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就是大佬啊,張子堯感嘆,人脈果然不一樣,那檔節目如今正是年度擂主決賽的時候,名額都是有數的,張子堯來之前都覺得寧致未必有能力塞人進去,沒想到他這麼容易就同意了。
其實寧致雖然是平臺大股東,但手還不至於長得可以伸進東創的節目裡。
但是寧致的確有人脈,他伯父寧半城的太太就是東創最大的股東。
寧致到城東景園時,寧倫並不在,不過他太太也就是蘇宜正好在,寧致來之前已經確認過了。
蘇宜聽到傭人說寧致到了,這才從花房走到客廳。
蘇宜穿著一身剪裁十分合體的墨綠色秀纏枝jú花的及膝旗袍,面板保養得宜,年輕得逆天了。
正應了那句廣告語:themoreilive,theyoungeriam.
寧致看著蘇宜,心想自己這位伯母這一輩子也算是傳奇了。他叔叔為了蘇宜四十歲都沒娶,一直到蘇宜的丈夫去世,才使出渾身解數把這位大美人追到手,以至於至今連個親兒子都沒有。
“小致。”蘇宜含笑地喊了一聲寧致。在她跟前威風凜凜的寧少就只能是小致了。
“伯母。”寧致的話音剛落,就見隋遇從門外走了進來。寧致詫異地回過頭去,“哥,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前兩天。”隋遇答道,“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寧致笑看了蘇宜一眼,“我這是有事來求伯母。”
“甚麼事啊?還讓你專門走一趟?”蘇宜讓傭人上了紅茶。
寧致道:“我平臺有個女主播想上東創的一檔節目,伯母,你能不能跟樊伯伯打個電話?”
蘇宜雖然是東創的最大股東,但並不管電視臺運作的事情。
當然這並不是甚麼太難的事情,蘇宜也沒問寧致那個女主播是誰,又是想上哪一檔節目便直接應下了,“好,我給他打個電話。”
問題解決了,寧致就再也沒有和長輩聊天的興致了,轉頭問隋遇道:“哥,你回來怎麼沒找我?今晚我組個局給你接風怎麼樣?”
隋遇道:“不用,這兩天正和四維談合作的事情,過幾天再約你。”
寧致挑了挑眉,“我說呢,怎麼回來也不找我,這次合作有希望了?”
隋遇“嗯”了一聲。
“恭喜了,不過你怎麼那麼想不開非要求著人給人燒錢?航天專案可燒錢了,而且現在國家都沒放開這一塊。你不怕打水漂啊?”寧致跟隋遇討論道。
隋遇先是不語,後來才開口道:“我很看好這個行業,我們這一代看不見市場放開,但將來必然會民營的。前人栽樹後人乘涼。”這也算是在提點寧致了。
得,寧致也不問了,隋公子的錢多得燒了也不心疼,人早就不追求賺今天的錢了,投資的都是科幻電影裡那些叫人嚮往又匪夷所思的專案,只為賺未來的錢,不過未來有一天回過頭來看,也許會覺得那叫眼光的前瞻性。
當然若是投資失敗,就當是為情懷買單了,每個少年都曾經有一個宇宙夢。
情懷,從來就不是便宜的東西。
“哥,既然你錢多得要燒,能不能再給我的平臺融點兒資啊?”寧致舔著臉套近乎,連哥都喊上了。
隋遇笑道:“最開始不是我給你融的資嗎?”
寧致最先創業的時候,他父親並不看好這個版塊,是隋遇二話沒說給他投資了一個億,能讓隋遇看好的行業,寧致也就更加有了信心,於是寧致率先進入了直播領域,成了行業龍頭。
“除了你,誰也不嫌錢多啊。”寧致調侃道。
寧致在蘇宜打了電話之後,很快就和東創談妥了甄理上節目的事情。
“戰神”雖然紅火,但一個節目要持續地紅下去,必須不停地有新鮮元素加入,網紅如今也算是新元素之一。
甄理沒想到張子堯本事那麼大,居然給她爭取到了上“戰神”的機會,“這一期嗎?這一期可是年度戰神總決選啊。人員不是早就確定了嗎?”甄理疑惑道。
“就是這一期,沒錯。”張子堯道。
甄理給張子堯比了個大拇指,“社會我張哥,人狠話不多。”
甄理素來知道張子堯門道多,但是沒想到他神通廣大至此,她也沒往深處想,只知道張子堯這事兒辦得漂亮。
戰神是全國知名的節目,何況年度總決選參賽的都是全球名校的佼佼者,用來澄清作弊,權威性就相對可以保證了。
當然相對而言,要戰勝那麼多qiáng力對手也就更難了。
這讓甄理覺得更加jī血沸騰。
作者有話要說:
??:四維,我好想聽見誰提四維了。
大家還記不記得四維是誰家開的啊?
