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錯估了自己對時代的瞭解,也錯估了這個時候的科技水平,她拿著對未來科技水平的理解,理所當然地認為這時候也能順利把垃圾處理器製作出來,這才導致了垃圾處理器遲遲沒有成果。
這是理解上的誤差,主要的錯在餘簡自己。
現在終於知道了原因,她只能竭力彌補,無奈重新繪製圖紙,並且認認真真把之前因為她的忽視沒能標註到位的各項資料標註全,讓這項研究能更順利地進行。
圖紙餘簡之前已經畫過一次,這次重新再畫,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反而因為這段時間不止一次在腦內進行模擬,繪製圖紙的時候比之前更順利。
紙張甚麼的她的小倉庫裡多的是,相關的器具她這裡也都齊全,拿出來就能畫。
只是細節上要多下點功夫,不能有絲毫資料誤差。
大概用了一個多小時,餘簡終於把圖紙畫完,放在桌上等它自然風gān。
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在房間裡走了幾圈,權當鍛鍊身體。
她走到窗戶旁,意外發現從這個角度竟然看到b大的一角,地理位置要比她想象中更加有優勢。
這要是放在未來,簡直就是妥妥的“學區房”,臨近b大,小孩子要是在這裡長大,是不是從小就能感覺到國內頂尖學府的學習氛圍?
不過這裡也不能算是住房,而是小旅館,她相信這樣的小旅館在未來的價值一定也能水漲船高。
稍微休息了一會兒之後,餘簡把桌上的圖紙和相關的資料整理在一起,暫時放在小倉庫裡,然後起身出門。
b大附近的一些生活設施都比較齊全,餘簡下樓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五點多了,路上多了一些小攤位,賣著各種東西,只是相對來說品種沒有餘簡想象中那麼豐富。
她簡單吃了個飯之後,在附近的小店裡買了一個信封。
趁著夜色,她在信封上寫了收件人的資訊和地址,把信投到了學校門外的郵箱裡。
這時候還沒有監控,餘簡這個操作除了路過的人之外,沒有任何人會發現。
至於齊教授會不會把餘簡跟這封信的寄件人聯絡在一起,在她看來機率很小,畢竟在齊教授眼裡,她只是一個還算有天賦的年輕人,而垃圾處理器的圖紙顯然不是她這個半吊子能畫出來的。
在這裡她還得感謝之前那本被齊教授看到的書,正因為那本書,齊教授可以更準確地判斷餘簡的水平,更加不會把兩者聯絡在一起。
至於為甚麼這封信會在這時候出現在信箱裡,只需要“巧合”二字,就可以解釋的清清楚楚。
做完這一系列的事之後,餘簡直接回房休息,甚至第二天一早還一覺睡到天大亮。
另一邊,齊教授也剛剛才到辦公室。
“齊教授,那人又來信了!”
“齊教授,快看!!!這封信的字跡跟之前那人一模一樣!”
“齊教授,您是不是在s市見到那人了?要不然怎麼會突然之間來信?”
……
齊教授剛走進辦公室,就聽到了一連串的聲音,整個人都有些茫然,稍稍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其他人說了甚麼。
只是一瞬間,他的眼神就亮了起來:“你的意思是s市那邊又來信了?”
“對,齊教授您快看,我們都不敢開啟,您先看看!”
豬腳把厚實的信封遞到齊教授眼皮子底下,恨不得他下一秒就能把信拆開,看看裡面到底放了甚麼東西。
齊教授伸出手,顫顫巍巍地捏住了信封,下意識嚥了下口水。
“教授……”
“你等一下,我先緩緩。”齊教授捂著胸口,幾次深呼吸。
直到完全平復心情之後,他才緊張地小心翼翼開啟信封。
尋常人撕信,都是直接撕開開口部位,又方便又快捷,但是齊教授確實一點點從開口粘合處撕開,小心的動作已經不僅僅是怕損壞了信封裡的東西,好像還在害怕損壞了信封。
其餘人壓著心裡的緊張,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他的動作,每次撕開一部分,都會發出一陣驚歎聲,好像是尋到了甚麼寶貝。
好不容易齊教授把信封完整無損地開啟,等到要拿出裡面的東西時,他的手又開始顫抖,在衣服上抹去手心處的絲絲虛汗,確認手上完全gān燥之後,才伸手從信封裡把信件取出來。
他剛把信件完全取出,就有人從他手裡接過信封,認真放在桌上。
信件不止一張,只是摺疊成厚實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