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盆應聲落地,盆裡的水濺起來,溼了對方一身。
“吵甚麼吵?gān甚麼呢?”餘母怒氣衝衝從屋裡出來。
餘簡無辜地看向她:“嫂子讓我去洗衣服,我正打算接,可惜嫂子放手太快了,我接不住,木盆多貴啊,要是砸壞了可怎麼辦?”
她說著,腦海裡卻在想不知道砸壞的木盆可不可以賣到那個位面垃圾jiāo易站去。
旁邊的鄰居路過,笑著看著一地láng藉:“去河邊洗衣服裝那麼多水做甚麼,河裡有的是水,家裡的水都是拿來喝的,就這麼làng費多可惜?”
又看了眼底下的木盆,語氣更加刻意:“還有這個木盆,嘖嘖嘖,裝這麼多水,還往下砸了一次,沒有砸出個窟窿吧?這木盆可值不少錢呢,你家老二媳婦做事怎麼一點不顧著呢?”
餘簡一聽就知道這位鄰居不喜歡他們,神情更加委屈:“我不是故意的,可嫂子總是……”
她不知道原身與這個家庭的恩怨,但是想也知道這位二嫂跟原身關係不好,以前肯定也有過推卸責任的時候。
反正不管有沒有,把事情往這位二嫂身上推總沒錯。
“我不是,明明是她……她是故意的!!!”餘二嫂也不是好惹的,一看形勢不對,衝到餘簡面前,伸手就要打。
之前餘簡沒有準備,都沒有讓她打中,這時候有所準備,更不會讓她打中。
她抬手,將餘二嫂的手擋開,手掌用了巧力,狠狠在她手臂上敲擊了一下,不說受傷,至少能讓她的手臂麻一段時間。
餘二嫂嚎了一聲,正要大聲指責餘簡。
餘簡率先出聲,委屈道:“我先出去吧,二嫂先靜一靜再說。”
話音落下,她轉身迅速離開。
這樣的破家真噁心人。
呸!
第3章撿了個漏
剛走出大門,餘簡的肚子又開始咕咕直叫。
她嘗試著對那個奇怪的面板進行撥出和隱藏,確認只有自己才能看到,這才放心大膽地在外人面前撥出面板,檢視面板上的相關資訊。
距離“位面垃圾jiāo易站”開啟還有兩個小時。
她揉了揉飢餓不已的肚子,在身上摸了摸,明知道希望渺茫,她還是試圖從原主身上掏出錢來。
這一摸,還真摸到了奇怪的東西。
費勁力氣把東西從身上翻出來,定睛一看。
整整兩毛錢鉅款。
攥著這筆錢,她快速走到一家包子鋪面前,打量了一會兒包子的價格。
肉包兩毛,菜包一毛五,豆漿豆腐腦都是一毛。
這物價……
“給我一個肉包。”她喊了一聲,把手裡從原主身上掏出來的兩毛錢遞過去。
不一會兒,一個熱騰騰的肉包就到了她的手裡。
肉包用油紙包著,捏在手裡還有些燙。
餘簡chuī了兩下,就按耐不住肚子的蠢蠢欲動,張嘴咬了一大口。
這一口咬下,連肉帶皮,燙得餘簡連連張嘴哈氣。
好在這時候天氣本身就比較冷,她哈了兩下之後,嘴裡的熱氣就散的差不多了,好歹能正常把嘴裡的東西嚥下。
不得不說,這時候的肉包真的實在,兩個拳頭這麼大的肉包,包子皮還很薄,裡面滿滿當當都是肉。
餘簡一邊chuī,一邊一口接一口將包子嚥下,等到吃完一整個包子之後,她的肚子終於不再叫喚,也終於有了實在的飽腹感,不再像之前那樣難受。
再看一眼面板上的開啟時間,還剩一個半小時。
餘簡索性就利用這點時間悄悄打聽這個時代的情況,以及餘家的情況。
這時候的人沒有警惕性,餘簡去問,基本上對方知道的問題都會一一解答,特別是老餘家的事,一戳到話匣子,噼裡啪啦就能說出一大串,還不帶停頓的。
不久之後,餘簡就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知道的所有問題的答案。
現在是1979年,歷史發展跟餘簡記憶中極為相似,去年之前是不允許私人做生意的,但是從去年政策改變開始,越來越多的小生意人出現。
比如說那家包子鋪的老闆。
因為皮薄餡厚,還不要票,開業之後生意一直很好,逐漸成為周圍民眾的購買包子的第一選擇。
這一點對餘簡來說已經足夠,只要能做生意,她就一定能讓自己過上好日子。
至於老餘家的事,就比較奇葩了。
原身的爹孃一共生了六個孩子,三個女兒三個兒子,大女兒二女兒已經嫁出去,因為老餘家拿了聘禮卻不給一分嫁妝的事,這兩個出嫁的女兒相當於是賣了出去,跟老餘家徹底老死不相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