滎陽鄭氏那可是大名鼎鼎的世家,馮蓁屢有耳聞。鄭氏這一代的家主乃是一代大儒鄭世昌,曾經入宮講學,幾位皇子都是他的弟子。所以雖無太傅之名,卻有太傅之實。
馮蓁一聽就知道長公主為何給她相看鄭氏的人了。將來不管誰登基,鄭氏都不會差到哪兒去。
“鄭家以詩書自傲,對子弟的nv色管束十分嚴苛,整個上京,只有鄭家的子侄是沒去過北里的。”長公主道,“他家娶婦也並不看重美色,而只看賢德有才與否。”
馮蓁的臉立即皺得跟苦瓜似的,“那這事兒懸了,外大母,要是他們考我作詩吟賦,我就得出大丑了。”
“你待會兒乖巧些,少說話。”長公主道,“你的箜篌彈得還行,把它帶上吧,以防萬一。”
馮蓁瞠目,還真的要考教啊?相個親等於中文四六級加才藝表演麼?
馮蓁跟著長公主去了慈恩寺,寺裡並未清場,長公主這是怕萬一事情不諧,叫人看出端倪來,丟了臉。如今這人來人往的,慈恩寺裡來燒香的世家也不少,滎陽鄭氏的人就不顯得那般突兀了。
長公主在功德簿上寫了不少香油銀子,又親自領著馮蓁去大雄寶殿上了香,還抽了籤。
抽的是是珠聯璧He,白頭偕老的上上籤,然而就是子孫上難了點兒,叫做“兒孫自有兒孫福,桃李成林始掛果。”籤文通俗易懂,普通老百姓一聽也能懂。
馮蓁看了暗自咂*,不曾想這慈恩寺的籤文居然挺準的。
長公主看完之後並未將香籤放回籤筒裡,而是直接塞在了袖子裡,走了。
馮蓁走在長公主身側低聲道:“外大母,要是我嫁進鄭氏,生不出子嗣可怎麼辦?”
長公主瞥了馮蓁一眼,“籤文看看就行了,你還真信啊?
“慈恩寺的香火這麼旺盛不就是因為籤準麼?”馮蓁道。
“那你回去再抽一支試試,看準不準。”長公主可是老薑,辣得很。
籤都被長公主拿走了,馮蓁再回去抽還能抽出同樣的麼?所以她只能低頭不再說話。
“怎麼,還想著招贅婿呢?就嚴二十那樣的,你也看得上?”長公主略帶諷刺地道。
馮蓁聞言簡直是毛骨悚然了,“外大母,你怎麼……”
“你那點兒心思吾還能不知道?突然動起心思幫嚴二十治tui,你還能為甚麼?”長公主道。
“是你老人家太敏銳了,還是我的心思就那麼淺白啊?”馮蓁忍不住嘀咕。
長公主呵呵笑了兩聲。
“外大母,我就不能是純粹同情二十郎麼?”馮蓁問。
“這世上比嚴二十慘的人不知多到哪裡去了,咱們府中的奴僕裡也有那身世坎坷的,怎就不見你同情?”長公主反問。
馮蓁這才曉得,人真的是難在自知,她還以為自己算是“善良”的,結果原來在長公主眼裡,她心x一直是涼薄的。
被老薑拿捏了一番,馮蓁蔫巴巴兒地拜見了出自鄭氏大房的劉夫人。
劉夫人生得圓圓一張臉,兩頰有兩塊好大的huáng褐斑,本來生得就很一般,這下就更顯得不耐看了。在她身邊站著的是她的大兒媳婦,臉還算白淨,生得麼也只能叫一般般。
馮蓁心存,看來她外大母還真是沒誇張,滎陽鄭氏擇媳果然是不看臉的。
馮蓁要相看的乃是劉夫人的二兒子,不過此時鄭十三郎並不在她身側,馮蓁估計是劉夫人想先看看自己,要是滿意了再讓她兒子看。
劉夫人看馮蓁自然是完全不滿意的,倒不是說她姿儀談吐不佳,而是生得實在太美。她來之前雖聽中間人說過,道這位蓁nv君容貌絕倫,但也沒個具體概念如何絕倫,只當是比尋常人美上一些,是那些人chuī捧得太厲害。
可這會兒見著時,劉氏方才知道那些人不僅沒誇張,反而還有所保留。所以不管馮蓁有多賢德,她也不能給十三郎聘娶這樣的妻子,否則他之後鄭氏子弟擇媳就只會選美人了。
於是劉氏在馮蓁跟她行禮後,只笑了笑說,“蓁nv君生得可真好。”除了這句話外,她就再沒開口跟馮蓁說過話,反而是側頭和城陽長公主敘了幾句,說起來兩人之間也有些親戚關係,劉氏和去了的城陽駙馬是表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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