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樣想著,只聽那張燕鐸懶洋洋斜睇了他一眼,道:“既然你讓我為你想想,大概會是誰想要你的命,那我就為你想想好了。──你要注意我,還不如注意我表弟文磊,還有他娘,我姑姑張淑妃,特別是我姑姑,一直以來都盼望文磊能夠繼承帝位,而她本人也頗有一點見識,所以你可以查查他們兩人。”
元文昊聽了張燕鐸的話,倒是一愣,道:“張淑妃是你姑姑,元文磊是你表弟,你讓我注意他們,倒是讓我覺得奇怪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在搬弄是非?”桃花眼似笑非笑,看得元文昊臉上一紅,他確實有這種想法,但聽那張燕鐸接著道:“我只是實話實說,判斷在你個人。我想……文昊也不是那種能被人搬弄是非的人吧?”
張燕鐸的這個話倒是堵住了元文昊的zhui巴。
確實,說在他,信在自己,自己不也正在懷疑張淑妃嗎?當然,文磊他是從不懷疑的。所以這樣想來,張燕鐸倒沒說錯什麼,確實是在直來直去地暢所yu言。──只是一向jian詐狡猾的張燕鐸竟然變得這樣好讓元文昊心裡直打鼓,總覺得有哪地方不對勁,只可惜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原因為何,只納悶地想,難道自己是被nüè狂,面對張燕鐸時,不被他整自己就渾身不舒_fu?想到有這個可能,元文昊自己都覺得自己大腦有毛病。
“好了,你要還有什麼事,就派人找我,我隨傳隨到,現在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吃飯了。”
元文昊聽張燕鐸這樣說,便送他出了昭陽殿,而後稍事準備,便去了翔鸞殿。──剛才派宮人打聽過了,元文宇剛剛沐浴過,尚未用膳,剛好一起吃個飯,再談些事。
元文宇並無大礙,只是在出獄後方知自己母妃已瘋有些_gan傷,當然,也對元文昊細心照顧自己的母妃表示了_gan謝。
然後兩人便商量了如何計誘兇手的事,商量得有點頭緒了,並將從青言那裡拿的東西jiāo給了元文宇,元文昊便迴轉東宮。
回到昭陽殿時,元文昊條件反she地看了看放暗信的地方,想看看那兒可有信來,不期然卻見那兒果然多了封信!
取下來看時,只見上面寫道:
“雖然你說過只要元文宇不是此次事件的兇手你也會救他,不過還是多謝了,此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來日你如有什麼難處,可發信向我求救。關於刺殺你的兇手一事,從我的立場出發,不便多言,還是你自己發現吧。”
[tnnd,既然從你的立場出發你不便多言,那剛開始為何用兇手的事做誘餌,誘使我救元文宇?雖然我本來就是要救元文宇的,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給了我一個找到兇手的希望然後又吊人胃口地閉zhui不說了。]
元文昊越想越覺得這事窩囊,想到自己早前的推測,便著人將衛紫提了過來,他有些話要問他。
那衛紫來到昭陽殿倒還是不卑不亢,元文昊圍著他轉了幾圈也沒發現他有什麼異常,於是便只得直接問道:“這幾天有個人經常與我暗信往來,但是傳遞暗信的人著實厲害,我觀察了許多次,也沒逮到他的蹤影。那麼……”元文昊直視著衛紫,道:“我扔在樑上的信,是你送給元睿或者說送給你上面的那個人的吧?”元文昊怕他不承認元睿,便直接說上面的那個人。
“衛紫不知道太子在說什麼。”衛紫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
“東宮,尤其是昭陽殿的守衛非常嚴密,且換班並無規律,可是我與某個送暗信的人卻能暗中往來這麼久而沒被守衛們發現,只說明:第一,這人輕功極高。當世輕功極高的人除了青言,在我身邊的就只有你,你能在這麼長時間貼身保護我的安全不被發現,輕功只怕不下青言。當然或許有另外的人輕功也不錯,能夠逃過嚴密守衛的耳目潛進來取信,不過結He第二點,這人就只有你一個人了。”元文昊看衛紫仍然神色未動,便接著道:“你是我的暗衛,只有你知道我這個暗信的事,也只有你知道我一直在親自觀察送信人是誰的事,可是我沒有觀察到,不是說我觀察得不夠仔細,也不是說我守的時間不夠長,事實上這幾天我故意打亂了作息,有時甚至裝睡,可惜也沒有逮到,所以我想,只有一直跟我近身的你才知道我什麼時候是真的睡著了,你是在我真正睡著的時候才去取信放信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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