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茵帶人走了,留下唐川和賽爾小隊,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唐川摸摸鼻子,“還記仇呢?”
“哼。”賽爾冷哼一聲,卻是決定不理會他,否則他真怕自己按捺不住動手。
可唐川哪是那麼好打發的,看著看著他就發現賽爾這人挺可愛的,於是他想跟賽爾做朋友。
如果查理在這裡,他聽到唐川用“可愛”這個詞來形容賽爾,一定會勸他有多遠躲多遠。
而與此同時,紫藤花的隊伍裡,氣氛有些凝重。
唐川的反叛是始料未及的,這麼多天下來,大家早就習慣唐川跟賀蘭同進同出,透過一次次訓練也慢慢認可了唐川的能力,可忽然,他就叛變了。
怎麼就叛變了呢?
大家都卯著一股勁兒,於是打得愈發激烈。
薄言趁著休息的檔口,忍不住問張cháo生,“唐川真的叛變了嗎?我看他剛剛跟賀蘭上校打,絕對是真打啊,太狠了,後來居然連皇家軍院的人都出來幫忙。”
查理和默契無間的雙胞胎打,當然不能拿他們怎麼樣,不過後來皇家軍院大部隊趕到,雙胞胎就只好撤了。
張cháo生靠在樹上閉著眼,聽到問話也沒抬頭,只隨口應了一句,“他想叛就叛,不叛就不叛,想那麼多gān甚麼。”
薄荷坐在一邊擦槍,聽著倒覺得有些道理。子彈上膛,帽子一扣,帥氣地站起來,“他叛他的,我們打我們的,走。”
走吧,走吧,人總要學著自己長大。
唐川在心裡哼著歌,抽空瞅一眼旁邊安靜如jī的賽爾——嗯,很好,看來他已經深刻領會到了人生的真諦。
事實上,賽爾被唐川洗腦洗了一路,他是想過要反抗的,但軍令不可違,他又不能把唐川gān掉。
所以他現在有點想狗帶。
“你真的確定可可就在這個方位嗎?”唐川第n次問。
賽爾已經不想作答,於是唐川轉移了話題,“戰況怎麼樣了?”
這不是甚麼機密,賽爾想想說出來也沒甚麼,而且他真的不想再跟唐川討論同一個問題,於是沒好氣地回答道:“高地已經被紫藤花徹底佔領了。”
“哦,那你們不行啊。”
“閉嘴!”賽爾火大啊,然而這時他的手環忽然急促地閃起來,他連忙點開來看,下一秒,臉色就突然變得很難看。
耳邊傳開唐川的聲音,“哇哦,榮英和西城軍校竟然也在蒼山附近,你們是怎麼說服他們幫你們打紫藤花大本營的?哦,還沒打成功,紫藤花的營地老早撤空了,他們衝進去,反而被伏兵包圍,我想想,應該是秦海他們吧……”
賽爾嚯地轉頭,“你既然知道怎麼不早說?”
“這叫推演,推演懂嗎?你不是學參謀的嗎這都不知道?”
“你怎麼知道我學參謀的?”
唐川高深莫測地拍了拍他的肩,“天機不可洩露。”
賽爾:“……”
其實唐川是在排位賽打探情報的時候知道的,但是“噓——”,讓他裝一下叉。
賽爾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而這時,他們終於碰到了皇家軍院的人,可可應該就在不遠的地方了。
賽爾不敢輕舉妄動,發訊息通知萊茵。然而沒等到萊茵回答,唐川忽然豪情萬丈的地衝了出去,放開了收腳三下五除二就撂倒一個人。
“喂!!!”賽爾急急地衝出去,出去的那一秒,他急忙瞥了一眼萊茵的回覆:跟他走。
賽爾心裡一定,但看到唐川大殺四方的時候,眼皮還是忍不住跳了跳。
“你這麼衝出來是想找死啊!”賽爾跑過去,氣急敗壞。
唐川痞氣地拍拍他胸膛,“我要是不衝出來刷存在感,你們萊茵同學gān嘛要讓我來找可可呢?”
賽爾一愣,他好像想到了甚麼,但是越來越多的攻擊讓他不得不分心應對。
唐川劈手奪槍突突突掃掉一大片,幫賽爾解了個燃眉之急,喘了口氣,笑問:“做好開啟炫酷人生的準備了嗎?”
“啊?”賽爾愣了一愣,就見唐川也沒等他回答,就拿著槍突突突走遠了。
這傢伙,是打算一路殺過去啊,有這麼高調的間諜嗎?
賽爾皺眉,然而十五分鐘後,他就忽然想明白唐川為甚麼要這麼做了。
“是唐川!gān掉他!”斜裡忽然衝出來一夥紫藤花的人,一看到唐川,那就跟餓了好幾天的人忽然看見了肉一樣,奔跑的速度讓人驚歎。
“gān他!快快快!”
賽爾聽得一陣頭皮發麻,他現在可是跟唐川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