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會莫名其妙地想他,而且想的時候多半是伴著慾望的,原來卻是這人對自己下了蠱蟲並時時催動蠱蟲的發作!難怪自己控制不住了!有個催情作用的東西在身體裡,能不出問題嗎?要不是衛紫今天跟自己說了,他差一點……差一點就因為控制不住對張燕鐸的迷戀,同意了他要自己辦的事!
該死的!
他要殺了他!弄了這樣一個鬼東西在自己身體裡,弄得他最近受了多少委屈!為了止住那種猶如毒癮發作般的想念,他不得不跟他時時搞在一起,搞在一起也就罷了,可是因為控制不了太頻繁的想念,他跟他在一起的時間實在太多了,多到連他自己都知道這樣太過分了,因為這樣自然冷落了明月他們,直接影響了東宮的和睦,搞得與文磊的關係也比以前疏遠了不知多少倍!自己甚至差一點做出了禍國殃民的事來!而這一切皆是因為這個“相思”蠱導致的!這個小小的蠱蟲控制著自己的大腦,gān擾著自己的理智與原則,張燕鐸!這個yīn險毒辣láng心狗肺的東西,他還真以為他變好了,所以儘自己所能待他好,結果卻是他在給自己有目的地下蠱!你說你要做什麼明明白白地說出來,哪怕是威脅自己都好一點,至少他心理上不會產生厭惡感,可是現在他使用這樣的歹毒東西對待他,他對張燕鐸最近累積起來的好感剎那煙消雲散。
“我看你跟張燕鐸的jiāo往,他應是讓蠱吃了chūn藥,一般下帶chūn藥的‘相思’蠱,應是蠱的主人喜歡上了被下蠱的人,想跟被下蠱的人……jiāo合才會給對方下的,否則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衛紫的話讓元文昊心裡多多少少有些異動,但轉念一想,這隻怕又是張燕鐸的計謀也說不定,因為到現在為止,元文昊發現張燕鐸就沒有哪件事是無目的而為之的,所以讓他相信張燕鐸下帶chūn藥的“相思”蠱可能是因為喜歡他還真是有點困難,是以當下仍是咬牙切齒。
“不過你算萬幸了,他沒有給你下更霸道的蠱蟲,有些蠱蟲甚至能讓你直接言聽計從,不需要這麼費盡周折,不過幸好天道有序,養這種傷天害理蠱蟲的人往往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都活不長就被人剿滅了。”衛紫看元文昊臉上的表情yīn晴不定,怕他受的刺激太大別做出什麼失去控制的事,比如因為這個事而跟張燕鐸發生直接衝突,相信對於目前的東宮局勢來說那可不妙,於是便這樣安慰他。
那元文昊聽了衛紫的話,心頭激dàng的情緒稍稍回落,只苦笑道:“雖然如此,一想到身體裡有兩種蟲還是有點頭皮發麻。”任誰的身體里長了蟲都不覺得那是很有意思的事吧!“不過說也奇怪,前一段時間我非常想念張燕鐸,張燕鐸說如果我不同意他的事他就拒絕跟我來往,我本來擔心至極,但最近好像好多了,雖然也有想念的時候卻不是太嚴重,這是不是表明張燕鐸已經明白即使他給我下了蠱,我也不會聽他的話所以停止了對我催動蠱蟲?”
他有自己的那一套原則,雖然控制慾念是件非常痛苦的事,但一想到做這個事大違他的做人原則,所以還是勉qiáng壓制著,雖然一度差點壓制不住。
衛紫聽了元文昊的詢問,搖了搖頭,道:“並不是他已經明白這個。”事實上張燕鐸最近應該在頻繁地催動蠱蟲才是,只是看元文昊皆沒反應他也無可奈何,不過,他只怕也有點著急了吧。
“我剛才說過,這個蠱並不是霸道的蠱蟲,沒有‘鴛鴦’蠱厲害,最近‘鴛鴦’蠱長大了,又到了發情期,‘鴛鴦’蠱的催情作用應是壓過了它,所以你才對張燕鐸的想念有所減少吧。”
元文昊聽衛紫這樣說,這才恍然大悟,暗道難怪最近想念張燕鐸的時候有所減少,自己還以為是熱戀期過了的緣故,原來卻是“鴛鴦”蠱的功勞,心頭不由暗叫萬幸,暗道要不是這個“鴛鴦”蠱壓制著,自己只怕已被“相思”蠱弄得同意了張燕鐸那些亂七八糟的要求,如果真幫張燕鐸實現他那個願望,等自己解除了蠱蟲清醒過來的時候,只怕會悔之晚矣吧!這個該痛揍一頓好好教訓的張燕鐸!
“可以解除嗎?”元文昊只關心這個。
“這個蠱不霸道,我能解除。”衛紫點頭。
“那趕快給我解了吧。”
衛紫看元文昊神色yīn霾地要求,便笑笑,拿了個小盒子,用針刺破了元文昊麼指,放出一點血來,不大會兒,元文昊還沒看出什麼名堂來,衛紫便收了盒子,道:“好了,你不用再為這個蠱蟲煩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