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蓁看了看蕭謖比劃的手勢,才發現像他那麼理解似乎也不是不可以,但她知道蕭謖一定是明白自己的意思的,這是跟她故意唱反T呢。
馮蓁想把瓷枕扔蕭謖臉上,又怕把長公主驚醒了,這才發現她住在這屋子裡,不僅沒防著蕭謖,反而把自己給裝裡面了,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所以馮蓁又被迫薅了一zhui的羊毛,當然她也就是半推半就,這種無聲地薅羊毛她最喜歡了。可蕭謖顯然不這麼以為。
“明日晌午孤在白樓等你,么么。”蕭謖臨走時咬著馮蓁的耳朵道,估計是覺得人生一輩子zhui巴不能只用來親親,還是得說說話才是。而他們彼此也的確應該有許多話要說,有很多事情要jiāo代。
而馮蓁心裡罵道,真是個話多的男人,不說話能死人麼?就沒見過這麼話多的男人。
白樓,馮蓁自然是沒去的,馮蓁反而讓車伕駕車去了蔣府。她可沒耐心聽蕭謖的那些狗屁藉口,說一千道一萬,最後總歸還不是一句話,就是讓她委屈唄?忍rǔ負重,等他榮登大寶,再給她個貴妃噹噹。或者稍微講點兒良心,讓她過過皇后的癮,可那又有甚麼滋味呢?
別說將來當皇后了,就是現在給馮蓁皇后做,她也寧願四海為家,誰願意被關進那鳥籠子啊?
然則馮蓁也怕蕭謖可能對她糾纏不清,其實已經不能叫“可能”了,而是一定。看他膽子大得連自己外大母的寢間都敢闖,馮蓁就有種被蜘蛛網粘著的_gan覺,遲早是要被吞吃入腹的。
所以她那顆仙桃一定要養熟才行。
馮蓁覺得自己陷入了悖論的困境,她不想跟蕭謖糾纏,卻又不得不跟他糾纏才能攫取足夠的羊毛。現在養桃子的成本太高了,哪怕是夜夜當採花大盜,牽著六皇子蕭詵的手都不知道要薅到何年何月,所以還是隻能從蕭謖身上著手才行。
馬車停在蔣府門前時,馮蓁煩躁地甩了甩頭,換了副輕鬆的神情,先去給馮華的君姑肖夫人請了安,送了點兒小禮,這才往馮華的院子去。
恰逢今日徐氏上門給馮華診脈,一進門便看到了馮華身邊的馮蓁。
徐氏愣了愣,這很自然,很少有初次見著長大後的馮蓁而不發愣片刻的人。
原本徐氏以為馮華乃是褒姒、妲己之流,所以引得三皇子、五皇子為之神魂顛倒,連嫁了人也還糾纏不清,甚至珠胎暗結。可她與馮華相處久了,便_gan覺她乃是矜持自守的nv子,並非那煙視媚行之輩,府中更不聞她有一絲不妥之處。
按說若是在外面與人勾搭,是絕無可能一絲訊息也不走漏的。
這會兒徐氏看見馮蓁,只覺得這倆姐妹儼然飛燕、He德一般的人物,做妹妹的臉上稚氣未消,便已經是惑陽城,迷下蔡的人物了。再看馮蓁,那肌膚雪中透粉,光澤如玉,甚至隱隱地晶瑩透光,一絲瑕疵也無,一個斑點也沒,乃是被滋養得極好的人才可能擁有的。
或者說乃是千萬人裡也未必能挑出一個的完美來,身具家傳絕學,夫家又是杏林世家的徐氏,心裡更清楚這樣的完美無瑕是多麼難得。
這樣的美人,卻不知又會惹得多少王孫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馮蓁朝微愣的徐氏友善地笑了笑,“這位就是徐大夫吧?”雖說徐氏只是穩婆,但稱作大夫,乃是尊敬之意。馮蓁覺得像徐氏這種救人母子、母nvx命的人,是當得起尊敬的。
徐氏點了點頭,與馮蓁見了禮。
馮蓁往旁邊讓了讓,“徐大夫請坐,聽說你每三日就上門給我阿姐診脈,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這是我該做的。”徐氏將手裡提著的藥箱放在一旁,跪坐在蒲團上,把脈枕取了出來,開始給馮華號脈。
馮蓁好奇地在一邊看著,zhui裡問道:“徐大夫,聽說你們大夫光靠號脈就能診出肚子裡的是男是nv是不是啊?
不用徐氏回答,馮華一聽就在旁邊笑了出來,“么么,你一天到晚都哪兒聽來的這許多沒頭沒腦的話呀,大夫又不是神仙。”
馮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我也覺得不可能這麼玄乎,就是問一問啦,阿姐。”
徐氏也笑了笑。
而馮華笑過之後,臉色卻漸漸地沉了下來,提及腹中胎兒的男nv,她這個做母親的自然比任何人都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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