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作擺上來,霍桐瞟了一眼就差點把剛喝到zhui裡的茶噴出去,連咳了幾聲睜大了眼睛去看,zhui角抽了兩下小聲罵了一句:“姓江的神經病吧,自己兒子也賣!”
霍青成沒聽清楚,湊近了一點道:“怎麼了?這畫上的人你認識嗎?”
霍桐不太情願地點點頭,道:“認識,這是黎舟,是黎曼阿姨的大兒子,不過是領養的,她一直對外沒提過,拿著當親兒子一樣,_gan情特別好。”
霍青成抬頭去看,他這麼多年一直默默收集並看著黎曼的畫作,黎曼對外出售的畫非常少,像是這樣一連三幅的情況更是稀少,臺上擺著的那張人物像是他從未見過的,有些好奇道:“奇怪,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幅畫。”
霍桐撇zhui道:“您當然是第一次看見啊,黎曼阿姨不可能把自己兒子的畫像拿出來拍賣,小叔,我覺得這次不是收藏的人拿出來的,你前些年沒在京城,可能沒聽說過,當初黎曼阿姨離婚的時候這邊也傳了不少,聽說那個江心遠沒能分成黎家的財產,只分走了黎曼阿姨的一些畫作。”
霍青成露出驚訝的神情,不過沒有霍桐意料中的那樣喊著甚麼“藝術的損失”,只低下頭認真看了拍品單上的那一頁,過了好一會才道:“那我更應該幫她拍回來。”
黎曼的前兩幅油畫成jiāo價都在一百多萬,第三幅油畫是難得一見的人物肖像,起拍價格就已經超過了前兩幅,而且一路遠遠甩開之前的畫,價格一路攀升,等到了最後的時候只剩下霍青成和另外兩位客人在互相競價。
霍青成穩步加價,加到三百萬的時候,其中一家放下了牌子,就只剩下了霍青成和最後一桌的客人在喊價。
霍青成繼續舉牌,看得霍桐都有些心驚r跳,但是88號桌的那位先生雖然喊得隨意,在錢上卻沒有含糊的意思,瞧著也是勢在必得。
“365萬!”
“好的,88號桌的先生出價380萬!”
“385萬!”
……
“495萬元,成jiāo!”
霍青成遺憾地看著臺上那副人物畫被小心搬下去,輕嘆道:“可惜了,早知道多帶些現金。”
霍桐zhui角抽了兩下,他視線也在一直跟著臺上黎舟的畫像走,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老同學會這麼金貴,他覺得以後黎大少都不用搞甚麼投資也不用跟他們He夥開公司了,光賣畫像就成,一幅加上手續費500多萬啊!
霍桐一邊想著,一邊還得安慰自己小叔,“那甚麼您馬上就要見到真人了,沒拍到也沒損失甚麼。”
他說的是黎舟,但是顯然他小叔想歪了,一向帶著溫和笑意的臉上難得露出些窘迫害羞的樣子,瞧著臉都有點紅了,手足無措道:“不不,我拍這些跟見她沒有關係,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本來就是要收藏的,藝術和私人_gan情沒甚麼關係啊,她現在的畫比之前更好了,以後價格會翻十倍不止,我敢保證,這是本世紀最值得收藏的畫作,就比如這幅,就很有古典繪畫的_gan覺,要認真分析的話那就得從庫爾貝和米勒一直上溯到整個歐洲古典繪畫……”
霍桐道:“我說黎舟那畫像,沒提黎曼阿姨。”
霍青成鬧了個大紅臉,道:“哦哦,對,那幅畫等以後有機會我一定拍回來,這次是我的失誤。”
霍桐看著他小叔忍不住樂了,“要是爺爺看到你這麼認真,肯定特別高興,沒準立刻就把你抓回公司來gān活。”
霍青成忍不住也笑了一聲,搖頭道:“算了,我閒散慣了,不適He做那些。”
霍桐覺得他小叔也不是“閒散”,說閒雲野鶴倒是真的,除了心裡二十幾年都留著一位nv神在那,真是沒怎麼動過凡心,他爺爺當年也惱怒過停了金錢支援,也不知道他小叔怎麼弄得,學術圈和文藝圈都闖出些名堂,後來也不搞學術了,寫了幾本書拍了電影,還弄了個西北影視城,這會兒不靠霍家也過得非常滋潤。
霍青成沒有別的愛好,唯一熱衷的就是收集畫作,尤其是黎曼的畫。
拍賣會結束之後,霍桐陪著他一起去取了畫。
霍桐捧著那輕飄飄的幾百萬的油畫,一邊走一邊打趣道:“小叔,我審美一般,就覺得這風景畫挺好看的,而且瞧著也有點眼熟,好像是川藏?”
霍青成點頭道:“對,是西藏,她畫上的地方我去過。”
霍桐愣了下,“不是吧,上回爺爺說你看了一個甚麼畫展就跑去西藏了,小叔,你就看了這幅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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