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坐在tao房裡還在辦公,面前的桌上擺著幾疊檔案,他看起來十分年輕,浴袍隨意披著露出大片Xiong膛,在落地燈的光影下露出的小半截臉看起來帥氣英俊,唇很薄,即便是不開口也能看出這人的薄情,彷彿張開口就要吐出譏諷。他確實也沒怎麼客氣,直白道:“陳琢玉,我讓你去京城是去盯人,不是盯著我。”
留在京城的那位眼線聽見吃吃笑起來,“黎總別這樣,您這麼說我都有點怕了,我這還要仰仗您幫忙,哪裡敢盯著你私生活啊,不過就是朋友之間聊兩句,怎麼這次不能說?”他zhui上說怕,但是一點都沒有在害怕的樣子,T侃道:“讓我想想,能讓我們黎總連夜坐船去見的人是……黎家大哥?”
黎江把鋼筆放回桌上,擰眉警告道:“陳琢玉!”
“好好好,我錯了,我不該這麼喊,那是你的專屬稱呼嗎,我喊黎醫生總可以了吧?”陳琢玉道,“不過今天讓你這麼生氣的也不是我啊,是江家自己拿了黎醫生的畫像出來賣,我好不容易才搶到手,你不知道,場上有個人搶的可厲害了,我差點就爭不過他。”
電話那邊頓了一下,又帶了點疑惑問:“刁叔之前說讓我三幅都買下來,為甚麼你要讓我讓兩幅出去,那人你認識?”
黎江一邊看檔案一邊簡短道:“認識。”
陳琢玉恍然道:“啊,我知道了,那個人是你給曼姨找的託?我都不知道現在藝術圈競爭這麼激烈,這事兒你早跟我說啊,我做這種事最拿手,就今天晚上這畫你放我這一個月,包管給你炒出天價,幾年後新聞都記得的那種……”
黎江忍無可忍,警告道:“你別打那畫的主意,明天就給我送來。”
那邊笑了一聲,道:“成吧,明兒就給你送去,知道你捨不得你的黎醫生。”
黎江沒跟他多講,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看著眼前的檔案,好一會才靜下心繼續工作。
陳家是他和刁明山兩年前佈下的一步棋,陳琢玉這個He作夥伴比他想的還要厲害些,有這人在收尾的把握又穩了幾成。
只是他沒想到姓江的會把大哥的肖像畫也拿出來。
黎江揉了揉眉心,煩躁地把筆扔在桌上,臉色發沉。
兩年了,他除了g市黎家的繼承人之外,還有一個身份一直沒有跟別人提過,他還是陳家的He夥人,一手幫了陳琢玉翻身的幕後老闆。他和陳琢玉各取所需,陳琢玉需要錢翻身,他需要有一個人在明面上幫他監視——不止是西北,京城和冀州他也都一直密切關注,他沒有外公和大哥那麼和善,江心遠害了他媽媽一生,又把外公bī到這樣的地步,如果不是他幸運,恐怕已經被啃得屍骨無存。
刁明山扶著他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時候,黎江就已經想清楚了自己要做的事。
外公老了,他要替他老人家護住家人。
只是他天生就睚眥必報,就算是親生父親,在江心遠走入這個局的時候起他們就已經是敵人了。
他的父親帶著恨意踏出了第一步,就已經是死局了。
黎江yi_ye未睡,天邊泛白的時候才勉qiáng閉了閉眼,但是很快又被汽笛聲吵醒過來,眼裡帶了一點血絲,毫無睡意。
上午的時候他們到了島上,他這次是陪著黎曼一起來的,小心扶著黎曼下了船,沒走出幾步就看到了提前等在那裡的大哥,黎江自己都沒有察覺,他在看到對方的一瞬間微微攏起的眉頭下意識散開了。
黎舟走過去擁抱了黎曼一下,幫她拿了手邊的小包,“媽媽,路上累不累?”
黎曼笑著道:“不累,黎江安排的很好,睡一覺就到了呢,不過他這一路也辛苦了,帶了好多工作過來,昨天的晚飯都是在房間裡吃的。”
黎舟看了弟弟一眼,笑道:“是嗎,那我等下檢查一下。”
黎曼也知道他們兄弟兩個有檢查“作業”的習慣,聽見笑起來。
黎江唇角揚起來一點,從昨天夜裡一直糾纏的yīn暗情緒終於散開了一些,那個人站在那隨便說上兩句話,他都覺得像是雨過天晴,沒甚麼是過不去的,沒甚麼大不了的。
黎舟帶他們去了小島,這次坐快艇過去,很快就到了。
黎曼之前來過一次小島,那個時候還沒有完全建造好,現在島上到處鬱鬱蔥蔥,全玻璃的餐廳像是蓋在森林裡一樣,正是最美的時候,變化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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