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當下元文昊本來的那一點彷徨與不安在張燕鐸這樣的“告白”下便煙消雲散了,兩人不停地互相親吻撫摸,繼而糾纏在了一起,元文昊像是怎麼也要不夠,一邊輕喚著張燕鐸的名字,一邊不停地親吻著他,熱烈得像是正在燃燒的火焰,張燕鐸看著元文昊這樣,心下也不免有些異樣,暗想如果自己沒有那個自幼時就存在的夢想,跟元文昊在一起,為他守護she雕的江山倒也不錯,可惜……
甩了甩頭,張燕鐸將些左右為難的煩惱事甩到了腦後,暗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將來事到臨頭了總有解決的辦法,於是便伸手攬住了元文昊的頸項,回應著元文昊的熱吻,將腰抬得更高,迎接著元文昊微有些急切的疼愛。
兩人正做得激烈,便聽門上傳來文清的聲音:“殿下,午膳時間到了。”
那元文昊便稍頓身體的動作,稍有些不安地應道:“我馬上來。”
雖然已決心跟文清等人說清楚自己喜歡上了張燕鐸的事,也做好了向眾人賠罪的打算,但聽那文清喚自己用膳仍是讓文昊心頭慚愧不安,覺得深深對不起五人,立誓卻又破誓也就罷了,還在大新年的破誓,著實不該,心頭實是難堪。他的人生信條向來是大丈夫一言九鼎,可是這個人生信條竟然被自己打破了,這種心裡不適應外人只怕是無法感同身受的,看著他如花美眷在抱似讓人稱羨,卻不知他時時受著背誓的煎熬。
因為心中有事,元文昊熱烈纏綿的心情便降了許多,暗道只有將張燕鐸的事解決了,他可能才有心思跟他好好做吧,否則心裡總會有個疙瘩堵著不踏實。
於是便草草完事,將兩人打理gān淨,元文昊親了親張燕鐸的薄唇,道:“你跟我一起到大廳用餐吧,我想將我們的事跟文清他們說清楚,不想這樣偷偷摸摸的,像做賊似的,感覺不舒服。”
“好,我隨你。”張燕鐸含笑同意,讓元文昊覺得相當地柔情似水,暗歎原來一直給人狡詐多變分不清真面目為何的張燕鐸也能有這般小兒女情態,倒是難得,也讓他感到幸福。又想如能將張燕鐸的事順利解決,再加上家裡五位溫柔體貼的夫人,人生美滿,莫過如此,到那時,才真是幸福得只羨鴛鴦不羨仙了。
於是元文昊便攜著張燕鐸的手進了大廳,廳中文清等人自然早知道兩人在惟德軒的事了,此時見那張燕鐸出現在廳裡,眾人皆有些怒意,好在張燕鐸尚算落落大方,溫和地向眾人一一點頭致意,才緩解了些緊張氣氛,畢竟大新年的,再加上古語又云伸手不打笑臉人,另外他跟元文昊的事顯然也是自家殿下主動在先,年前元文宇遭刺殺時就有宮人回稟當時元文昊看著張燕鐸眼神灼熱,待張燕鐸又體貼入微,倒是張燕鐸沒有逾矩的行為,所以眾人這口怨氣還真不知道怎麼發作。因為他們知道,元文昊這人在清醒的狀態下,只要他不喜歡別人是很難勾引到的,所以很顯然,元文昊應是非常喜歡這個張燕鐸,要不然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這種事,正因為五人覺得元文昊應是非常喜歡張燕鐸才讓他們不好發作責難張燕鐸,至於要不要責難元文昊,那也要等沒人的時候再說,有外人在場,他們還是不想讓元文昊太過難堪的。
“大家聽我說,我……我……是真的喜歡上了燕鐸,控制不住才……才找他的,並不是想故意破誓,我壓制了很長時間,實在壓制不住,快要發瘋了,才……才這樣……”元文昊硬著頭皮,沒多大底氣磕磕絆絆地將自己的心情說了出來,而後看著面色不善的田桂等人道:“我知道自己不對,犯了嚴重的錯誤,要打要罰,我都隨你們,只求大家不要因為我搞得新年不愉快。我向大家賠罪!先自罰三杯!”
拿起桌上的酒壺給自己斟了三杯酒,一一喝下,而後便靜待眾人發落。張燕鐸也站了起來,向五人深深鞠了三個躬,五人也懶得攔他,只隨他行禮,反正這種事也不是行幾個大禮就能煙消雲散的,總得有個說法。
久久,才聽那淡柳淡淡道:“殿下是太子爺,您說您喜歡誰我們又能怎麼樣,不過,我們不會怎麼樣,卻不知道我的主子四皇子殿下知道了這件事會怎麼樣了。”
元文昊聽了,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一邊的田桂等人看了,心中暗道淡柳這招厲害,他們這些人再怎麼鬧只怕都比不上那個小祖宗厲害,所以眾人心中本來那一罈陳醋在聽到四皇子的大名後倒瞬時煙消雲散了,只想著倒要看看元文昊如何應付那個難纏的人物,自己這些人的一口怨氣由四皇子解決再好不過了,免得自己跟元文昊鬧弄不好還會讓彼此生分,借他人之手出自己惡氣再好不過,眾人這樣想開了氣氛便好了許多,於是開飯,只元文昊開始愁眉苦臉可憐巴巴食不下咽,看得眾人又好氣又好笑,只誰也沒上前安慰只心裡面感嘆罷了,畢竟這事是他惹出來的,再怎麼可憐誰有心情安慰他啊!