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許……這個內jian許給了對方更有誘惑力的東西?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樣的事情絕對不允許發生。所以軍部一致決定,由賀蘭不惜一切代價打回去,務必將對方狠狠鎮壓。
於是,其後的幾天,雙方打得愈發得狠,而唐川依賴於qiáng大的ai晶片,得以同時處理龐雜的事務,還不耽誤他繼續找機會上戰場。賀蘭依舊嚴格控制著他出現的時間,但是較之前段時間,已經寬鬆了不少。
那唐川不可避免地就làng了起來,比如——混在肅峰小隊裡,單獨駕駛一臺機甲,而不是跟別人擠擠。
那種感覺真是——慡呆了!
但賀蘭總有辦法制住他,“a18,想要拿回小隊的指揮權嗎?”
“想啊,英雄。”唐川不假思索地回答著,十指翻飛,機甲以一個風騷的走位避過敵方的品字型攻擊。
賀蘭的目光仍在大局上,一身黑色軍裝傲立指揮部中心,冷靜地下達著命令,卻總能分出一縷餘光給右手角落裡的一塊小光屏,看那機甲在星海中自由馳騁,在戰火中英勇無敵,他張嘴畫了個餅,“如果你不光光想上場打,還想指揮你的小隊獲得勝利,那就請保護好自己的安全,不要讓你的身體跟你提出抗議,可以嗎,英雄?”
唐川的聲音朝氣十足,“即然你這麼誠心誠意地請求,我可以勉為其難地答應你,少將。”
話音剛落,編號為a18的正在láng狽逃竄的機甲忽然轉向,追著的兩個敵人正猜測他是不是逃不下去了所以慌不擇路,心裡高興著,瞄準他,pào口蓄能的藍色幽光亮起。然而這時,斜裡忽然又衝出來兩臺機甲,攻擊光線如雨一般落下,瞬間將他們láng狽衝散。
再仔細一看周圍環境,冷汗都出來了——甚麼時候被引到這裡來了?周圍一個戰友都沒有!
媽的,耍詐!
然而再怎麼懊悔也晚了,現在三比二,跟查理一樣燃燒著小宇宙的唐川,輕而易舉地獲得了勝利。
但是很快,唐川就看出了問題——雖然優勢仍然在他們這邊,可是理查德這個人實在太難纏了。他詭計多端,本來就不易攻破,而一旦賀蘭以更妙的計壓他一籌,他就立刻改為最傳統的防禦陣形,死守、死守再死守,給你的感覺就像一個烏guī殼,針戳不進,踩也踩不碎。
“我看他不應該就智狐,應該改名叫智鱉。”唐川說。
賀蘭:“不要給人家亂起小名。”
此時肅峰小隊輪到休息,唐川也就沒有上場,在耳麥裡跟賀蘭說著話,“我沒叫他guī而是叫他鱉,你不覺得我很善良嗎?鱉比guī活的時間長多了,千年guī、萬年鱉,你聽說過沒?”
賀蘭:“……”
這都甚麼跟甚麼?
唐川又很快正經起來,兩種狀態無縫切換,“我覺得,他需要一條魚。”
“誘使他把頭鑽出來的誘餌?”
“你看吧!你也承認他是隻鱉而不是狐狸!狐狸不吃魚!”
賀蘭:“……”
誘餌,當然要在合適的地點合適的時機下,才足夠誘惑。為此,唐川跟賀蘭一合計,決定挑一個huáng道吉日——那就擇日不如撞日,馬上吧!
而就在他們轟轟烈烈地展開釣鱉計劃地同時,華京,改憲會議如期舉行。
暮宮qiáng勢推動,改憲會議這麼重大的事情,受到的阻力遠比全民法庭要小得多得多,甚至可以說很順暢。議會那邊也沒有做多少阻撓,但這反而讓人擔心——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把重心放在會議上,準備在那裡絕地翻盤?
伊文思一根接一根地抽著廉價的黑吉士,克里斯朵夫為此差點跟他翻臉,掀了他的出租屋。伊文思訕笑,也覺得老是讓一個病人抽二手菸有點不大好,於是掐了菸頭開窗通風。
可是不抽菸他渾身難受,不是坐在光腦前煩躁得抖腿,就是在屋裡走來走去一刻也停不下來。克里斯朵夫坐在chuáng上滿身黑氣地看著他,冷不丁就抄起枕頭,用自己積攢起的力量朝伊文思扔過去——“抽吧抽吧!抽死你!”
伊文思láng狽地躲著枕頭,臉上掛著笑拿著煙就跑。克里斯朵夫表示心好累。
伊文思gān脆到了門外,煙拿在手裡,卻沒了抽菸的心情。他不光光擔心改憲會議能不能順利結束,更關鍵的是——論壇上把刺殺的日期也定在了那一天。
那群瘋狂的願意為了這份事業搭上性命的人,決定在全帝國人民的見證下,對狄恩實施天誅。這聽起來有些中二,但伊文思知道這是真的,他們真的會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