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格做了個嘔吐的動作,“隋公子?愛你愛得要死?你這白日夢做得可真夠美的。”
甄理白了蘇格格一眼,然後賤兮兮地湊過去道:“是他親口說的。”
“甚麼時候,甚麼地點?”蘇格格一針見血地問。
前天,chuáng上。
蘇格格受不了地搖頭道:“以前是誰跟我說的,男人在chuáng上說的話都不能信的?”
甄理說的。
打臉。
“我覺得他說的時候是認真的。”甄理道。
情不自禁的時候,聽到隋遇說那八個字母,甄理眼淚都流出來了。
有一種,天荒地老,他們會一直一直走下去的感覺。
跟隋遇影片的時候,甄理自然要說她和蘇格格和好的事情。
隋遇似乎並沒有為她感到多高興。
甄理看著隋遇道:“你怎麼不替我高興呢?”
“普通來往還是可以的。”隋遇道,他和蘇格格沒有太多接觸,但是感覺得出這是個比較功利的人。
但甄理很失望於隋遇的這種態度,難道不應該是愛屋及烏的嗎?
“以後對於蘇格格提出的無理要求,你自己要頭腦清楚些。”隋遇道。
甄理嘟了嘟嘴,不說話。
她其實也知道隋遇是為自己好。但人總是會有種奇怪的心理,好比自己買了件衣服,自己覺得挺美的,男友卻說難看,這不是鄙視她的審美品位差嗎?
可這畢竟是小事,甄理照樣同蘇格格又恢復了以前那種無所不談的關係,只是在隋遇面前不怎麼再提蘇格格而已。
其實遠親不如近鄰,在隋遇走了一個多月之後,甄理就覺得蘇格格比隋遇可愛多了。
日子緩慢地流淌到了十月裡,甄理盼星星盼月亮似地盼著自己的生日,她這輩子還從沒這麼期盼過呢。
因為隋遇說她生日的時候就會回國。
結果生日的前一天,隋遇跟她影片的時候,卻說明天因為那樁收購案的事情不能趕回來了。
這種把戲甄理看電視和看小說可都看多了。
一般男主角這都是在故意捉弄女生的,然後通常會在女生生日的當日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給她一個巨大的驚喜。
所以甄理很通情達理地對影片對面的隋遇表示了理解,並送上了自己的關心,順便演了一出解語花的戲,表示現在他們都是事業上升期,自己的實驗其實也很忙的。
然後隋遇問甄理想要甚麼生日禮物。
甄理心裡竊喜著,這可是他們在一起之後過的第一個生日呢,隋遇肯定給她準備了很特別的東西。
但既然隋遇要裝模作樣,那甄理也就陪著他演戲道:“那就珠寶吧,隨便來一款就好了。”
次日大清早的甄理就收到了aaron送上門的生日禮物,一隻伯爵的手錶。說不得甄理還真有點兒小驚喜,這隻表她在店裡看過,售價大概三十萬左右,她很喜歡那個橢圓設計,但鑑於價格她一直沒捨得給自己買。
沒想到她隨便一說,隋遇隨便一買,竟然買到了她的心儀款。
這能不能說是心有靈犀呢?
整整一日甄理都美美的,或者說是整個上午吧。
當錶盤上,中午十二點的指標過去之後,甄理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因為隋遇依舊沒出現。
下午蘇格格打電話來給甄理,問她怎麼慶生。
甄理還沒開口呢,蘇格格就道:“我就是想跟你說聲生日快樂,知道你今天肯定要跟隋公子甜蜜啦。他今天送你甚麼生日禮物啦?”
“就是上次我們一起看到的那支表,你一直慫恿我買來著。”甄理道。不知出於甚麼心理,她並沒說隋遇還沒出現的事兒。“是不是很心有靈犀啊?”
蘇格格在電話那頭打起哈哈來。
第63章
甄理甚麼人啊,跟蘇格格這麼多年朋友,蘇格格翹個尾巴她就知道有事兒。“隋遇問你的?”
蘇格格道:“他那個助理aaron啦,不知怎麼弄到我微信的,昨天問我你喜歡甚麼珠寶來著。”
你看,想多了吧,甄理感覺自己又被打臉了。
“誒,話說人多熱鬧,等你和隋公子膩夠了,晚點兒要不要出來大家一起聚聚啊?你每年生日都是我們大家給你過的誒,都在問我你的動靜兒呢,我說你要和隋公子過二人世界。”蘇格格道。
“再說吧。”甄理已經沒甚麼說話的心情了。
二十三歲的生日,甄理一直等到這天的23點59分,也不見隋遇的身影,這才不得不面對現實,實際上隋遇並沒給她準備甚麼生日驚喜。
是她想太多,想太美。
按說,男朋友忙於事業,偶爾錯過一次女友的生日也不是甚麼滔天大罪,至少在他們看來的確如此。
而且還可以美其名曰,賺錢還不是為了給你花?
