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你打那麼多字就挺làng費時間的。
白山:你知道我是誰嗎?
黑海:無關緊要。
白山:我是你的粉絲。
黑海:我不是賀蘭。
白山:我口味獨特。
萊茵忍不住扶額,他這是被調戲了?
其實他是知道白山是誰的,在最初選定聯絡點的時候,他就讓人一直埋伏著,最後看到了唐川。
萊茵一開始有點驚訝,因為唐川這樣的人,並不適合做間諜。不是他不夠聰明,而是很難把握,摸不到對方的底,就沒辦法全然信任。
唐川卻終於從這間諜任務中獲得了一絲樂趣,他孜孜不倦地騷擾著萊茵,各種話說出口不帶重樣的。就算萊茵不理會,他也有辦法自己唱一臺花樣百出的獨角戲,讓你沒辦法不在意他。
關鍵是,萊茵還不能把他拉黑。萬一錯失重要情報,這個責任可就大了,到時候唐川再倒打一耙,呵呵。
萊茵甚至懷疑唐川打地就是這個主意。
騷擾繼續,雙方各自做著開戰前的準備。
營地裡一派忙碌,賀蘭坐到唐川旁邊,“在gān甚麼?”
“喏。”唐川把光屏給他看,螢幕上滿是張cháo生髮過來的省略號。
唐川又指了指不遠處被薄家雙胞胎包圍的室友,“我覺得他們可以去出一個新的組合,名字就叫textile。”
伊莉雅路過,驚喜道:“男神沒想到你的小語種也說得也這麼好啊!”
經過很多天的相處,伊莉雅的男神已經從賀蘭一個人變成雙擔了。
唐川有點小得意,“那是。”
我可是jīng通八國語言的偉大翻譯。
賀蘭莞爾,唐川等他不注意,又把光屏介面切換回去。
白山:紫藤花已合流,接下去你想怎麼辦?
萊茵遲遲沒有回答,唐川也不催促,收起通訊,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而萊茵,他在考慮。目前來看唐川給出的所有資訊都是正確的,但萊茵不能把jī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他得想個更好的辦法。
賀蘭這邊,秦海推了推眼鏡,金色的細框泛過冷光,一個大致的計劃已經初具雛形。
“我們不能一直被動防禦,但也不能一股腦兒去衝。在皇家軍院虎視眈眈的情況下,可以採取誘導作戰。”
“誘導?”陳瀟思忖了一下,“你是說,我們派小股部隊出去當誘餌?”
“對,小股部隊機動性qiáng,我們可以引第三軍校的到皇家軍院的地盤上去,反過來也可以。”
賀蘭搖頭,“他們並不一定會上當,也許反而會促成他們的合作。”
這時唐川從炊事班那兒拿了一盤jī腿過來,一邊分一邊說,“不試試怎麼知道呢?這是直播啊,你們得考慮節目的趣味性。”
“趣味性?”陳瀟睜大了眼。
“對啊,觀眾就喜歡看這種。”說著,唐川還回頭充攝像頭討教了一句,“對吧?”
觀眾們頓時沸騰:對對對!你說甚麼都對!
唐川嘿嘿地笑,咬了口大jī腿,斜眼瞅賀蘭,“搭檔你不是說不划水麼?有甚麼計策快說出來啊。”
其他人都點頭覺得有理,有賀蘭在他們為甚麼要動腦筋呢,於是一個個都坐下來吃jī腿。就連不遠處的張cháo生和薄家雙胞胎都循著香味過來,坐下吃jī腿。
於是就只剩下賀蘭一個人站著,其他所有人都一邊吃jī腿一邊等著抱他的大腿。
賀蘭:“……”
唐川接收到他的目光,指了指盤子裡最後的一個jī腿,“別擔心,給你留著呢,你講地好就給你吃。”
賀蘭:“……”
其他人都忍著笑,也就唐川,膽大得連帝國之花都敢調戲,還一點都不讓人反感。
“是嗎,可是我看你吃一個根本不夠,昨天晚上……”賀蘭說。
“好好好!”唐川連忙打岔,“我覺得賀蘭上校一定講得好,這個jī腿絕對是你的了!”
其他人都若有所思,狐疑的目光在唐川身上掃來掃去——有貓膩啊。
他們都覺得有貓膩,觀眾們就更加不得了了。
彩色的少女心:說!快說!昨晚拉燈之後你們到底gān了啥!到底發生了甚麼?!
寫文的海蒂:又錯失了一個梗,好心痛,我感覺我的心肌梗塞又要犯了。
筆直筆直的基佬:樓上的你挺住!
黑色的少女心:呵呵,既然不給我們看,就別怪我們自己這樣那樣的腦補了。海蒂你熊的!快上!
……
唐川覺得有點尷尬。
他這樣的厚臉皮都覺得尷尬,那就真的是挺尷尬了。
他慢慢覺得,賀蘭這個人,特麼就是一個腹黑的、愛記仇的混蛋、流氓!誰知道昨天晚上都發生了甚麼呢?還有上次,說‘以身相許’的那次,唐川現在嚴重懷疑,賀蘭是不是也挖了個坑給他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