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就又去打電話這個電話就很簡單了直接打去給負責教育的某位領導。
對方還以為是甚麼大事呢聽完之後滿口答應下來。
保證馬上派人去將沈淺菲的學籍送回一中老校長那裡。
順便也提了一下老校長剛剛也跟他反映了這個問題他們就正好一起解決了。
杜海坐在黎顯之的對面猶豫了一下卻還是開口說道“家主前幾日我聽說黎赫出高價欲購買一個翡翠鐲而中間人是京都的鄭家和陸家人剛才我捋了一下陸老爺子的兒媳婦史琳娜和柳芝竟然是同學……”
黎顯之挑了挑眉頭。
黎赫是他的二叔。
與他的父親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是黎家老太爺最寵愛的兒子也是曾經定下來的黎家家主。
如今負責京都世貿大廈的建設工作。
那人……
黎顯之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圓潤溫涼的玉扳指。
沉默了半晌他開口了聲音冷冽“黎赫的師父善使歪門邪道為人又心狠手辣做事不擇手段他近幾年大肆收購品質優良的玉器看樣子黎赫應該是給他的師父收購的問題是他們怎麼知道羅家有翡翠鐲?”
杜海神色也變得慎重起來。
他站起身子說道“我還要打個電話。”
黎顯之不置可否的輕輕頷首。
此時還沒有下班的沈中也準備急匆匆的往家趕。
他向來是甚麼事都不管的自然而然的甚麼學籍鐲子這事他通通都不知道。
所以在接到上面一位領導電話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位領導是主抓教育的。
是他平日裡見都見不到的。
當他知道對方是誰的時候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但對方聲音卻很是溫和親切可是卻隱隱帶著批評之意。
等他放下電話的時候才發現後背竟然冒了一層冷汗。
沈中在機械廠上班。
是後勤的一名職工有生之年應該是沒有提升的希望所以他現在就安安靜靜老老實實等著退休。
想到事情的後果他咬牙切齒。
真是糊塗啊。
黃老師一直很明事理怎麼能跟著混蛋兒子幹出這樣混賬的事情來呢?
此時的沈中只知道學籍的事兒他還不知道鐲子。
畢竟杜海拜託那位領導就是讓他幫著將學籍拿回來。
他跟後勤管理員請假要是以前對方肯定是不大滿意但今天卻痛痛快快的讓他回家。
在言語之中頗是討好。
沈中心裡想如果他知道電話內容是甚麼肯定不是這個態度了。
他騎上了腳踏車嘴裡一邊罵著一邊朝著家的方向心急如焚的而去。
此時劉美麗已經到了沈家。
沈家只有沈家老爺子一個人在。
推開門的時候老爺子坐在桌子旁雙手拄著柺杖正盯著桌子上的檔案袋皺著眉頭好像在發呆。
老爺子前些年受了刺激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一般的時候劉美麗很少到這邊來。
劉美麗看到老頭痴痴呆呆的樣子嘴角嫌棄的撇了撇。
家裡此時冷冷清清她那個不著調的小姑子應該是還沒有下班。
劉美麗走上前去看了一眼果然是那死丫頭的。
於是她毫不客氣地伸出手就準備將檔案袋拿過來。
哪裡想到下一刻本來雙手拄著柺杖的老爺子忽然之間一手摁住了檔案袋。
抬起渾濁的雙眼警惕的看著站在面前的劉美麗“你是誰?”
劉美麗的手抓著檔案袋不耐煩的道“爺爺你又糊塗了都說了多少次了我是你孫媳婦我叫劉美麗。”
“劉美麗?”老爺子好像沒有反過來一個字兒一個字兒的嘀咕著但手卻死死地摁住了檔案袋“我不認識你你怎麼到我家來的?”
劉美麗揚了揚手裡的鑰匙“我是這家人我當然有家裡的鑰匙啊爺爺把手挪開這檔案袋我要拿走。”
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抽可沒想到這老頭力氣很大死死的按著不撒手然後就看到沈老爺子眯著眼睛看著檔案上的字嘴裡喃喃的道“沈淺菲?”
他忽然抬頭看向劉美麗“這是我曾孫女的東西你憑甚麼要拿走?不許動還有你趕緊離開我家。”
劉美麗不想在這裡耽擱時間過長萬一她的婆婆和沈建明回來肯定不會同意她拿走這個東西的。
於是劉美麗乾脆兩隻手都上去準備將檔案袋搶過來然後快點離開可哪裡想到老爺子生氣了瞪著眼睛舉著柺杖站起來就要打劉美麗。
眼看著柺杖朝著腦袋落下來劉美麗嚇得連忙退後一步手自然也鬆開了隨後沈家老爺子扔下柺杖一把就抱起了檔案袋很是警惕的瞪著劉美麗。
劉美麗臉色鐵青沒有想到竟然這麼不順利。
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一會兒他們就要回來了。
劉美麗咬牙切齒隨後就上前去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搶過來再說吧搶碎了就說是老頭撕碎的。
此時此刻劉美麗的眼神帶著滿滿的惡意。
倒是不想將這東西拿回去了。
最好撕的粉碎看那個賤丫頭還囂不囂張的起來。
這東西能補可是從前的東西那是補不回來的。
劉美麗抓住檔案袋使勁的往出拽。
哪裡想到身後一道震驚的聲音喊道“劉美麗你要幹甚麼”
劉美麗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身卻發現沈中臉色鐵青的站在門口。
劉美麗臉色頓時漲紅起來她是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幕竟然被她的公公給看到了。
沈中也沒想到開啟房門竟然看到這一幕。
他腦子裡都有些懵的。
幾息之後他大步上前指著手還沒有撒開的劉美麗厲聲呵斥道“還不快鬆手看你現在像甚麼樣子?”
劉美麗訕訕然的不得不將手鬆開。
然後沈家老爺子就非常委屈的對著兒子說道“阿中這是個瘋女人怎麼會有咱家的鑰匙她還想搶我曾孫女的東西她是個大壞蛋快將她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