但實際上,從甄理這個角度去想問題,她會覺得隋遇其實是在事業和家庭裡面選擇了前者。
女人如果心小一點兒的都最好不要跟這樣的男人jiāo往才好,他們比較適合大大咧咧的女孩兒。
“怎麼不高興?”次日隋遇在影片裡問甄理。
“你覺得有甚麼事情值得高興啊?”甄理蔫搭搭地道。她都覺得丟死人了,連蘇格格今天給她打電話,她都沒敢接。要是她說隋遇昨天沒回來,還不知道蘇格格會怎麼同情她呢。
當然肯定也要幫她痛罵一頓隋遇。
可這並不會讓甄理覺得解氣,在別人眼裡,她還是個可憐蟲,男朋友對她也不怎麼上心嘛。
虧她還有臉跟蘇格格炫耀說,隋遇說愛她的。
在男人不說那八個字母前,不管他做了多少愛她的事情,女人總是覺得他不愛她。
可一旦男人說了那八個字之後,女人就會開始對他的行為chuī毛求疵,總覺得他是光說不練,愛,可不是掛在嘴上說的。
“抱歉,理理。我實在是走不開,不過週末我已經將行程空了出來,這次就是總統約見,我也會回來看你的好不好?”隋遇道。
“別,萬一大大約見我的話,我可不會有時間見你。”甄理反諷道。
隋遇被甄理給逗笑了,“乖,笑一個吧,你不笑,我心裡慌。”
你看看,這就是爺,他對不住你吧,還要求你給他大爺笑,不然他還覺得不舒服。
甄理衝隋遇露出呲牙咧嘴的一個笑,伸手關了影片。
甄理在實驗室躲了一週,哪怕沒實驗做,也躲在實驗室打遊戲,直到隋遇真的從美國飛回來,她才算把自己從籠子裡放出來見人。
“抱歉,明年的生日我一定替你好好過行不行?”隋遇摟著甄理就開始認錯,態度不可謂不誠懇,還主動去扔了垃圾,替甄理手洗了內衣。
甄理撅嘴玩著隋遇胸前的紐扣道:“那你這次甚麼時候走?”
這可是問著了。
隋遇壓著甄理將她親得暈頭轉向地才道:“明天。”
這人可真懂得怎麼讓人掃興,甄理推開隋遇,坐起身將自己的bra重新扣好,一句話也不說地去餐區給自己倒了杯涼水。
其實她更想把這杯涼水潑到隋遇頭上。
隋遇從背後輕輕圈住甄理,“理理,等這個專案結束後,我會把接下來半年的行程都清空,只陪你好不好?”
這種空頭支票,甄理才不稀罕呢,而且隋遇當她傻呢?清空半年的行程,那他得少賺多少錢啊?
所以甄理轉身看著隋遇道:“不好,你有空陪我,我還沒空陪你呢,我也是大忙人好不好?”
隋遇啄了啄甄理的嘴唇,“我就知道我們家理理最通情達理。”
甄理心裡只能苦笑。
只是隋遇死罪可免,活罪可難逃,甄理歪在chuáng上打遊戲,懶洋洋地不理會隋遇。
隋遇就以手支頭地側身看著她玩遊戲。
甄理抬起眼皮瞄了一眼隋遇,這回他怎麼這麼乖,也不qiáng迫她chuáng頭打架chuáng尾和了?做賊心虛了?
隋遇似乎毫無所察地繼續看著甄理玩遊戲。
“你居然喜歡玩這種養jī養牛的遊戲?”隋遇不能理解,這得多無聊啊。
甄理挑眉道:“這怎麼了?你覺得我天生就是bào力分子是不是?”
隋遇笑了笑。
“我是和平愛好者好嗎?要給我當總統的話,諾貝爾和平獎一準兒發給我。”甄理大言不慚地道。
甄理一邊說著話,一邊收割地裡的棉花,可才沒收幾朵,遊戲就提示倉庫滿了。
甄理煩躁地踢了踢腿,“煩死了,天天都爆倉。”
“怎麼了?我看那兒不是可以升級嗎?”甄理道。
“升級要錢的,在這裡買遊戲幣一點兒都不划算。”甄理嘟囔,她不是缺那個錢,就是還沒到人傻錢多的地步。
隋遇又看著甄理打了會兒遊戲,大概是全面評估了一番,然後道:“的確是不划算。”
甄理退出遊戲,進入某寶搜了搜該款遊戲的遊戲幣,結果萬能的某寶上真的有,三十塊就能把倉庫升級到這才是公道合理的價格嘛。
只是甄理轉念一想,這遊戲的樂趣也就在於收集材料升級倉庫成為大地主了,這升級到也就沒趣味了。
甄理在頁面上猶豫了頗舊,最終還是沒買。
等甄理按黑螢幕回頭看隋遇時,他已經睡著了。
甄理替隋遇輕輕揉了揉他夢裡還微皺的眉頭,他應該是太累了吧?男人在外面打拼,再qiáng大的人也會遇到困難。連白宮總統也不是想做甚麼就能做成甚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