都很快。
女人對自己的年輕總是在意的,哪怕是年紀再大的女人,也希望自己能被喊年輕,而不是喊老了,餘簡自己將心比心,堅信即便她以後成為一個老太太,也會是年輕的老太太,也不願意把人喊老。
不過在跟黎承業分開之後,餘簡特意送了他一瓶生髮液,想著也許有用,讓他可以治一治頭髮。
所有的生意都步入正軌,所有的事都在有條不紊地展開當中。
很快,時間到了這一年年尾。
b市那邊齊教授打電話過來,請餘簡去b市過年。
餘簡幾乎沒有考慮太多,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在過年前幾天,登上了前往b市的火車。
這半年時間,b市的工廠已經建成,所有的生產方案都已經準備確認完成,只等年後就可以正式生產出貨。
這次齊教授特意打電話過來請餘簡去b市,也不僅僅只是為了過年,也帶著幾分想要讓餘簡一同分享喜悅的意味,畢竟這次工廠之所以能順利建成,餘簡拿出的資金起了很大的作用。
也是因為這次建工廠的經驗,齊教授才發現要想成立一家工廠,比他預想中還要艱難,還要波折重重。
特別是對於現在極為貧窮的高校而言,想要靠自己順利拿出這筆錢幾乎是不可能的。
現在的b大還不是後來的b大,恢復高考的時間越長,b大就越不缺錢,這可不是說說而已。
b大的學生本來就是全國頂尖的人才,最後能混出人樣的可能性要比普通高校大多了,出息的人多了,就會有各種各樣的捐款湧入校園中,為b大的建設提供助力。
可現在還不一樣,現在在校的這批學生,是高考恢復後的第一批學生,連畢業都沒有畢業,又哪裡來的錢回報學校。
餘簡這次給的這筆資金,算是幫助b大解決了燃眉之急,而且會在以後高校建設中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這次去b市,餘簡也鬆了口氣。
工廠即將在年後投產,就意味著她無底dòng一般的投資行為終於要進入尾聲,終於要有盈利入賬,而不是一味支出。
巧的是,餘簡到b市的當天,正好下了一場大雪,她穿著厚厚的棉服,站在被白雪覆蓋的b市,突然感覺到了八十年代b市的魅力。
哪怕現在還處於八十年代,哪怕所有人都只能穿著樸素的衣服,哪怕這時候的科技還不夠發達。
可是首都終究是首都,代表著一個國家的門面,它每時每刻展現出來的風貌都能使人震撼不已,讓人忍不住心生感慨。
看,這就是首都!
感慨完之後,就是冷。
餘簡無奈,抬手將戴著手套的雙手捂在耳朵上,深感失策,為甚麼沒有戴護耳朵的東西,這會兒站在這裡,感覺自己的耳朵已經沒有了直覺。
都說北方的冷是gān冷,南方的冷是溼冷,北方是物理攻擊,南方是魔法攻擊。
可架不住北方的溫度低啊,南方最低溫度零下幾度,北方的溫度零下十幾度。
好在b市不算太北,不然餘簡覺得自己能轉頭就走,直接買一張車票回s市。
餘簡站在車站外等了一會兒,想著之前齊教授說會有人來接她,左顧右盼看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看到有人是衝著她來的。
直到一輛小轎車停在她面前。
連車窗都沒有搖下來,直接開啟車門:“你就是餘簡吧?我看過你的照片,老師讓我來接你,快上車,咱找個暖和的地方好好聊聊。”
餘簡已經凍的說不出話來了,在對方幫忙拉開車門之後,直接就上了車。
現在這車裡沒有空調,倒是餘簡的身邊有一個小暖爐,放在旁邊總算給車裡增加了一點溫度。
好不容易緩過神,餘簡才來得及說一聲“謝謝”。
對方笑道:“謝甚麼,我們謝謝你還差不多,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這麼有出息,等咱們那個工廠建起來,明年正式投入建設,把東西賣到國外去,我們學校以後的實驗儀器可就不缺了,你都不知道,咱們學校的實驗儀器現在落後到甚麼地步,只可惜國家也窮,要把錢先用在那些重要的地方,我們就只能自力更生了。”
餘簡觀察了一下對方的年紀,大概三十來歲左右,又一口一個老師,應該是齊教授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