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那麼做。
手機一直關機,是怕他調回頭去死纏著她麼?
隋遇將手機扔到一邊,揉了揉眉心吩咐司機道:“去機場吧。”
直到飛機降落,隋遇撥甄理的手機,依舊是關機狀態。
隋遇終究還是不放心,給私家偵探撥了電話過去,又給管家frank也撥了一個電話,“替我準備飛機,明早飛中國。”
紐約的街頭下著細雨,yīn溼得讓人的心裡也沉甸甸的。
隋遇從大衣口袋裡摸出從甄理手上取下來的那枚戒指,球形的切割線條讓它很難被固定,所以不能鑲得太大。
他承認的確做得過分,但甄理取下戒指時一絲遲疑都沒有。
他在酒店裡睜著眼睛等了她一個晚上,他依舊還記得八年前甄理爬到頂層套房去找他時的láng狽模樣。
卻也是他見過的最動人的模樣。
沒有得到過,那麼現在相依相伴的生活其實也叫人沉醉。
可正是因為得到過,所以才會不甘心。
怎麼甘心跟她就那麼隔著一層紙過下去。
隋遇舉著那枚戒指放在唇邊,望著窗外快速閃過的他熟悉的景物,有些頭痛的想著,這次回去估計要挽回甄理怕是難上加難了。
其實隋遇也想過放棄的。
他想過就藉著這個機會,斷了自己的念頭,如果甄理不來找他,他就再也不回中國的。
昨晚他一整夜都沒睡覺,一直看著手機,一直聽著門邊的動靜,就盼著會有奇蹟發生。
結果失望和絕望聯袂而至,但他心裡是清楚的,這場賭局最後認輸回頭的肯定是他。
隋遇用嘴唇摩挲著戒指,想起姜錦的話,到底甄理還是有那麼一點點良心的。
雖然半途而廢,可總算是來過酒店。
隋遇閉了閉眼睛,安慰自己在甄理心裡或多或少還是有那麼一絲眷戀的。
睜開眼時,隋遇眼裡再無猶豫,但嘴角卻忍不住自嘲地翹起。
想他年少輕狂時,何曾料到過會有今日。
今夜是聖誕前夜,adelaide家族的成員只要能趕回來的都會回到祖宅過節。
隋遇之所以回美國也是為了今夜,本想帶甄理來的,但她連在國內過chūn節都不肯與他去見隋宜,又怎麼可能跟他來美國。
上次綁她來美國,已經是挑戰了她的底線了,隋遇心裡很清楚,那種事可一不可再,不然甄理真狠下心來就無可挽回了。
車子駛入花園,幾分鐘後停在大宅門口。
金髮小天使amanda從門口跑出來,一下就撲入了隋遇的懷裡,甜甜的喊著“gene”。
隋遇滿身的yīn鬱瞬間收了起來,微笑著彎腰親了親amanda的小臉,一手展開接住了另一個撲入他懷裡的大女孩zoe。
兩個女孩兒,最大的八歲,最小的三歲,儘管見得不多,但都最喜歡隋遇這個叔叔,她們的母親是隋遇的堂妹。
隋遇一手抱著amanda,一手牽著zoe往裡走,臉上是qiáng打起來的笑容,並非發自內心。
屋子裡暈著橘色的暖光,有男孩子跑鬧的聲音,也有大人竊竊私語的聲音,混雜在一起,讓平日空dàngdàng的大廳立即有了人氣。
屋角立著一顆巨大的聖誕樹,裝飾著彩燈、鈴鐺、星星以及各種彩色的掛件,能發聲的掛件輕快地唱著“jingelbells”。
吵得十分溫馨。
這樣的熱鬧,隋遇知道甄理是一定喜歡的,她過節時老愛往鬧市去,哪兒人多就去哪兒。
她心裡雖然是個最冷情的人,卻喜歡人群裡的熱鬧,只是聽著、看著就喜歡。
“gene,總算捨得回來了?”隋遇的堂妹sophia上前同他擁抱。
隋遇將amanda放下來,輕輕抱抱了sophia,然後順著她的肩頭看去,卻見甄理正坐在他姑姑身邊,低著頭嘴角含笑地聽她說話。
大約是聽到了動靜,兩個人同時抬頭向他看來。
甄理站起身,在隋遇的目光裡,有些不好意思地理了理頭髮。
第114章大結局
甄理糾結著不知該如何開口。
又想著如果隋遇敢跟她傲嬌,她大概會考慮一槍把他嘣了。
只是念頭再紛繁,在腦子裡經歷的時間也不足一秒,下一刻甄理就被隋遇擁入了懷裡。
說句煞風景的話,甄理覺得肋骨都要被隋遇給勒斷了,眼淚便順勢疼得流了出來。
在四周響起的小孩子們“哇”的鬨鬧聲裡,甄理感覺身體一輕,被隋遇打橫抱在了懷裡,兩個人就那麼丟下一大家子的人上了二樓。
沒甚麼可說的,其實兩個人對“分手”這件事都是心知肚明的。
隋遇以退為進的bī婚,就看甄理接不接招。
這會兒人都追來了美國,隋遇怎麼可能傲嬌地自毀長城。
一顆心總算從冰天雪地裡被人拎了出來,放在溫泉裡暖得人只想放肆的折騰。
