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淡柳暗驚元文昊果然知道他被下了“百年好He”,也不及細想元文昊說的純情戲是什麼,元文昊已是將手指粗bào地捅入了他緊窒的身後,還沒從元文昊話裡反應過來的淡柳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立馬慘叫出聲,這聲慘叫讓元文昊的動作頓了下來。
──怎麼淡柳的身後這麼緊還這麼gān澀一點小倌會有的*潤都沒有?
元文昊疑惑地將目光轉向淡柳由Zhang紅變慘白的小臉,有個猜想慢慢浮上腦際,暗道這淡柳不會是新手吧?
雖腦裡一時閃過這個想法,但抵不住body需要立馬宣洩的yu望,元文昊還是草草用手指為淡柳擴充套件了甬道後就將熱鐵慢慢移到了淡柳的身後,幾次頂入都不得其門之後,焦煩的元文昊掌住淡柳的yao,上壓下頂,蠻力jin_ru了,這一下讓本來咬牙忍受元文昊亂頂的淡柳終於再一次慘叫出聲。
而被淡柳緊窒的身後絞得動彈不得的元文昊也被bī得滿頭大汗,qiáng忍著yu望咬牙問道:“你還是個雛兒?”
元文昊這句話雖是問,其實卻是肯定句,看淡柳生澀的反應就明白了,暗道原來剛才不是玩純情戲,而是這小鬼真的是新手!我kao,這不是天要亡他嗎?
元文昊的問話淡柳沒有回答,只是眼裡的淚光盈盈就說明了一切,未經人事委屈的模樣看得元文昊不由心軟了下來,道:“我以為你跟文清他們一樣是慣做這種事的,卻沒想是個新手。……”
qiáng忍住奔騰的yu望,痛苦中還要為淡柳緩和痛苦,於是便伸手指按壓兩人的jiāoHe處輕輕按摩,又一再撫弄淡柳的玉袋玉jīng,剛剛因為疼痛被壓下去的“百年好He”藥x又上了來,淡柳的氣息開始漸漸變亂,元文昊看他可以了,這才輕輕chou_dong其實再也忍不了的熱鐵,不敢狂轟濫炸,只敢輕提緩送,搞得元文昊有些鬱悶了,本來這藥x上來不大起大落地痛快做上一番,實是讓人憋得慌,只是稍微重一點那淡柳便眉尖輕蹙粉唇緊咬,只差沒哎喲叫疼了,這樣子看在元文昊眼裡,活像他在qiángjian他,滿不是滋味,於是隻得輕風細雨,慢慢滋潤,柔柔開墾。
兩人均是yi_ye難熬過後,元文昊暗道只要“百年好He”的毒沒有了,以後還是找文清吧,這個淡柳是個雛兒,做chuáng伴顯然不適He。chuáng伴與愛人不一樣,愛人無論是不是雛兒他都會喜歡,但chuáng伴就不同了,既然是為了打發情事,還是找熟練工比較好。
第十二章
卻說淡柳被元文昊捉去開了苞,搞得渾身像散了架,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轉過來,心下暗自可憐那些男寵是怎麼忍受過來的,這種事雖然過程中也有快_gan,但顯然痛苦的時候也不少,他開始擔心元文昊要他代替文清侍寢的事,即使他不下“百年好He”了,但元文昊是個需要正常的男人,總會有進行房事的時候吧,既然他點名要自己侍寢,只怕昨晚那種痛苦下次跑不掉了。淡柳只覺一片愁雲慘霧,只能靠回想昨晚尚算舒_fu的時候來降低對那件事的排斥_gan,完全不知道元文昊因為知道他是雛兒後已對他全無興趣並不會再叫他過去“受苦”了。
愁雲慘霧還沒過去,正在昭陽殿被元文昊留著用午膳的時候,田桂提了個人進來了,看得淡柳快要暈過去。
卻是他昨天臨出煙柳閣時密密囑咐的那個人。
原來,淡柳以為元文昊叫自己過去是要談“百年好He”的事,怕元文昊拿自己問罪,就吩咐了這人如果自己昨晚沒回去,便讓他今天早上在元文昊的飲食裡下“百年好He”,以製造自己的不在場證據給自己洗neng罪名。
哪知道昨天元文昊留他侍寢,他一時懵了忘了吩咐那人不要再下藥了──畢竟如果元文昊沒有發現,用了酒菜倒黴的還是他的body。哪知道元文昊昨天已經吩咐田桂注意飲食問題,田桂派了得力的手下,一早就將這人抓住了,到現在淡柳醒了才送過來──其實田桂是故意的,想讓這個人在淡柳面前當場招供是淡柳主使的,然後再審訊淡柳,或許能招出四皇子元文磊,當然這些也是田奉和jiāo代的。田奉和現在急需一切對自己有利的敵方把柄。
淡柳也有絲慌張,如果這個人招供是他主使的,即使四皇子有心保他只怕也保不住他,畢竟向儲君投毒那可不是普普通通的罪名,是要處極刑的,弄不好刀剮凌遲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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