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方嫌惡地看了他一眼,道,“我以為你只對人有興趣,沒想到連動物都不放過!”
花飛飛瞟了他一眼,笑眯眯,“唉,穆神廚,這是偏見,人和動物是一樣的,都是會相愛的!”
小四子見那隻大公爪狸盯著石頭一個勁地搖尾巴,他常年和爪狸在一起,自然知道他這樣的舉動表示他很高興,就從穆方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個蟲餅子,走過去了幾步,蹲下,“嘖嘖嘖”地引了引它。溜達-論壇
石頭趕緊走了過來,瞪小四子,不高興——你gān嘛跟他說話,還有啊!那是我的餅子!
小四子伸手拍拍石頭的腦袋,笑眯眯地說,“石頭呀,你喜不喜歡它呀?我們也養它吧?這樣子,你們就能成親了,我要爪狸小寶寶!”
“吱吱吱吱!”那隻公爪狸似乎是聽懂了,歡叫著靠了過來,。
石頭兇巴巴地擋著小四子趕他,“走開!不準過來!我才不要你呢!”
公爪狸可憐兮兮地對小四子搖尾巴——我也要跟著你,我要娶你家石頭。
小四子把石頭摟過來,對公爪狸繼續招手,公爪狸立刻靠了過來,湊到了小四子的身邊,仰起臉在小四子的身上蹭了蹭。然後低頭,咬了一口小四子手上的蟲餅子,伸出舌頭舔了舔小四子的手。
蕭良有些緊張,一旁的穆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爪狸是從來不會在陌生人手上吃東西的,除非它認同你是他的主人和朋友。”
“這樣啊……”蕭良放心了一些,走過去蹲下,伸手拍拍那隻大爪狸的腦袋,爪狸親暱地蹭了蹭他。
“真大啊。”青影也蹭過來,摸摸它的腦袋,問小四子,“小王爺,我們也要養他?”
“嗯。”小四子滿意的站起來,拍拍那隻大爪狸的腦袋,道,“我決定養它了,以後和石頭配種,生一窩小爪狸,然後小爪狸再生小爪狸,以後逍遙島要養很多很多的爪狸。”
吱吱吱吱——兩隻爪狸同時叫了起來,只是公爪狸叫的是——太好了!而石頭叫的卻是——我才不要!
“瑾兒,既然要養,給他取個名字吧。“蕭良提議。”
小四子摸摸下巴,想了想,道,“嗯,要跟石頭般配的……石頭石頭……就叫剪子吧!”
眾人面面相覷,一起點頭,嗯,剪子這個名字可愛。
小四子滿意,拍拍剪子的腦袋,“以後你就叫剪子哦!”
剪子眯起眼睛,剛剛還興奮得搖啊搖的尾巴耷拉了下來,有些無力地看小四子——我好歹也是隻英俊瀟灑的爪狸王,怎麼取剪子這麼個難聽的名字呀?
石頭在一旁幸災樂禍——活該!
剪子蹭過去,嗅了嗅石頭——沒關係,叫甚麼都行!
石頭狠狠瞪了它一眼,一腳踹開。
小四子美滋滋地道,“我們下山了,找個院子住下,給剪子洗洗澡!”
……
隨後,眾人下山,帶下了剪子,黑影和白影都傻了。
遠處的馬車裡,公孫睜大了眼睛看著另一隻爪狸,趙普則靠在車廂裡哈哈大笑。
第六十六回
小四子他們離開了黑風嶺,往成都府趕,途徑梓州府的時候,找了家客棧過了一夜。小四子和蕭良問店家要了好大的一個大浴盆,所有的人一起打熱水,才裝了滿滿的一桶,將剪子扔進去洗。
剪子為了能待在小四子身邊博得石頭的芳心,一直就很乖很乖,洗澡的時候連哼都不哼一聲,任小四子揉圓搓扁也不反抗,只是偷偷看著一旁一臉不滿的石頭。
小四子邊給剪子洗澡,邊對石頭說,“石頭呀,你看看,剪子多乖啊。”
石頭瞄了一眼桶裡髒髒的水,翻了個白眼,“髒死了,水都是黑的。”
小四子見石頭的樣子,就壞笑,“石頭你洗的時候水也是黑的!”=w=
石頭瞪了小四子一眼,覺得剪子的出現嚴重威脅到自己在小四子心目中的至高地位,而且還要搶自己的東西吃,立刻,石頭把剪子歸為敵人一類,就感覺到剪子身上都寫著大大的“討厭”兩個字!
剪子則趴在浴桶壁上,傻乎乎地盯著石頭看,心說,呀!石頭真是好看呀,連生氣都那麼迷人。
小四子和蕭良他們換了三浴桶的水,才把剪子洗gān淨了,剪子又乖又懂事,出了浴盆後,一直跑到屏風後面才開始甩水,甩得gāngān的出來讓小四子擦。小四子和蕭良用一塊大毯子將剪子擦gān,剪子爬到了炭火盆旁邊的毯子上面,將自己的毛毛烘gān。
小四子見盆裡還有水,就對石頭說,“石頭,過來,爪子伸過來!”