甄理覺得自己的舌頭都快被隋遇給拔出去了,她們之間的舌吻並不少,可如此時這般熱烈卻是第一次。
以往,隋遇總還會帶點兒溫柔勁兒,慢慢挑逗吮吸,這一次卻是直白而熱烈,狂風驟雨一般,彷彿不這樣不足以表示他的激動。
甄理的腿在空中無力地蹬了好幾下,感覺如果再不自救,很可能會被失去理智的隋遇給弄死在這裡。
甄理軟噠噠的圈住隋遇的脖子,手指在他的髮間輕輕的撫摸和安慰,被bī著耐心十足地安慰“野shòu”。
到隋遇終於放過她的唇,手指從她羊毛裙的下緣摸進去時,甄理總算是緩過一絲勁兒來,深深地呼吸了五口才感覺腦子裡有了氧氣。
“別親我脖子!”好容易隋遇的唇放過了她的嘴唇,現在又開始舔舐甄理的脖子。甄理無可奈何地喊了一聲,想著等會兒還得下樓吃飯。
“理理。”一聲接一聲的,更喊魂似的,先開始甄理還應一聲,後來實在不耐煩了。
可但凡她不應,隋遇就在她嫩肉上咬一口,而且是下了狠勁兒的,蜜蜂蜇人一般,甄理有些苦不堪言。
不過隋遇理智總算還在,沒摟著甄理在chuáng上胡來,把她全身咬得紅一塊,紫一塊之後,那股熱氣兒總算是宣洩了一小半了。
甄理懊惱地看著鏡中腮幫子邊的那團紅印,換了身菸灰藍的高領編織毛衣裙,雖說擋住了身上的印跡,但是臉上的牙印一時半會兒卻還消不掉。
隋遇從背後摟住甄理,手又開始不規矩地從她裙襬摸進去。
甄理嚇得往旁邊一挪,“你gān甚麼?”
隋遇將甄理壓在洗手池邊,把那薄薄蕾絲qiáng行脫下。
“你瘋啦?!”甄理抬手去打他,卻被隋遇躲過,親著她耳垂道:“別穿了,不方便我摸。”
所以她和隋遇這二度和好,實則是為了解放隋遇的天性?
兩人手拉著手下樓,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若是要gān點兒甚麼,時間算起來也夠了,因此在座的成年人都以一種曖昧的笑容面對甄理和隋遇。
一個晚上,甄理臉上的紅暈就沒退下過。
她的面板白得發光,不是白人的那種白裡夾著肉紅的粗糙紅,而是中國玉一般的細膩白,中國瓷一邊的釉光白。
臉紅的粉色從她肌膚低下透出來,像從身體深處打了大束光,透體而出,第一眼就令人驚豔,多看幾眼,越品越美,就再挪不開眼睛了。
用餐的時候,隋遇只要一放下刀叉,手必然會握住甄理的手,不然好像就無處安放,像個初墜愛河的高中生一般。
偏偏一切動作隋遇都做得那麼自然,惹得sophia連連發笑。
隋遇的姑母gemma心裡雖然覺得甄理的家世配不上隋遇,但是自從上次的宴會見過甄理一面後,也就理解為何隋遇一直在中國流連不回了。
“咱們家很久沒有過喜事了,你們打算何時結婚?”gemma笑問隋遇道。
隋遇握著甄理的手緊了緊,轉頭去看她。
甄理也笑盈盈地回看著隋遇。
她有個優點,但凡是決定了的事情,也就不會再矯情。隋遇這次下了狠心跟她分手,不過就是為了bī婚,她既然選擇了回頭,便不會在這件事上再猶豫。
所以甄理含情脈脈地看著隋遇,柔聲道:“我希望儘快。”
女生能說這樣的話,無論是國內國外,都算是恨嫁了。
廳中所有人都歡笑了起來。
隋遇和甄理的手本就是十指相扣,聽她這樣一說,拉過她的手便放在唇邊親了親。
“親一親”其實那是從別人的角度看過去的感覺,甄理自身的感覺時,手被小狗咬了一口,估計又得起壓印了。
隋遇這一點兒不知道是隨了誰,高興時逮著她的肉就開始咬,甄理有些肉痛。
晚飯後,隋遇迫不及待地送走了所有的客人。
甄理靠在隋遇的肩頭,儼然女主人一般笑盈盈地朝amanda和zoe揮手再見。
還來不及鬆口氣,揉一揉笑酸了的腮幫子,就被隋遇打橫抱上了樓。
都說本性難移,甄理算是體會到這一點了。
八年前每一次小別之後,隋遇見她的第一件事一準兒是做那件事,不拘時間和地點。野蠻而qiáng橫,一點兒技術手段都沒有,曾經被甄理無數次向蘇格格吐槽。
後來再遇,隋遇那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在伺候甄理,甄理被他伺候得暈暈乎乎的,一邊暗自吃醋他的技術不知是誰陪練出來的,一邊又恣意地享受著這種成果,覺得還是有技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