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有兩張碩大的捕鳥網,一張半懸在空中,上頭有十幾只在叫著掙扎的鳥雀,而另一張捕鳥網上密密麻麻都是灰色羽毛的山雀,數量多的把整張網都壓垮在雪地上。
山雀粘在上面掙扎不動,而它們上方還有整群盤旋不去的同族鳥雀,隨時都有俯衝下來的意思。山裡鳥雀親群,遇到危險也不肯舍下同伴離去,盤旋數次之後,成百上千只鳥雀又從高中直撲下來,像是箭矢急she而下,捕鳥網被寒風捲地鼓*起來,有些鳥兒觸網受驚,急忙往外飛,但是被拴在那的山雀叫聲悽烈,已經飛回天上的鳥兒在空中畫了一條弧線,旋即T轉方向,再次撞向捕鳥網!
周圍的人看的目瞪口呆,陸家領頭的那個人連忙喊道:“還愣著gān甚麼,快,快把網砍下來,把鳥都摘下來!快啊!”
幾張捕鳥網都被弄下來,一幫人圍在那七手八腳地從網上把那些鳥雀都摘下來,有些撲騰著翅膀飛走了,但大批的還在天空上盤旋不肯離去。
黎舟他們一起過去幫忙,薛姍姍跪在雪地上手指發抖,儘量輕且快地把它們弄出來,看到有些受傷的鳥雀之後心疼地忍不住用手背擦了一把眼淚,但她沒有耽擱時間又迅速去幫下一隻了。
黎江摘了手tao,用帶著的瑞士軍刀挑開繩子,直接切斷,他在看了一眼旁邊的黎舟之後就把刀遞給他,“大哥用這個。”
黎舟搖頭道:“你來切繩子,我把它們弄下來,這樣更快。”
“好。”
黎江沒有猶豫,和他一起配He著做了。
一直忙碌到陸老大那邊來人,這邊還剩下半張網的鳥雀,大家一起幫著把網上的鳥雀都放了。剛開始的時候喬佐還小聲問“要不要等警察來了再解開”,但是在看到解下來的第一隻死去的小鳥之後,他抿著zhui也不說話悶頭gān活了,那點存留證據的心思在這些小生命面前不值甚麼。
萬幸這邊的網是剛弄了不久,除了被抓了綁在捕鳥網上的那幾只鳥雀的tui受了傷之外,絕大部分在從網上摘下來之後都很快飛走了,也有些落在不遠處的樹上停留片刻,就飛到半空中重回鳥群。
林業和公安的人很快也趕了過來,他們還帶了專業的shòu醫,給受傷的鳥雀做了緊急治療,嚴重些的裝在籠子裡帶回去救助,這裡面還有一些是國家保護類的,這七八個捕獵的人攤上大事了,直接被帶去了警局。
留下來的兩個警察跟著他們也一起蹲在那把鳥都從網上放了,當最後一隻小鳥被解開之後,鳥群盤旋幾周,飛走了。
山上的事處理完,陸老大一行人也跟著回去做了筆錄,他們人太多,沒法都坐警車,不過好在他們來的時候自己也帶了車過來,前面兩輛警車開路,後面跟著七八兩車,有轎車還有面包車,最後面還跟了林場的皮卡車——林場的工人也跟著過去了,他們是最先發現的人證。
他們幾個人去了先做登記,其餘人不要緊,但是輪到喬佐的時候警局的人也都傻眼了,看了看手上薄薄的兩頁手寫紙質檔案,又看了看他,“港城人?”
喬佐點點頭,“是。”
那邊就又認真研究了半天,問了喬佐好些之後,最後還是給市裡打了一個電話。
黎江皺眉道:“麻煩。”
黎舟起初沒覺得哪裡不對,後來看到一旁的日曆才恍然明白過來,現在是96年,港城回歸還要在一年多之後了,現在可沒有港澳通行證的說法,來往港澳的證件大部分都是手寫檔案,特批類,一次出入有效。
喬佐身份特殊,這邊一通電話打過去,市裡呼啦啦又來了好些人,驚動了高層。而原本想要低T前來拜訪陸家的刁明山,也在接到訊息之後,心急火燎地趕到了派出所,這邊沒有電梯,刁明山喘著氣跑到二樓見到坐在一旁長椅上喝茶的兄弟兩個,一顆提在嗓子眼的心才算放了回去。
他扶著牆走了兩步,擦了額頭的細汗,苦笑道:“我的少爺啊,刁叔年紀大了,實在受不了驚嚇。”
黎江過去扶了他,“刁叔歇一會,已經快弄好了。”
黎舟給他端了熱茶過來,坐在那小聲說了一下事情經過。刁明山潤了潤唇,不時點頭小聲問上兩句,聽完了才道:“這事你們做的對,遇到這種人別起衝突,回頭我讓家裡保鏢過來,咱們也跟著,小少爺你看,喬少爺就是因為家裡人跟著才平安……”
黎江道:“我跟著我哥也平安。”
刁明山:“……”
作者有話要說:刁叔:心累,不想說話,這是第二次進派出所喝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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