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元文昊待自己可能並非真心而是出於自己的某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張燕鐸的心情倏地再次跌回低谷,幸好這次元文昊的說話將他從自哀情緒中解救了出來。
“你啊,這麼大的人還調皮,把我擱在這不上不下的,今天我可要好好‘懲罰’你!”
元文昊邊邪邪笑著邊欺近過來要吻他,卻被那張燕鐸勉qiáng避開了,道:“我有話要說,說完了你再懲罰不遲。”
元文昊跟他僵持了三秒,豎白旗投降。在這個當口上,跟他較什麼勁,還是先聽聽這個長不大的大小孩要說什麼吧!
“我算是服了你了,那好,你說你要跟我說什麼,快快說完,說完我們……好辦事!”元文昊在他小蠻腰上輕擰了一把,笑著催促。
唉,好好兒的興致,濃到極點的興致,卻被破壞了氣氛,真是讓人無限鬱悶啊。元文昊鬱卒地想。
[開始了張小朋友的苦難史……]
那張燕鐸看元文昊停了下來聽自己說,想到馬上就要說出自己的目的了,不由心情激dàng,一時間千言萬語,擠在喉頭,還真不知道先從哪兒說起的好,半晌才在元文昊的催促下道:“還是以前那件事,”看元文昊似是沒明白過來,暗想大概時間久了元文昊都將自己以前跟他說過的事忘記了吧,於是便硬著心腸殘忍地重提舊事:“跟我合作,好嗎?好嗎?我可以讓你成為這中州的霸主,君臨天下,讓後世萬代永遠記住你的名字,是你,你元文昊,第一個統一了這塊大陸,你的名字將會萬古流傳,你的故事將會成為永遠的傳奇。……”張燕鐸如凝脂般潤滑的手臂纏了上來,在元文昊耳邊不斷地誘惑著。
“怎麼又說這件事!我說過,我不想無事生非,挑起戰禍,讓百姓受難。”
元文昊暗道要不是自己實在沒有那方面的野心,單聽張燕鐸這樣說,鐵定會動搖,一時昏頭昏腦就會答應了他,畢竟一來剛才緊急剎車,大腦正處於興奮期,理智分散,偏軟玉溫香在懷,佳人在耳邊吐氣如蘭,大腦裡管事情的那一塊地方早成了漿糊,哪裡還知道理智二字;二來張燕鐸所說太讓人感到誘惑了,誰不想讓自己萬古流傳?只可惜這人除了他,這天下,不是人人都想當秦始皇的。如果,現在是亂世,其他國家的百姓全都民不聊生,那麼自己或許會動這個念頭,解黎民於水火,可問題是眼下週邊各國都相對寧靜,百姓安居樂業,商業活動空前繁榮,這樣的時候,你跑出去進攻這家,劫掠那家,這分明是不得人心嘛。
卻聽那張燕鐸道:“我以前跟你說過,如果你不做,別人也會做的,所以還不如由你來做最合適……”
“我不管合不合適的問題,我只知道我不想gān這個事!做這種損人利己的事有違天道!”想了想元文昊又補充道:“哦,不對,是損人也不利己,我本來就不需要嘛。”
“那如果你不做,別人起了這個心,做了給百姓帶來更重的災難,豈不是你之過?”張燕鐸狡理一堆。
元文昊皺眉道:“那就到那時再說!天下間肯定有個最後的解決之道的,我們為後人擔什麼心!”想了想,元文昊敷衍他道:“那這樣吧,如果在我活著的時候有人這樣gān了,我就跟你合作借平定那人統一中州,如果沒有人做這樣的事,我們就不要再為後輩人會遇到的事瞎操心了!可否?”
看那張燕鐸還想說什麼,元文昊當下便gān脆道:“我看對這個事你是念念不忘難以死心了,如果你實在忍不住了,可以自己自立為王,自己當那個霸主好了!”
張燕鐸聽了元文昊這話,當下怔住,繼而熱烈地給了元文昊一個吻,道:“你這人的想法還真奇怪,竟然鼓動我自立為王,別人只怕決不會這麼想吧,不但不想,若是身邊的人敢這樣想可能還會殺了那人,可是你跟他們的想法完全不一樣。”張燕鐸雙臂在元文昊頸後jiāo纏,目光熱切,道:“所以你真是最瞭解我的人。不錯,我確實曾想過自立為王,可惜……”張燕鐸甜甜蜜蜜地道:“我生不逢時,碰到了你啊,我不想傷了你。”
元文昊聽了嘴角抽搐,暗道依他看,多半是因為自立為王難度較大才放棄的吧,張燕鐸這樣一個野心勃勃的人會為了自己才怪了。說起來,元文昊還真是很瞭解張燕鐸的,張燕鐸確實是因為覺得收拾不了元文昊才放棄的。原來she雕目前尚算太平,百姓對朝廷尚算一心,張燕鐸估計自己如果自立為王或者bī宮,bī元文昊禪位,都是不太可能的事,只怕到時民心向背,自己反而會被元文昊和元文磊收拾了,所以這才打消了自立為王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