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室內溫暖如春。
這一次兩個人依然在書房。
沈淺菲順勢也要找一些關於製藥方面的書籍。
在省城的新華書店,她倒是買到了兩本,但她感覺並不是很全。
而且和她最初想象的也不一樣。
她的空間裡清心丸的配方與她想要學的生物製藥沒有任何關係。
這就屬於中藥製藥。
因為那裡面都是中藥材。
某一種溶液也是藥材裡提煉出來。
而生物製藥卻與之完全相反。
沈淺菲上一世並不太瞭解製藥這個行業,但聽到的卻也都記住了。
生物製藥未來前景廣闊,而中藥製藥一直是在受質疑的程序之中。
所以沈淺菲覺得,她不用去想甚麼生物製藥了,她要走的路就是中藥製藥這一條。
她知道這方面書籍在哪個書架裡。
黎顯之掃了一眼,有些詫異的問道,“怎麼想起看中醫藥學以及製藥方面的書籍了,是想往這個方面發展嗎?”
沈淺菲點點頭,“對呀,我已經決定好了。”
黎顯之將上面十幾本沈淺菲夠不到的書籍給她拿下來放在書桌上,這才淡淡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會走材料學這一行業。”
說句實話,沈淺菲真的要是幹這一行,絕對能幹出名堂來。
然後他就拿出一摞檔案來。五⑧16○.com
他讓沈淺菲先看檔案,等沈淺菲檔案都看完之後真的就很震驚了,沒有想到粘合劑這麼快就已經論證結束被批准投放市場了。
算了算時間,還不到兩個月呢。
黎顯之拿出鋼筆,將鋼筆帽擰開扣上之後遞到沈淺菲的手裡,沉聲的道,“沒有將你推出來,可是該簽署的檔案一樣要籤的,這是你應得的,也是在保護你的合法權益,以技術入股黎氏科技公司,給你30%的股份。”
30%啊,這似乎應該也是國內目前分配額最高的了。
目前修復空間沒有給她更高階一些的修復劑的配方。
目前有的就是給黎顯之的那個。
玉器是屬於食材類的瓷片,那就應該屬於陶瓷類的。
那一天黎顯之也做了實驗。
對金屬也是適用的。
這種粘合劑綠色安全又環保。
真要借黎氏集團的手推出去,也是一件好事。
只不過沈淺菲擔憂的是另一件事兒。
“實驗室重新做配比了嗎,實驗出來的粘合劑和我給你拿的有區別嗎?”
黎顯之沉吟了一瞬,緩緩的開口說道,“在你提供粘合劑的基礎上,又做了延伸,可以說更好,這家實驗室是黎氏集團名下的,都是業內有名的科研工作者,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做出了實驗,適用範圍又拓展了,如果你想知道具體情況,等這次你去參加數學競賽的時候,我帶你去實驗室參觀一下,可好?”
沈淺菲嘿嘿笑了,她覺得自己是杞人憂天了。
她這次沒有藉助空間製作出來的粘合劑,效果非常好,那麼人家科研所裡的那些科學家研究員就更不用說了。
在這裡也是白擔心的。
所以沈淺菲的一顆心,穩穩的放回了肚子裡。
很是痛快的在檔案上籤了字。
她又認真的看了一遍。
並不是不相信黎顯之。
這是一種習慣,也是一種慎重。
而她這種習慣,黎顯之明顯是非常欣賞的。
看認真在那裡簽署名字的沈淺菲,黎顯之的眼睛似乎灑滿了細碎的星光。
沈淺菲放下了鋼筆,抬頭去看黎顯之,不其然的,就跌進了這樣一雙星眸裡。
沈淺菲心口一悸,隨之而來的,心跳的有些不規則。
就見黎顯之對她勾起了嘴角,眼角餘光都是笑意。
沈淺菲還是第一次看到黎顯之這樣的笑容。
不同於以往清清淡淡的笑。
此時,眼睛都旖旎著波光。
這樣的容顏,這樣的笑容,誰能擋得住啊!
沈淺菲只覺得一顆心撲通撲通跳的可歡快了。
腦海裡閃現過兩個字。
妖孽!
她感覺臉頰都有些熱熱的。
於是沈淺菲為了掩飾自己不自在的神情,將手裡的檔案放到了黎顯之的面前。
“這樣就可以了嗎?其他還需要我做甚麼?”不說點甚麼,不做點甚麼,接下來沈淺菲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站在她對面的黎顯之伸出手接過了檔案。
檔案裡的條條框框都是對沈淺菲有利的。
是他親自擬定的。
只要菲菲簽好字,就即刻生效,不會有任何問題。
黎顯之將檔案放在公文包裡,他的聲音都帶著笑意。
“不需要你做甚麼,小丫頭,就等著收錢吧。”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沈淺菲聲音也帶著笑意,“不過,顯之哥,真的要謝謝你啊。”
黎顯之看著沈淺菲,菲菲還是不知道她研究出來的粘合劑有多麼重要。
他的眉目格外的認真,說道,“菲菲,這是互利雙贏的事兒,你不但提供了一個全新的配比方向,他們還從你的實驗報告裡延伸出了新產品,要說謝謝,研究所的研究員是要感謝你的。”
雖然此世界不乏頂尖的人才。
可是,還沒人發現刺荊藤可以提煉出粘合劑所需要的原料。
這一點是非常重要的。
沈淺菲眨巴眨巴眼睛,“那我就不客氣啦。”
黎顯之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又說道,“公司真正運營起來,每個月會給你一份公司的運營情況報告,你只要收著就好,還有,南方股市的事情已經辦妥了,不過並不是三千元,你很有眼光,現在是進場的好時機,我替你預支了四萬三千元,一共五萬元,以你的名義投進了股市……”
沈淺菲想要再次的感謝,可不知道怎麼的,感謝的話反而說不出口了。
她只能笑盈盈的看著黎顯之。
“顯之哥,我這已經說不出感謝的話了,就是以後吧,如果有用到我的地方,你可一定張口。”
黎顯之眉目溫潤,很是認真的點頭,“那是自然。”停頓了一下,又用戲謔的口氣說道,“菲菲,明年你家的別墅定是能蓋起來的。”
沈淺菲腦子轉了一圈,是的呢,照這個情況看,明年的別墅真的是輕輕鬆鬆就蓋起來了……
昏暗潮溼的礦道中,陸葉揹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網站內正確內容。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面前的空處,似在盯著甚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濛濛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甚麼東西,他只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機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夥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夥賊人的俘虜,然後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後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只是不小心被捲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甚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只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鍊後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只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只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甚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甚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裡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甚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只是一道影子,莫說甚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穫不錯,將礦簍裡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階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階,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階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塊巨石橫亙。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揹負在身後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裡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巖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後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後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樑,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面倒在地上,面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面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面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髮,看清了對方的面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後,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裡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網站內容最新章節內容。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甚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黴,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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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透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只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註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裡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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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只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只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後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後,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只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後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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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後,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只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面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分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看最新正確內容,。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網站內容最新章,體驗更加。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裡碰到陸葉是甚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