那個其實我只是為了想展望一下航空航天民營化的事情。
如果不民營化,未來我們的星球大戰可怎麼打啊?嘿嘿~~
諸位已經看到了吧,作者君心機非常深沉,我這是長期埋線,打算未來寫星球大戰的時候,隋家就是超級戰艦或者機甲的出品方。
這麼說起來,其他文的男主跟這個文的男主比起來是不是差遠了?
因為隋遇已經為未來的星球大戰開始做鋪墊了,哈哈。
——小劇場——
隋遇:最近我研讀了一下手下調查的後媽的寫作風格,這一章讓我有不祥預感。
後媽:甚麼預感?
隋遇:把我媽介紹得那麼詳細,總覺得她要順應政府號召生二胎。
後媽:生二胎有甚麼不好的,你害怕他分你財產啊?
隋遇:不是,但是以後別人介紹的時候,都會說,那是隋遇的小弟弟。
————
第12章
不過甄理顯然還是天真了一點兒,以為能上“戰神”就可以洗刷冤屈,重獲清白,但寧致並沒有輕易就這麼放過她的打算。
在安娜曬出“正宮娘娘”照的第二天,寧致就在微博上宣佈他已經單身。
蘇格格激動得直搖甄理,唾沫噴濺,“我去,理理,你們這一對真是渣男的大救星啊,熱搜榜第一名,成功解救了段子手渣男。”
這現實真是比小說情節還跌宕,劇情突然翻轉,“小三”疑似插足成功,正宮娘娘以淚洗面,微博宣佈,如果年度盛典不給謝說復活的名額,她就宣佈退賽。
她要和甄理pk一場。
這都甚麼年代了,居然還時興為一個男人“決鬥”?
甄理拒絕當這種狗血劇的女主角。
但“站神”的邀請已經發來了。
東創臺的“站神”這個王牌節目,主持人請的是a大從事腦力研究的魏嘉裕教授,走的是高階大氣上檔次的路線,雖然近一年來人氣大幅度下滑,但破船還有三車釘呢。
魏教授帶著學者特有的儒雅和清高,在甄理橫空出世後,將這次的總決選比喻成了達芬奇的《最後的晚餐》。
最後的晚餐裡有一個“叛徒”——猶大,用來比擬“作弊者”謝說,似乎也不失貼切。
這時候面露尷尬並不能解救甄理,所以她只是面帶微笑、背脊挺直地站在答題臺後。
魏嘉裕道:“謝說,你之前看過我們節目嗎?”
就算沒看過當著全國觀眾的面甄理也得說看過咯。
“每期都看。”
“那你應該知道我們的規矩吧,你今天穿這麼短的裙子來,等會兒掉下去的時候記得按住裙襬啊。”魏教授的話音剛落,現場觀眾就全都笑了。
甄理今天穿的是白色t恤,胸口釘著blingbling的水鑽,下面是白色百褶短裙,膝蓋上一掌的距離。
青chūnbī人,但的確不適合“站神”這個舞臺,該節目每一期上場的女嘉賓都很自覺地穿褲子來,如果不想出醜的話。
甄理是個意外,所有的現場觀眾都在等著她輸了之後往下掉,裙襬翻起來的場景。
甄理笑了笑,“多謝魏教授關心,我很有信心不會掉下去,而且……”甄理頓了頓,用手掀起自己的裙角,“而且這是裙褲。”
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看電視的觀眾裡也有人“噗嗤”一笑。
笑的正是寧致。
寧致今晚組局約了隋遇到“花曼”消遣,像這種局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大家是根本不可能看電視的。
偏偏吃完飯的時候,寧致一進包廂就要求開電視。
侯俊在一旁嚷嚷道:“寧少,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兒啊?咱都多少年沒看過電視了啊?chūn晚都沒看過。”
寧致將遙控器往侯俊手裡一放,“給我翻東創臺。”
這會兒正是戰神直播的時候。
東創的臺徽出現時,鏡頭裡出現的正是剛才甄理回答亮哥的那一幕。
侯俊chuī了個口哨,“寧少,這就是你最近看上那個啊?可以啊,比安娜漂亮多了。”
寧致沒顧得上答話,因為他看到本來漫不經心地隋遇注意力也集中到了電視螢幕上。
寧致這才想起來,隋遇是認識謝說的,那晚她撞了自己的車,當時駕車的可是隋遇。
“gene,那個謝說你也認識的,你還記不記得?”寧致問道。
隋遇當然記得,徐包子裡那個穿著高中校服搶位置跟猴子一樣靈活滿嘴謊話的女孩兒。
也記得她就是那個濃妝豔抹,故意追尾製造契機的女人。
當天晚上車流量不大,大家車速也不快,那樣都能追尾,除了故意就只能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