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衛紫聽了元文昊這樣問,又是半晌沈默,才勉qiáng道:“我那時候受了傷,又有仇家追殺,就躲進了皇宮避難,哪知道沒藏好,被元睿身邊的高手逮住了,幸得當時你父皇覺得我本領還不錯,就讓那個高手除掉了我身上的蠱蟲,並在我身上下了一種蠱蟲,免得我不聽命令,這才將我放到了你身邊,讓我保護你。”
“……你是想拜託我向父皇陳情,讓他解了你身上的蠱嗎?”
元文昊猜測地詢問。
卻見那衛紫搖頭道:“不是。我身上的這個蠱其實沒有傷害性,而且這個蠱沒法引出來,只是……”
衛紫的臉上有片刻閃過又惱又羞的表情,看得元文昊一面暗暗納悶,另一面又覺眼前人的表情分明更加可愛動人,當下只覺小腹熱流四竄,不由暗地裡深深吸了口氣,qiáng壓住不適當的反應。
“既然沒有傷害性,那蠱蟲又怎能控制得住你,讓你聽父皇的命令保護我?”
衛紫此時嘆了口氣,道:“這便是問題的關鍵所在了,也是我今天來的目的。”皺了下清秀的眉頭,衛紫道:“當時元睿讓那高手給我和你分別下了‘鴛鴦’蠱,這種蠱蟲蟲如其名,就像鴛鴦一樣,不能分開,如果我離你五里以外,或者你死了,我就會被蠱蟲反噬咬死,這樣一來,不用下蠱人時刻注意著我的動靜我就不敢離開你並且會主動保護你了,跟普通蠱需要下蠱人催動才會發作不一樣……”
鴛鴦者,水鳥,鳧類也。雌雄未嘗相離,人得其一,則一思而死,故曰匹鳥。
元文昊聽了衛紫的介紹,亦皺眉。
“那如果你離開我了或者你死了,我同樣是不是也會死掉?”如果是這樣不是很危險嗎?
卻見衛紫搖頭道:“不會,你父皇既然是為了控制我來保護你,怎麼會害你。這東西原是苗疆的苗女用來控制戀人的,讓中了蠱的戀人從此終身不能離開她,且無法可解,普通的‘鴛鴦’蠱中蠱雙方確實是同生共死的,不過你父皇顯然不會讓你跟我同生共死,他是既想讓我保護你,又不想讓下蠱人làng費時間時刻注意我的動靜讓我能自動保護你,還想讓我死了對你沒有影響。本來這樣高難度的東西我只聽說過,沒想到皇宮竟藏有這樣的能人,你父皇身邊那個高手著實太過厲害,不知道怎麼讓他擁有了帶子母蠱性質的‘鴛鴦’蠱。這種帶子母蠱性質的‘鴛鴦’蠱既是雌雄蠱又是子母蠱,在我身上的是子蠱,在你身上的是母蠱。子蠱或者帶有子蠱的人死了對帶有母蠱的人不會有太大的影響,頂多會有些感應。至於分離,也只會讓身帶子蠱的人死掉,至於身帶母蠱的人則不會有事。”
元文昊聽了不由唏噓,暗道看來這衛紫當時得知被下了這個蠱,多半氣得要命,只怕對自己都有遷怒,可惜……再怎麼恨自己,也是於事無補的,看衛紫這狀況,也只能一輩子呆在自己身邊了,如果自己出了意外,他還會同時死去,實是可憐,心下暗道元睿這招太狠。
“這東西這麼霸道,真是苦了你了,讓你得一輩子呆在我身邊,我……實是過意不去,如果有什麼可以解脫的方法,你可以告訴我,我會盡力幫你辦到的。”
“解脫的方法就不用想了,沒有辦法的。倒是目前有一件要緊的事需要你幫忙……”衛紫說到這兒頓住了,又是一陣臉紅,看得元文昊暗暗驚訝,暗道這衛紫今天臉紅的次數可真多,到底是什麼事讓他這樣不好意思呢?
“何事,請說,只要我能辦到,定會盡力。”再怎麼說衛紫也救了自己無數次,再加上他也真夠倒黴的,一個江湖人被困在了深宮,所以自己能幫多少算多少。
元文昊的話讓衛紫臉上的表情又開始古怪起來,半晌才道:“‘鴛鴦’蠱埋在你我身體已有兩年了,現在已經到了‘鴛鴦’蠱長大的時候了。既然名為‘鴛鴦’,事實上……當它們長大了時就需要……”
衛紫臉紅紅地講到這兒,再看那元文昊仍舊一頭霧水的模樣,不由低吼道:“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等到‘鴛鴦’蠱長大了的時候,它們就想jiāo配,而身體裡有這兩種蠱的人也會產生情事需求,難道這幾天你沒有感覺到很容易發情嗎?!”
一語點醒夢中人,元文昊揮了揮汗,恍然大悟道:“難怪這幾天我總是……”動不動就禽shòu,“原來是‘鴛鴦’蠱搞的鬼!我還以為中了chūn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