石頭不肯過去——我嫑洗!前兩天剛剛洗過。
“就給你洗爪子!”小四子伸手,“過來,剛剛爬山爪子都黑了,小姑娘這麼髒,小心剪子不要你!”
石頭瞥了剪子一眼——我才不稀罕!
剪子則是一個勁地搖那短短一截尾巴——不會的!我最喜歡石頭了!
隨後,蕭良和小四子進屏風後面洗澡,等兩人出來的時候,剪子身上的毛已經gān了。
“哇!”小四子驚得大叫了起來,湊上去細看,就見剪子身上的黑毛黝黑光亮,連一根雜毛都沒有,而白毛的部分則是雪白一片……又gān淨又漂亮!
準備好了飯菜的穆方和花飛飛推門進來也看見了。
“霍。”花飛飛讚歎,“真漂亮啊!”
小四子伸手摸了摸剪子的毛皮,就感覺柔順滑溜,撲上去摟著蹭了蹭,幸福地說,“嗯……剪子,你好可愛呀。”
石頭在一旁氣哼哼的,瞥了剪子一眼,竟然跟我搶小四子,不過話說回來……石頭皺皺鼻子,這傢伙是挺帥的……哼!不過還是討厭。
穆方將碗筷放好,眾人坐下一起吃飯,還給石頭他們送上了兩份蟲子大餐。
剪子頭一回吃那麼美味的大餐,美滋滋覺得跟著小四子真是對了呀,有吃有喝還有美女看!
想著想著,在自己的飯盆裡看到了一直碩大的紅蜘蛛。這種紅蜘蛛是爪狸最喜歡吃的,剪子將蜘蛛咬出來,殷情地放到了一旁石頭的盆子裡,吱吱叫了兩聲。
石頭看了看自己碗裡的紅蜘蛛,又看了看一旁的一臉討好的剪子,心情還不錯,低頭吃飯。
“呵。”花飛飛一直注意著石頭和剪子的jiāo流,不禁道,“剪子能成功啊,有資本還溫柔。”
穆方邊吃飯邊哭笑不得地看他,涼冰冰道,“你別把兩隻這麼可愛的動物之間的jiāo流說得那麼下流行不行啊?”
花飛飛轉臉看他,笑道,“我說穆大廚啊,這一路上你可沒少挑我毛病,怎麼著了?我哪兒得罪你了不成?”溜達整理
小四子和蕭良對視了一眼,邊扒飯邊看兩人又開始吵嘴。
“誰叫你採花過一陣子呢。”穆方涼涼看了他一眼。
“哦……”花飛飛點點頭,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啊,穆大廚怎麼說也是神捕,不想跟我這採花賊一路啊?不過事實是,我可根本不是甚麼採花賊,是你們官府栽贓陷害我。”
穆方冷笑,“你少來,我可親眼見你跳窗戶去見那些公子哥兒,只不過人家事後不說而已。”
花飛飛哈哈大笑,湊過去對穆方道,“爬窗戶那是情趣啊……再說了,你怎麼就酸溜溜的呢?我找情人怎麼了?你吃醋啊?”
穆方瞥了他一眼,低頭吃菜,選擇無視他!
小四子邊扒飯邊看著兩人想心思,蕭良夾菜給他,道,“瑾兒,怎麼光吃飯不吃菜?”
“嗯?”小四子轉臉看他,被蕭良塞了個四喜丸子到嘴裡,就邊嚼邊說,“嗯,小良子啊,我們離成都府還有多遠啊?”
“再行三天的路就到了。”蕭良回答,邊問穆方,“那烏頭老怪的老巢就在成都府的山中麼?”
“嗯。”穆方點了點頭,道,“我聽說烏頭老怪和唐門有些過節,住在唐門後面的山上,沒事就尋釁滋事。”
花飛飛聽得挺納悶,問,“那唐門不管啊?”
穆方搖搖頭,“奇怪就奇怪在這裡,唐門似乎是很忌憚這老頭,不趕他也不理他,就是由著他鬧,也不知道其中究竟是有些個甚麼隱情。”
“呵……”花飛飛突然笑了起來,道,“該不會老頭跟唐老夫人有一腿?”
穆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道,“你他孃的就會用下半身想事情啊?甚麼事都能往那兒帶?!”
花飛飛也有些惱了,白了穆方一眼,“有種你這輩子別用下半身!”
見兩人大眼瞪小眼地耗著,四個影衛當做沒看見大口吃飯,小四子嚼著嘴裡蕭良塞進來的菜,含含糊糊問,“小良子,下半身怎麼想問題?”
“咳……”四個影衛同時噎住,捶著胸口咳嗽。
花飛飛和穆方對視了一眼,不吵了,低頭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