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蓁敏銳地聞到了蕭證身上的脂粉味,雜駁得厲害,不用說定然是去了銷金窟那樣的地方才有這些許氣味。
馮蓁摸了摸鼻子,想著,這就是男人,妻子才從鬼門關掙扎回來,他卻是左擁右抱好不愜意。
馮蓁和敏文朝蕭證告辭後,還沒走出院子,就聽得雍恬的尖叫聲,“你滾!反正你也不想要我們娘倆兒活著!”
馮蓁和敏文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下的步伐離開雍恬的院子,彷彿有狗在後面追她們似的。
等出了二皇子的府邸,兩人都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在馬車上一句話也沒說。
馮蓁這人有個好處,自己想不明白的事兒,從來都是不恥於問人的。長公主這種老狐狸自然是她的首選物件。“外大母,今日我和敏文去二皇子府上,聽到……”
馮蓁把自己聽到的一字不漏說給了長公主聽,“外大母,那是甚麼意思啊?尋常夫妻吵架會這樣嗎?”雖說雍恬是皇子妃,可也絕不能有那樣的底氣喊二皇子滾,除非是兩人已經徹底撕破了臉。可馮蓁識實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長公主聞言笑了笑,“夫妻都是這樣的,好的時候蜜裡T油,吵架的時候難免會說些不過腦子的話。”
“哦。”馮蓁努力地做出一副懵懂狀態,可看長公主的神情,心裡其實已經肯定了七八分。只怕那日雍恬難產另有蹊蹺。她激靈靈地打了個冷顫,這皇家兒媳婦可真是個高危職業。
揹著馮蓁,長公主忍不住對翁媼道:“老二也是蠢,既然要下手就得收拾gān淨了,現在人沒弄死,倒被恨上了。他那丈人也不是吃素的。”
翁媼道:“奴瞧著二皇子妃只怕已經猜到了點兒甚麼,背後看蓁nv君的眼神有些惡毒。”
“呵。那不過是老二一廂情願的想法。”長公主冷笑道,雖則如今儲君未定,但長公主第一個排除的就是他。
馮蓁雖然在長公主那兒沒打聽到有用的訊息,不過轉過頭就把這事兒也跟馮華說了。“阿姐,你說嚇人不嚇人?若真是二殿下做了甚麼……”馮蓁抖了抖肩膀,“阿姐,尋常夫妻有個不He,最多就是吵吵鬧鬧,可不會要人命,這皇家怎的……”
馮華戳了戳馮蓁的額頭,“你說你,做甚麼從寺裡出來不直接回府?偏去二皇子府上。你前幾日還沒被嚇夠麼?從明兒起就好生在家裡寫字,寫不完,上元節就不許出門。”
“不要啊,阿姐。”馮蓁做出慘叫的模樣,惹得馮華髮笑,卻也沒讓她就口軟。
只是馮蓁被勒令不準出門,陽亭侯那邊兒卻來人接她們回去了,說是府中設宴,遍請京中親朋。馮氏雙姝也算得是主人,所以得回去幫著準備和應酬。
長公主道:“你們回去也好,這等年紀,正該和nv君們一塊兒多玩玩。”
陽亭侯府這幾年每年正月都設宴,馮府_geng基不shen,又是武將,戰時自然威風,但承平之年越久,武將的日子就越難過,玩心眼、耍心機都不是文官的對手,路越走越bī仄,因此馮蓁的伯父馮堅也想擴大一點兒jiāo友範圍。
huáng氏每年都籌備得兢兢業業,然則上京的貴人裡真正有身份有顏面的卻沒幾個人肯賞臉。
今年因著馮家姐妹受城陽長公主疼愛,huáng氏發出去的帖子十有八九都得了前來的回覆,卻是意外之喜。甚至連平陽長公主的嫡孫nv兒何敬也答應前來,huáng氏的zhui笑得都He不攏了。那可是京城貴nv裡的頭一份兒,便是王丞相的nv兒也不及她。
“華兒,你明日可得好生打扮,太僕卿家的宋夫人也會來的。”huáng氏道,旋即又對馮蓁道:“么么如今也十二了,漸漸的可就是大姑娘了,也得打扮起來了。”
那宋氏就是蔣太僕的夫人,蔣二郎的母音,也可說是馮華未來的婆母。因為有這層姻親關係,別的人可以不來陽亭侯府,蔣家卻是每年都給面子的。
馮華愣了愣,不過很快就回過神,笑著應了。
馮蓁玩笑道:“阿姐,明日你就要見未來的惡婆婆了。”
馮華捏了捏馮蓁的臉頰,“胡說甚麼呢?口無遮攔的。”
馮蓁道:“反正我聽到的故事和看過的話本子裡,就沒有一個婆母能喜歡兒媳的,而且通常是兒媳婦越美,她兒子越喜歡,她就越不高興。”
馮華被馮蓁給逗笑了,“你都哪兒聽來的混賬話呀?”
馮蓁道:“你先別管是不是混賬話了,我倒是寧願這輩子嫁個沒有婆母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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